「可若是不給他一點懲戒,恐怕他以後還會這麼肆意傷害別人。」

於瞳不放心地說。 「我想他應該不是那麼無恥的人,這次我原諒他就是想給他一次機會,我想他會好好珍惜這次機會的。」 「你過去告訴他,我們已經知道是他做的了,但是不打算追究他,希望他以後別犯這種錯誤。」 於瞳嘆了口氣,說道:「好吧。」 喻言有時候就是太容易心軟,也不知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什麼?喻言她決定不追究那個攝影師的責任了?」 聽到消息的曲蕭微微皺眉,她以為自己把證據已經擺到喻言面前,喻言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屢次和她作對的攝影師,從而讓攝影師對她更加懷恨在心。 可誰想到她竟然這麼做? 「她還真是大度!」 曲蕭諷刺地說,心裏不以為意,不過是些沒必要的婦人之仁罷了。 她把證據交給導演,若是導演都執意趕走那個攝影師,看她還能怎麼辦! 曲蕭想着,暗中讓人把證據交給導演。 導演看了,果然怒不可遏。 當初這個攝影師他就覺得古怪,屢次針對喻言,拖慢他們的拍攝進度,他都看在他是個老人的面子上沒說什麼。 現在,竟然做出這種陷害別人的事,無論如何,他是不能繼續容忍包庇他了,不然還不知道他以後繼續留在劇組會搞出什麼亂子! 「把攝影師給我叫來!」 導演怒氣沖沖地說。 不一會,攝影師就戰戰兢兢過來了,得知導演已經知道一切還想趕走他時,他還在辯解。 可終於在導演的盤問和施加的壓力下,鬆口說出自己做事的動機和過程,甚至還在為自己求情。 「導演,您行行好,我也是一時糊塗,我以後不會再做這種錯事了!」 「不行!你必須離開劇組,我只能保證不把這事傳出去,免得影響劇,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了。不過喻言和顧總那邊要怎麼就追究你就不是我的事了!」 導演非常不耐煩地說,說完就要離開。 攝影師痛哭流涕,悔不當初。 這時,喻言卻慢悠悠走了過來。 「導演,別讓他走了,我覺得他拍的挺好的,而且現在換攝影師其實也不太方便,把他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