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蒼介副行長閣下!

——最愛你的北原紀香敬上。

北原蒼介瘋了似的沖向月台,看見的卻只有一輛疾馳而走的電車。

風撫過他的身體。

後面的人指指點點,對這個穿着紊亂,神態癲狂的男人感到不解。

他看着遠去的電車,一如遠去的曾經,最後終於沒再駐足。

轉頭,邁步。

不管你去哪裏,以身份再回來,下一次,我絕不會輕易再鬆手!

我準備好了!

北原紀香!

7017k 聞卿責怪他多管閑事,他只是怕她一錯再錯。

在這樣下去只會萬劫不復。

只是這一次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聞卿打斷,他想要說的還有。

「不是,是你。是你救了他們。就算沒有我的出現,你也不打算動手的對不對,只是想給一個教訓。不然的話我怎麼可能從你手中再將他們的魂魄聚攏。壓根就沒有碎完,你留了一手。」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奇怪的很。」聞卿轉過身去裝死不回答。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口是心非。」

好嘛!好一句以前。徹底激怒聞卿,要知道現在的她,最討厭的就是以前,尤其是在這個人面前。會讓她想到很多不開心的事情。

深巷中爆發一場對峙,聞卿怒視着他。

「別在跟我說以前,我就算弄不死你也能讓你死去活來,想試試嗎?」

見璟年不說話。

聞卿站直了身體,表情也逐漸嚴肅起來。

「我不是好人,我也不想做好人。我只知道誰要是敢算計我,我就弄死誰。沒弄死的,只能說明我還太弱。」

「你變了。」

「我沒變,我還是我。」

「你變的更像一個人了。」

聞卿正在往外走的步子一停,朝深巷裏的男人看去。

站在陰影中的人,隱匿了大半的表情,教人看的不太清。

璟年不停,繼續往下說。

「你有在乎的人了,司謹睿說他叫郁時盛。」

都一大把年紀的人怎麼還這麼八卦。「你倆年紀差了這麼多,到底是怎麼玩到一起的。」更不要說一個是鬼差一個是人類。

「因為我們都喜歡你。」

這麼直白的告白突如其來,聞卿愣了一下。

合攏微微張開的唇。

「可是我有喜歡的人了。」

璟年毫不在意。「你也說了,你有喜歡的人了。是人?人的壽命都是有限的。你覺得他能陪你多久,百年過後,你的身邊又會出現其他人。」

「不會的,他就算是投胎我也會去找他,我會等他。」

「可他還是這一世的他嗎?你還確定喜歡的是這一世的人還是下一世的人。」

「他們的靈魂都是一個人。」聞卿的聲音因為他的一句話提高了起來,她開始在意了。

「靈魂都是一樣的,可到底還是有地方會變不是嗎?如果你不插手,他會帶着重生后的記憶開始新的生活。會喜歡其他人,會和比人結婚生子。你還是聞卿,可他卻不是郁時盛了。」

「你給我閉嘴。」

聞卿吼了璟年一聲,周圍的風都突然大了起來。

而深巷裏的人卻笑了。

「你還是在意這些的不是嗎?」

「那就不讓他丟掉記憶,死了也不讓。」

璟年看着她,眼神中多了心疼。

「你還是放不過自己,你放不過自己,就只能永遠被困在地宮中。就算是你現在可以出來,隨便在人間遊盪,可總要回去。聞卿,我在幽都等了你千年。」他怕啊!怕在沒有了他,沒有了司謹睿。這世上還會有誰能有本事在人間和冥界護住聞卿。

黃泉路很長。

他怕她將來走的太孤獨。

。 一屋子的人都去追大哥錢利國了,錢利娟著急地抱著小嬌嬌在院門口張望。

李錦也想去看看,萬一姥姥他們追不上大舅,她可以使點手段把大舅給逮回來。

「我也要去嘛。」

李錦拍著錢利娟的肩膀,這時撒嬌賣萌最有效。

錢利娟正猶豫著要不要出門,聽到身後三哥問:

「大哥是咋回事?」

錢利民披著半邊衣服,右手吊在肩膀上,眼睛裡布滿紅血絲,朝著村西邊張望著。

「我要去找大舅,我要去嘛……」

一次撒嬌不管用就繼續投放。

「三哥,我也去看看。」

錢利娟哄著懷裡的小嬌嬌拉開院門朝外走。

錢利民想阻止沒叫住,只好也追出院子緊跟在妹妹身後。

物似人非 深更半夜,村道又黑又窄又起伏不平。錢利娟深一腳淺一腳地朝前走,突然一旁院子里躥中來的一條大黑狗,大黑狗哼哼著吠叫一聲,錢利娟受驚差點叫出聲。

「大老黑閉嘴!」

錢利民威嚴的聲音果然讓大黑狗禁了聲。

錢利娟摸了摸小嬌嬌的頭,輕聲說「不要怕」。

李錦當然不會怕狗,就是老虎在她面前也得矮下身子任她騎乘。

只要過了前面那棟房子就可以看到通向西村的大河了。

這時那棟黑漆漆的房子突然亮起了燈火,院子里人影重重間,聽到了母親的聲音,錢利娟急忙拉住三哥,錢利民也發現母親站在陳豆腐家院子的身影了。

「難道咱媽沒追上大哥,特意去陳豆腐家說明情況?」

「不能吧,咱媽又不傻……」

李錦非常認同三舅錢利民的話,姥姥汪桂珍可是精明能幹的人,相對而言母親錢利娟就顯得單純多了。

陳豆腐家的院子被老錢家的幾個兒子快塞滿了,陳豆腐和媳婦打開屋門請他們進屋裡說。

陳小紅躲在自己房裡隔著一道門縫朝外張望,希望知道家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深更半夜的,汪桂珍領著四個兒子上門來了。

燈光下汪桂珍的臉上浮著笑,有求於人不得不笑。

如果不是抓回大兒子經過陳豆腐家門口被撞個現行,也不必大半夜的跑人家裡落得尷尬。

「錢大嫂子有話你就直說吧。」

陳豆腐媳婦心裡明鏡似的。

剛才睡得半醒之間,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噠噠的腳步聲,驚坐起,到院里偷偷觀望,看見老錢家的人前後腳往河邊跑去,正奇怪老錢家發生了什麼事,很快又看見老錢家的人又往回來了。

隱約聽到汪桂珍教訓大兒子不該有心事不說,耽誤了陳豆腐家的親事大家面子都不好過,不喜歡陳小紅可以不娶……

准親家的話讓陳豆腐和媳婦瞬間懵了,難道錢利國要悔婚?那可不行!

等老錢家人走近了,陳豆腐媳婦打開院門,請他們進來把話說明白。

在院子里說話到底怕驚動了鄉親們,坐在屋裡說話就不用藏著掖著了。

汪桂珍覺得陳豆腐媳婦請她進屋也好,省得回去還得想要怎麼回絕大兒子和陳小紅的婚事。

汪桂珍接過陳豆腐端來的一杯涼白開,咕咚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說:

「我家大國配不上你家小紅,這門親事就算了吧。」

「天老爺,這種時候你來說這話!」

陳豆腐媳婦頓時氣炸了。

在隔壁屋門縫裡偷看的陳小紅聽到汪桂珍的話,也頓時氣得翻白眼,錢利國長得又粗又糙,我都不嫌棄他老,他倒嫌棄我配不上他跑來退婚了,半夜發魔症了吧!

陳豆腐和陳小紅當然都知道汪桂珍的話得反著聽啦。

汪桂珍早料到陳豆腐媳婦聽到退婚的話會是什麼反應,所以依然淡定地笑著,心裡卻暗暗叫苦哇,大兒子倔強,寧可離家出走也不肯娶陳小紅,不退婚又能怎麼樣呢!

剛才在河邊,如果不是汪桂珍故意摔倒,假裝受傷哀聲不斷,又怎麼能夠喊回已經過了河對岸的大兒子錢利國呢……

「孩子們的事咱們大人也強求不得,再說我家大國也不是你家小紅千里挑一的選擇,如果你們覺得我們對不起你們,可以提條件……」

汪桂珍頓了一下,打量著陳豆腐夫妻的神色,又說:

「那天晚上你家小紅說冷,我家大國才把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其實什麼也沒做。

讓大國和小紅去丁家守夜是村裡的安排,倆孩子心眼好心腸熱,所以才肯幫忙,他們之間清清白白,如果願意在一起當然好,實在沒緣份咱們也逼迫不得。」

汪桂珍說得很明確,錢利國和陳小紅之間不存在讓人議論的不正當關係,兩個人獨處一夜也是村裡安排的。所以不存在錢利國對陳小紅有虧欠,新時代婚姻可以自主,父母不能包辦。

陳豆腐和媳婦互相對望皺起眉,又咂巴著嘴顯得一臉為難。

他們已經把女兒的婚事宣揚出去了,這兩天又備齊了修房子的磚頭瓦塊找好了幫工,只等明天開工修葺丁家老屋。

老錢家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退婚,那等於老丁家的房子也沒了。陳豆腐夫妻倆心裡清楚,老丁家的房子本來就應該歸陳小紅的,正好有秦老太從中撮合,他們也樂享其成。

現在什麼都打亂了!

就在陳豆腐夫妻不知道怎麼回應汪桂珍的話茬時,陳小紅從屋裡走了出來。

「媽,爸,錢利國要退婚就退吧,反正我也不稀罕他。」

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陳小紅也不管許多了,說完狠狠地朝錢利國瞪了一眼。

「小紅你……」

一個黃花大閨女半夜不睡覺偷聽家長說話,這讓陳豆腐媳婦覺得很不自在,她想讓女兒回屋,還沒開口,就聽錢利泰對汪桂珍說:

「媽,我喜歡小紅,如果小紅也覺得我合適,我們兩家還是親家。」

陳小紅吃驚地望向錢利泰,錢利泰憋得滿臉通紅也正望著她。

見陳小紅看著他,錢利泰眼睛里和嘴角邊露出不知所措的笑。

陳小紅一直想完成父母的心愿,找一個可以支撐陳家門戶的丈夫。來提親的不老少,但是沒有一個能入得了她的眼的,更別說往心裡去的小夥子了。

當母親和秦老太提起屋後頭老錢家的五個兒子還算出眾,可以找一個來做女婿時,陳小紅偷聽到時也微微有點心動了。

這時撞上錢利泰憨厚熱情的笑容,陳小紅的心順間破防了。

就他吧!

錢利泰要和陳小紅結婚了……

。 寧悅雅一臉得意的揚了揚下頜,「不是學生,是教員。」

幾個小姐妹倒吸一口氣,這軍校的教員,說是最鐵的鐵飯碗都不為過。

「而且,還是大院裡面的人。」

就算是寧家的靠山錢家,都沒有資格進大院,現在寧悅雅找了個對象,就要嫁進大院,剛才還想著佔小便宜的小姐妹,一個個都變了眼光。

「呀,悅雅啊,你是不是看上了這個包包,不是我說,這個包一定適合你未來婆婆。」說著就將包拿起來,遞給營業員。

「我送你了,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一個小姐妹這麼一表示,其他的也紛紛上前討好,有的太貴,一個人送不起,就合起來一起送。

等幾人從店裡出來,寧悅雅賺的是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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