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我已經不敢繼續去想像此時此刻周建軍和老奎班長到底怎麼樣了。

「是那三個傢伙?」 陳八牛也終於是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瞪着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朝我嘀咕著。 我沒有去解釋那麼多,只是一邊打量著那人為用牛皮紙盒水粉油漆偽造的牆壁點了點頭。 「不是,九爺您這說的也太邪乎了,你要說是哪個三個傢伙用紙給咱畫了一堵牆,人為弄出一個鬼打牆我相信。」 「可咱在客棧里遇到的那事,怎麼解釋?難不成他們還有個小孩子當幫凶?」 雖然我看穿了這鬼打牆是人為搞出來的,可要讓我解釋客棧里我們聽到的敲門聲和那些小孩子的腳印、巴掌印,一時半會我還真解釋不清楚。 「這些事一時半會我也解釋不清楚,不過我老爹跟我說過江湖八門。」 「金門、皮門、掛門、彩門、平門、調門、團門和柳門,就是所謂的江湖八門。」 「類似於什麼徒手下油鍋、干嚼瓷片這一類的江湖騙術,就源自這八門。」 「特別是這八門當中專精變戲法、玩雜耍的彩門,相傳掌握了許許多多常人難以想像的秘法,其中就有坊間只有傳言,卻從未有人見過的幻術。」 「而這八門當中就有皮影匠,我聽老爹說過,八國聯軍進圓明園的時候,皇宮裏一個給皇帝老兒唱皮影的老匠人,用牛皮水粉油漆,在圓明園裏又搭了一個圓明園,玩了一手城中城園中園的把戲,愣是耍的那些外國人找不到北。」 我一邊跟陳八牛解釋這江湖八門的由來,一邊貼著那人為用牛皮紙水粉油漆偽造的牆壁慢慢摸索著。 陳八牛也是被那江湖八門的事情給驚的一愣一愣的,可其實他不知道嚴格算起來,我和他也算是八門中人,我學的是風水堪輿,算是八門當中金門中人,而陳八牛那傢伙在潘家園練攤倒騰古玩文物,算是柳門的一個旁系。 「得了九爺,既然咱都看破那些兔崽子的鬼伎倆了,還非著功夫幹啥,直接把這破紙一把火點了不就走出去了?」 陳八牛回過神來,一邊伸手往兜里摸著打火機,一邊就嚷嚷了開。 我緩過神來,慌忙三步並作兩步的跑過去一把攔住了陳八牛。 「八爺你這牛脾氣啥時候能改改?」 「既然現在都知道這鬼打牆是那三個傢伙暗中搞鬼,那周教授和老奎班長極有可能也著了他們的道。」 「現在那三個傢伙只是困住我們,並沒有要對付我們的跡象,咱要是一把火點了,不就等於是打草驚蛇,把周教授和老奎班長往火坑裏推了一把?」 被我這麼一訓斥,陳八牛那傢伙這才悻悻的閉了嘴,把攥到了手裏的打火機給收了起來。 「不讓點火,那咱們怎麼走出去?總不可能讓八爺一直在原地兜圈子吧?」 「既然對方給咱搞了個人打牆,那咱就來個穿牆而過,八爺你跟緊我。」 我叮囑了陳八牛幾句,便是貼著左側的那些殘垣斷壁,一邊摸索著那些牆壁一邊慢慢的往前走。 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在這古城左宗複雜的大街小巷裏,其實許多地方都是能走得通的,只是被人用牛皮水粉油漆偽造的牆壁給擋了起來而已。 而我所說的穿牆而過,也不是去破壞那些偽造的牆壁,而是找了一間早就荒廢的民房,直接從那民房裏穿到了這西夜古城另一側的街道里。…

「為什麼?」陳琳不解,她不再看山下的對決。

「長少主在華洲的年歲里有三羊為其增補靈力,,一羊謂乾,貫通意識海,二羊謂坤,強化自身命脈,三羊謂靈,舒經活絡。實力的增長與生俱來,加上……」大總管還未說完,九香將高葯一刀兩斷,提劍繼續進攻李青寒,李青寒大怒,眉心的月牙轉為圓月,一記長劍在月光中越發的凈白。 「那隻羊……是哪一隻?」陳琳看向白靈城,依然看不到想要看到的人的影子。 「不是其中的任何一隻。他是一個獨立的個體,非常特殊。」大總管也跟著陳琳的目光看向白靈城。 「那……他真是一直寵物羊?」陳琳疑惑的看向大總管。 「也並非如此,這隻羊的強大,絕對不容小覷。」大總管嚴肅的回應。三人交戰李青寒,李青寒的背後,半月般的羽翼飛在空中,光華如秋水,一點便波瀾壯闊。 「可是……我感覺他很弱……」陳琳反而更加疑惑。 「那隻羊不過是陪公主殿下在玩罷了,公主殿下不可要當真,哈哈哈哈哈,這隻羊的性格開朗的很……會跟他喜歡的人玩的很開,不論是誰。他都能陪著玩。看不出真假,」大總管有些笑意。 「嗯……不似長羽楓來的悶氣……」陳琳呼了一口氣,像是嘆息。 「怎麼?公主殿下玩的不開心?」大總管反而笑意更濃,在白靈城的方向,一朵朵冰花,像是暴怒而舞,由他們組成的巨大的法陣開始運轉,原本在白靈城外圍的許許多多的人影開始向著結界進發,只不過很緩慢,在結界中的結界外觀望。 「也不是,只是,感覺他完全不似這樣的人,表裡不一。」陳琳笑了笑,像水一樣的眼睛,期盼著,看著山下。 「年輕人嘛……沒有做到言行合一,也應該諒解才是,以後的路還長,等性格內向那麼大的波動,再與之相處也不急。」大總管為長羽楓解圍。他看向山下,李青寒的人頭已經落地,全身崩碎在冰晶之花上,先是頭顱,后是身體,無影無蹤。冰晶之花一如既往的綻放,更加寒冷。。 「不是……我只是覺得,這樣子的人,過於成熟了……」陳琳有些懊惱般的泄氣。 「老朽以為公主殿下應該最喜歡此種人才對……整天嘻嘻哈哈的,也不招人喜歡……」大總管的笑聲傳到山下,已經能夠聽到略微的回聲了,白靈山山下,一片寧靜。 「我只是覺得,長羽楓,有些疲憊不堪,難以言說的壓抑之感,像是被某個人操控一樣。一言一行,不能自我。」陳琳閉上眼睛,不只是疲憊,還是失望。 「如何可知?老朽覺得只是心事重重罷了,作為白靈山少主,長少主所要經歷的事情,會比想象中要複雜的多……自是這樣,問世間,又有幾個人能夠完全自由的隨心所欲不受人拖累呢?」大總管有些惆悵。 「是啊……我也在其中……無法自拔……」陳琳有些想笑,最後只好無奈的搖頭。 「……」大總管一時語塞,原本只是想說自己被迫出山,鳴了句不平,陳琳接話順道下去,反而成了很不好的話。 「老朽哪裡敢說公主殿下呢?老朽說的只不過是自己這個糟老頭子罷了。」大總管坦白,有些難做人。 「沒事的……就算我這樣說,又有什麼關係呢?只不過是說事實罷了,沒什麼區別。」陳琳重新睜開眼睛,那個想要見的人影出現了,只不過,讓她難以置信,那個小小的人影,竟是全身漆黑,那把同樣詭異的劍顏色也開始越發的深了。 「譚爺爺!那是什麼?從未見過如此的靈力有人使用過!」陳琳大驚,急忙問道:「為什麼!是黑色的靈力!」 「老朽也是第一次見……看來長少主還是出乎了老朽的意料。」大總管摸著自己的鬍鬚,看著那個黑色身影一躍而起,在白靈山冰藍色的屋頂上跳躍,藍色的結界像是催命的惡鬼,追趕著,那個小小的身影。。 葉崢嶸:「……」 竟然會是這樣嗎? 至此,他才發覺,原來自己對沈茜的了解真的不多。 以往的時候,他很少會跟她聊天,只知道她是在福利院里長大的,沒念過幾天書,就出來混社會了,像個不學無術,舉止粗俗的小太妹。…

它不斷嘶鳴著,身上的傷也慢慢變多,大地真的被染紅。

沒得打。 它現在根本就沒得打,哪怕劇痛不會一下致命,可每一次都會讓它止不住分散注意力,無法抵擋來自外部的攻擊。 噗嗤! 屬於蛇七寸要害被狠狠來了一下,它知道自己這次凶多吉少了,眼前的對手太詭異了,到現在它都不知道來自靈魂的劇痛是怎麼來的。 「冰!」 火螣蛇之前看到冰螣蛇一直佔據上風,就沒有多看這邊,而是專心壓制著兩女,以防兩女過去幫林軒的忙。 可沒想到這才沒一會,戰局就逆轉了回來,剛剛還佔據上風的同伴,此時卻被死死壓制,渾身上下全部浴血。 白蓮花一般的軀體,在這一刻再也不見,只餘下刺眼的猩紅。 它不知道明明更為強大的同伴,為何會被對手壓制,但它知道這一切自然跟對手脫不開關係,所以就想要上前幫忙。 「別過來,趕緊離開這裡!」 冰螣蛇看到火螣蛇想要過來,猛然開口暴喝了起來,話語中帶著焦急,讓對方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現在雙方在死戰著,離開這裡不就是逃命的意思嗎? 明明佔據上風,轉眼就要逃命,這讓火螣蛇完全無法接受。 它可是知道自己的同伴有什麼手段的,那可是屬於神的真正力量啊! 為何神也不行了? 它的心中滿是疑惑。 可惜沒有人給它答案,林軒一次次把冰螣蛇重創,想要找尋機會一次完結對方,結束這次戰鬥。 而冰螣蛇卻不甘心抵擋著。 不過再怎麼不甘心也沒用,滅魂針在兩者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實在太無解了,根本就無法防禦分毫。 要不是有強大的體魄保護,它的下場不會比剛才的神明虛影強。 「走,快走!!」 冰螣蛇哪怕再不甘心,可也知道自己躲不了了,再一次開口讓火螣蛇離開這裡,留下來也只會是兩個蛇一起死罷了。 從兩條懵懂的小蛇走到這一步,兩人可謂有著極為深厚的感情,甚至超越了一般夫妻,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同伴跟自己一起死。 可火螣蛇對其也是一樣感情,如何願意丟下它離開呢。 不過冰螣蛇太了解它了,面對不願逃離,它決然說道:「我拖住他們,你離開后,記得為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