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喬立馬客氣又恭維的笑:「喬喬乃是晚輩,怎麼敢坐在十一叔旁邊?十一叔有事儘管吩咐,喬喬一定嚴謹對待,認真貫徹十一叔指導方針…」

「坐。」 陸慎恆眼睛都沒抬,重複了一遍,伸手去端身邊的茶杯。 他手指極為修長,端著瓷杯襯托的骨節分明,瑩白如同青瓷顏色,都不像一個武人的手。 趁著陸慎恆變臉之前,言清喬急忙坐了下來。 懷裡的小暑睡的更加安穩了,在睡夢裡還不忘蹭蹭言清喬的脖頸,奶聲奶氣的咕噥了一句娘親。 陸慎恆端茶的手一頓。 半晌,他慢慢的說道:「小暑雖然如此喜歡你,但是能過翟臨那關的人,你是第一個。」 言清喬坐在石桌旁邊,沒敢說話。 翟臨私下找過她的事情,手眼通天的陸慎恆已經知道了? 她這要是沒過關,這會是不是已經永遠消失在榮坤了? 「你若是想留著我的依仗,確實該好好對待小暑。」 「…是。」 言清喬偷偷的打量了眼陸慎恆,後者只是坐著,也氣勢逼人,她壓根不敢去看他的臉色。 陸慎恆這個意思是…把她抱大腿的條件擺在了明面上,攤來說了? 雖然事實如此,但是被這樣坦蕩講出來,言清喬還是覺得怪異的慌,果然大人物的心思套路,不是她這種雞膽子的人能揣摩的。 陸慎恆說完,站了起來,踩著暮色,往竹林外走。 「你與皇上的婚約,我無法插手,言家那邊,不要得意,言家真正的大人物你可還沒見到,你離在言家站穩腳跟,還遠的很。」 「…啊,謝謝十一叔…提點。」 再等言清喬反應過來,陸慎恆早就離開了竹林。 晚風一吹,即便是盛夏也有些冷了。 言家,還有真正的大人物?難道是她還沒見過的二王妃言清月? 衛河昀反唇相譏:「你也真有意思,怎麼走到哪兒都擔心別人懷疑我包養了你?」 「誰讓你長了一張花花公子的臉,而且,誰不認識你啊。」周雲說,「于思甜最近對你的態度就沒什麼變化?」 衛河昀煩躁地一擺手,說:「就別提這事了,無語得很,她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我在籌備一部電影,破天荒主動來找我聊天,問我這部電影女主角定了沒,我一開始確實是想給她量身打造一部戲,但最後一看,這活兒我還是得先熟悉熟悉再說,所以弄了個傻逼片子,怎麼也不好意思讓她來演,誰知道她就生氣了,我跟她解釋,她也不聽,還把我給拉黑了。」 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