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馬車外爆發出一陣急呼,是白雲的聲音。

雲歸暖趕緊掀開帘子。 白雲扶著奚靜月靠牆喘氣。 奚靜月喘病犯了。 雲歸暖趕緊跳下馬車,奚靜月方才還好好的,怎麼她拿個東西的功夫,犯病犯得急促又厲害。 奚靜月臉色煞白,憋得雙唇開始泛紫,張開嘴大口大口喘著氣,可又似喘不上氣一般,揪緊了胸前衣襟,胸口劇烈起伏,脖子上血管暴起。 「她喘病犯了?」雲歸暖向白雲確認情況。 白雲急紅了眼眶,拍著奚靜月的背給她順氣:「讓雲小姐見笑了,我家小姐平日犯病就是這副模樣。」 門外的人不多,賓客都還在燕府里閑聊,沒幾個人看見奚靜月犯病的模樣。 雲歸暖換了個站姿,徹底擋住奚靜月的身影。 「咬住這個。」 雲歸暖將噴頭送入奚靜月口中。 奚靜月不解,但還是照做。 「吸氣。」 雲歸暖配合著奚靜月的呼吸捏瓶子。 「呼氣。」 「再吸氣,放輕鬆,不要著急。」 「好,呼氣……」 幾個呼吸之後,奚靜月的情況穩定下來,雲歸暖讓她自己拿著噴霧。 「感覺好些了嗎?」雲歸暖拍了拍奚靜月的背。 奚靜月點點頭,將噴霧拿下來:「感覺好多了,多謝雲小姐。」 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已經無恙。 「這是什麼寶物,好厲害!」奚靜月看著手裡的瓶子,說不清什麼材質,「我還是頭一次這麼快平復喘病。」 雲歸暖輕咳一聲:「前幾日我出京一趟,遇見一厲害的大夫,我想著你可能需要,就找他要了一些來,這個你自己收著吧,平日有不舒服都可以照著方才的動作吸兩口。」 噴霧只能緩解發作時的不適,不能根治。 奚靜月「嘖嘖」稱奇:「想不到普普通通一隻瓶子,竟能如此迅速地平復病情,雲小姐說的那位大夫在哪,我讓家父派人去尋,對了,這瓶葯花了雲小姐多少銀子,回去后我就讓家父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