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信:「對,什麼秘密?鍾兄弟說出來滿足一下我們好奇心。」

風鈴:「……」

她覺得自己幾人這樣對待一個十四歲不到的少年不好,鍾延給她的印象還不錯。

「哦……」

鍾延提了個聲調,笑道:「這樣,帶我去看曜星九蓮,我就告訴你們,你們絕對不吃虧。不瞞你們,師尊說我還未到修鍊的時候,皆是我寒毒塗體,要是能在曜星九蓮旁邊,哪怕就待一小會,想必也能幫助我驅除些寒氣。」

風北:「帶你去便是,沒什麼大不了的,這就去?」

鍾延:「好!」

鍾延起身,腳下打滑,風淮、風信急忙上前攙扶。

幾人穿過一條條街道,直往村中深處去,最後來到一石壁前。

風北抬手朝前方某個位置揮了一下,牆壁便裂了開來,出現一個山洞。

冷風吹拂下,鍾延臉上醉意漸消,目露驚奇之色。

風北笑著解釋:「此去是北邙山脈腹地,有不少凶獸出沒,鍾兄弟可要跟緊了莫要亂走動。」

鍾延點頭:「有勞了!」

山洞中蜿蜒曲折,有零散的夜明珠鑲嵌於石壁上作照明用。

大概走了半個時辰后,風北說了一聲要到前面去探探路便離開了。

脫離鍾延的視線后,風北急速掠去,來到一扇光門前,光門兩側有兩個石台,各有一個老者盤膝而坐。

風北躬身抱拳行禮:「三爺爺,六爺爺!」

兩個老者頓時朝光門連連打出法訣,片刻后,光門消散,出現一個雜草叢生的空口,有斑駁的光線撒了進來。

隨後兩名老者閃身消失。

風北在原地等了一炷香的時間,鍾延等人才來到。

風北:「前面就是了。」

…… 「這……這是?!」

身軀變大后的鹹魚渾身布滿了金色鱗片,頭上的雙角更是閃爍著複雜的符文光芒,一股兇悍的氣息也從他身上爆發而出,跟之前小巧玲瓏的模樣簡直判若兩獸。

「天麟皇!?」

西門浩大腦宛如閃電一般,總算是想起曾在一本古籍上見過鹹魚,這不正是傳說中的天麟皇么?

「怎麼會?天麟皇怎麼會選擇他?」

西門浩道心受損,無論如何都想不通天麟皇為何會選擇江塵,這可是屬於他們皇室之物。

「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鹹魚龐大的身軀將西門浩困在了龍匙之地,讓他徹底無法利用規則。

「說起來,你是如何掌控了禁忌之地?」

據鹹魚所知,這麼多年可都沒有人可以掌控禁忌之地,這不禁讓他有些好奇。

「想知道?認我為主,我告訴你!」

西門浩在知道了鹹魚的身份之後,眼中的貪婪之色愈發濃郁。

目前的局勢,他唯一的轉機便是說服鹹魚,唯有如此方有一線生機。

「我們聯手,完全可以斬殺他們,而且我能掌控禁忌之地,從某種方面本來就可以證明比他們要強。」

西門浩滔滔不絕的勸說著鹹魚。

「本皇說了你不配,你就連成為我的人寵都不夠格。」

可謂是殺人誅心,鹹魚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心術不正者,簡直是皇室的敗類!」

西門風也跟著附和,他只感覺西門浩的路走偏了。

「西門浩,你我這麼多年的恩怨,今日便徹底清算!」

到了這種地步,西門風不會再留西門浩性命,誰知道留著他還會出什麼幺蛾子。

「上路吧!」

一拳轟出之下,虛空震顫,無盡天地之力匯聚在西門風的拳頭之上,他的拳風竟是化作一道金色巨龍虛影,咆哮著轟向西門浩。

「你突破到一品武君了?」

西門浩眼神逐漸變得驚恐,面對這絕對碾壓的力量,他心頭升起了一股絕望。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西門浩滿是不甘,明明都有逆天改命的機會,為何又會落入這副田地。

「轟!」

拳影落下之時,西門浩的身軀飛出老遠,五臟六腑紛紛破裂,身上的生機也正在慢慢消失。

而隨著他的死亡,禁忌之地的黑暗也在慢慢消散,這意味著禁忌之地正在慢慢消失。

「成功了,總算是為你們報仇了。」

鹹魚鬆了口氣,身形恢復原狀,略顯疲憊的趴在了江塵肩膀上,「江塵,接下來便是你的機緣,好好把握,本皇累了,要先睡一會兒。」

鹹魚的聲音中盡顯疲憊,剛說完這話嘴裡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江塵慢慢靠近龍匙,竟是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他體內的血液也沸騰了起來,彷彿是受到了龍匙的召喚一般。

當江塵手握龍匙的時候,龍匙陡然開始猛烈的震動,虛空中更是誕生一道道複雜的紋路,漸漸地一道身影竟是從龍匙之中浮現而出。

這道身影的五官模糊不清,但他背後卻是浮現一道恐怖的荒龍虛影,當他出現的那一刻,彷彿天地都被他踩到了腳下。

「這就是那位么?」

江塵心神震撼,在眼前這道身影身上感到了一股久違的熟悉感,這種感覺不同於血脈的熟悉,而是那種體魄的熟悉感。

見著這道身影,江塵就好像看到了未來的自己。

「你終於來了……」

男子的聲音空曠而滄桑,彷彿從上古傳來的一般。

當男子睜開雙眼的那一剎那,空間和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都已經停止了。

「這便是荒龍聖體的真正實力么?」

西門風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眼前這男子的身影比他父皇不知道要恐怖多少倍。

甚至超越了西門風生平所見之人。

「你等了我很多年?你就知道我一定會來這兒?」

江塵神色平靜,他總有種被算計的感覺。

「只要擁有了荒龍聖體,就必然會來到這兒。」

男子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還是一種絕對的自信。

「你在這兒等了我多少年?」

江塵又問道。

男子稍微停頓一番,搖頭道:「太久了,已經不記得歲月了。」

「歲月對我們來說只是一個數字而已,不重要。」

說話間,男子的目光不斷在江塵身上遊走著,沉吟道:「你很不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

「只是……你身上的氣運似乎有些奇怪?」

說到這兒,男子眼中夾雜著一絲疑惑,不過轉而一笑,「如此甚好,無人可看透你的氣運。」

「如此方能成仙!」

男子說出一個驚天大秘密。

「當年在成仙路上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要說這個,江塵瞬間來了興趣。

「不可說,成仙路如今已毀,想要成仙唯有別的手段,這個需要你自己去悟。」

男子淡定的搖頭道。

「不是,說話能不能別只說一半?我發現你們這些人就喜歡裝神秘。」

江塵急了,月翎兒這樣,眼前這神秘男子也是如此。

男子卻是放聲大笑,沒有繼續跟江塵廢話,而是身形一閃,直接與江塵融為一體。

「今日,我將傳承贈與你,望你重現我荒龍聖體之威名!」

聲音越來越空蕩,逐漸消失。

任你拥有 而當那道身影與江塵融為一體之時,無數道拳法,簡單卻蘊含了無上奧妙,無比狂暴,湧入了江塵腦海之中。

在畫面中,江塵再次見到那位神秘男子,他的身姿絕代風采,九天十地之下,唯他獨尊,天下蒼生都在朝拜著他。

下一刻,男子袖袍一揮,一切儘是化作虛無,無數道流光湧入江塵身軀。

這時候,江塵的氣息也開始瘋狂暴漲,背後那道荒龍虛影更是接近實形,彷彿隨時都會躍過虛無的空間。

地武七重……地武八重……地武九重……

還沒有停下的趨勢,『咔嚓』一聲,屏障打破,江塵也突破到天武境!

這還沒完,天武一重……天武九重!

「咔嚓!」

又是一聲屏障破碎的聲音,江塵的修為徹底踏入一品武君,身上的氣息這也漸漸地收斂下來。

。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歸心似箭

墨錦城外出差,顧兮兮一個人待在別墅裏面,顯得有些無聊。

不過她也很享受這難得的清閑時光。

她一個人坐在耳朵的陽台邊上,看着滿院子的繁花,聽着耳旁響起的輕音樂,不知不覺的打起了盹。

不知什麼時候,她突然感覺到眼前一暗。

顧兮兮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抬頭便看到了一張熟悉而張玲的面孔。

這人不是別人,竟然是顧斯年!

「你怎麼會在這裏?!」

顧兮兮一看到顧斯年,立刻警醒地站了起來。

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臉上帶着防備的表情。

她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明明顧斯年這個時候應該被關在看守所裏面才對,怎麼會突然逃了出來?

此刻,顧斯年正坐在輪椅上面,由他的貼身保鏢推着他。

他的手筋和腳筋被墨錦城挑斷了,雖然現在已經重新被縫合,但是想要行動自如,起碼還得三五個月。

每每一想到自己那天在希爾頓酒店那間會議室裏面受到的屈辱和折磨,他就恨得牙根發癢。

「顧兮兮,你沒看錯,我就是顧斯年!」

顧斯年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面目猙獰,那樣子就好像要吃人似的。

「你竟然越獄?難道你就不怕我報警抓你嗎?」

「笑話,今天我竟然敢出現在這裏,就不會給你報警的機會。」

顧斯年的話音還沒落下,顧兮兮轉身就要去拿旁邊的手機。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靠近,緊跟在顧斯年身旁的那個保鏢立刻沖了過來,一把搶過手機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手機瞬間四分五裂,顧兮兮也被那個保鏢一把推坐在了地上。

顧兮兮拚命地往後縮。

她很震驚,顧斯年為何敢如此張狂得到這裏來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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