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規定,冥界人不能插手人間事。她能在剛才出手已經是破例了。

這是聞卿站了出來。

「給他們七天時間,七天以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有了聞卿的承諾,朝霧讓衛階放開了原子潤。

「既然如此,我信你一次。至於他們,好自為之。」

秦蒼帶着沈遠景跑了,聞卿捏緊了拳頭。她一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她不僅要秦蒼死還要滅了沈遠景的H部。

什麼人妖和平共處都是狗屁。

吱吱守在原子潤魂魄面前,生怕他被人搶走。倒是讓他的肉體孤零零的躺在地上。聞卿只能讓司謹睿想辦法把這些全弄到他的宅子裏去。

「女神,你有辦法讓他活過來嗎?」

。 「算了,這深更半夜的,你肯定也累了。」阮煙蘿擺了擺手,她可不是那種尖酸刻薄的女人,不想這樣難為一個下人,「你先下去吧。」

春桃看向阮煙蘿:「娘娘,您真的沒事嗎?」

「本宮沒事,就是夜裡面夢魘多了些。」

「那要不要去拜拜?奴婢聽說再往城郊走十幾里地有一個菩薩廟特別靈驗,很多人都是在菩薩廟裡求得姻緣的,娘娘您睡眠不好,應該也可以去瞧瞧。」

「本宮就不去了,這身子骨也不方便。」就她現在這體質,可能得在床上躺上數月,哪有時間和精力跑外頭去。

「對了,最近本宮應該沒有時間去管理那些田產還有房產的,春桃你上點心,幫本宮看著些。」

那些可全都是阮煙蘿私人的財產,她收到的錢越多,元神恢復的就越快。

現在腹中的孩兒還一直在吸收著她的元神和神力,要是不儘快多聚集一些錢,阮煙蘿是擔心等過幾個月可能又會昏倒。

「娘娘,奴婢不會啊。」春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奴婢也想幫娘娘替娘娘幹活,但做些包子饅頭蒸花捲之類的這些奴婢在行,可是您若是讓奴婢來管理那些錢鋪之類的,奴婢就什麼都不懂了,奴婢還不認識字。」

「無妨,如何做本宮都會告訴你的,你只需要照著做便可了。」

「奴婢還不認識字。」

「玄昱不是認得嗎?你到時候跟玄昱一塊去,我記得他還算會算賬的,你要是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你就去找玄昱。」

「找他啊。」春桃似乎有些不太樂意。

阮煙蘿便開口問:「怎麼了,你是不喜歡玄昱嗎?」

「那倒是沒有,只不過奴婢覺得玄昱這人冷冰冰的,像個悶葫蘆一樣,不是有句話叫做話不投機半句多嗎?奴婢覺得這話用來形容玄昱那絕對是恰到好處的。」

「不是還說自己不認識字?我看你說的還挺好。」

「這是奴婢鮮少認識的幾個字了。」

「去吧,先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再幫本宮辦事,在王府之中本宮信任的丫鬟就只有你了,你可別把自己給累病了,到時候本宮上哪裡找人去?」

「得嘞娘娘,奴婢這就去躺著了,您也早些休息的。」春桃知道阮煙蘿現在肯定也不希望被人打攪,很快就退了出去。

春桃退出去了之後,阮煙蘿又在床榻上躺了一會,可是怎麼都睡不著了。

她乾脆就盤著腿坐在那裡,開始打坐。

這樣無聊又枯燥的日子過了好幾日,沐飛逸都沒有回來。

阮煙蘿等著心煩氣躁,血氣也開始上涌。

她現在很想直接就奔走去沐飛逸坐在的營地,好好找他算賬。

「娘娘,昭華郡主來了,想要見娘娘,不知道您要不要見她?」就在阮煙蘿在心裡痛罵沐飛逸的時候,春桃緩步走來,向她彙報道。

「請郡主進來。」韶華郡主也是沐飛逸的侄女,如今也算是她的侄女,又豈有不見的道理。

春桃立刻把郡主迎了進來:「郡主這邊請。」

此時,一位約莫十五六歲的女子穿著華服在宮女的簇擁之下走進來,女子生的極其美艷,尤其是那雙眸子,明媚而又透著一抹亮色。

見女子進來,阮煙蘿也起身相迎。

「皇嬸您別起來。」女子瞧見阮煙蘿站起來,連忙過去攙扶,「聽說您現在懷有身孕,怎可隨意走動呢?是昭華想過來看看皇嬸了,您應該坐著等昭華行禮才是。」

這個昭華看上去挺懂禮數,還讓宮婢也給阮煙蘿行禮。

「皇嬸,你一個人在王府里悶嗎?」請安之後,韶華問阮煙蘿。

女子點點頭道:「是有點悶,不過昭華你不是來了嗎?你來的正好,可以陪本宮解解悶。」

「皇嬸,我還帶了一些新鮮玩意想要給您看看呢。」這女子不僅美麗,還很聰明伶俐,嘴巴也很甜,話直接都說到了阮煙蘿的心坎里,讓她那顆心暖融融的。

此時的阮煙蘿什麼都不缺,就是缺人關心和愛護。

這個時候送再多的金銀珠寶或者玉器過來,還不如踏踏實實的跟她說幾句貼心的話來的爽快。

可能是因為二人年齡相仿,再加上昭華也挺有禮貌的,阮煙蘿對她的印象特別的好。

「把人請進來吧。」昭華對身邊的宮婢說。

宮婢立刻讓站在外頭等候的人進來,原來是一個雜耍班子,雜耍班子有趣的很,還有生吞寶劍和口中噴火的。

雖然這些把戲阮煙蘿知道都是假的,但她看的還是很開心。

「昭華,今日可真是謝謝你過來陪我了。」昭華陪了她一天,臨走了阮煙蘿心中倒是頗為不舍。

「那明日我再來看皇嬸?你覺得怎麼樣?」

「如果能來,那自然是好的。」

「皇嬸,你可得高興些,如今這整個沐國的女眷都很羨慕你呢。」昭華拉起了阮煙蘿的手。

阮煙蘿有些不解的看著她問:「為何?」

「因為皇叔只願意跟你成親呀,你瞧瞧那些平民百姓,除非是那種連飯都吃不上的,哪個不是娶了二房?我父皇也添了很多侍妾和側妃,就是皇叔人最好,對你那肯定是不用說的。」

昭華說著,一臉艷羨。

阮煙蘿掐指一算,依照昭華的年紀,應該也快要召婿了。

「昭華,你這次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要同我說?」阮煙蘿目光柔和的看向她道,「如果你相信本宮,直接說便事了,本宮也可以替你保密的。」

「皇嬸。」見寢殿內除了春桃之外沒有別人,昭華直接噗通一聲就跪在了阮煙蘿的面前,她跪下的那一瞬間,阮煙蘿直接過去攙扶。

「起來說話。」阮煙蘿給春桃使了一個眼色,春桃立刻走到外面,把門帶上。

「我和君哥哥兩情相悅,可是我父皇卻要讓我嫁給平陽王的世子,皇嬸,他們都不願意幫我,只有你能幫我了。」昭華哭的淚眼迷離,「如果不能嫁給君哥哥,那我就只能去死。」 桃山之巔,聖猿盤膝而坐,透出粗重的呼吸聲,被金翅大鵬鳥追殺過程中,它渾身上下多處遭受猛攻,雖不致命,可也讓它很難受。

與以往不同,這一次它手邊多了一根桃木棍,這是一桿殺器,以往四大天王爭鋒時,聖猿從未動用過這根桃木棍。

留一手是每個人都會去做的事,聖猿也不例外,儘管他大開大合,對自己極為自信。

桃花殺陣里的情況,聖猿已感覺到了,可他此刻並不在意此事,在他認為,一個娘們暫時是破不開殺陣的,就算金翅大鵬鳥叫來了那古怪龍族助陣,短時間內依舊是破不開殺陣。

桃花殺陣沒有絲毫破綻,地氣源源不斷,法則之力生生不息,早已形成完美循環。

聖猿此時心境悲涼,四大天王的時代過去了,現如今自己狼狽不堪,被逼迫到了如此境地,光是想想,心裏就氣的慌。

山下。

金翅大鵬鳥在一旁蓄勢待發,等候傅源的指令。

瞳力者,可以看破許多虛妄,這件事上它自認為不如傅源。

桃山之中,玉瑤甚是狼狽,原本的華美宮裝,現如今身上就剩下了貼身衣物,且還在不停的騰挪翻轉,極為艱難應對桃花殺陣。

倒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至少傅源看的很舒服。

那柄桃木劍算是實體,乃是地氣祭煉而成,一旦被破開,還會有新的桃木劍凝練而成。

半晌后,傅源說道:「地氣源源不斷,形成完美循環,殺陣之中永遠都不會能量枯竭,唯一的辦法,就是一力破萬法。」

金翅大鵬鳥愣了愣,本以為會有一個非常精妙的辦法破開殺陣,到頭來還是要硬來。

剛準備動手的時候,傅源說道:「你用白虎神通攻向桃山西面,我用青龍神通攻向東面,小荒會心一擊,攻向南面,此刻那娘們承受了桃花殺陣大部分攻勢,我們三人一同出手,便可破局!」

轟隆隆……

話音落下之後,金翅大鵬鳥展開雙翼,一瞬之間抵達西面,祭出一尊遮天蔽日的白虎異象,向下轟擊而去,與殺陣接觸的剎那間,激蕩出海量的桃花符文,閃耀了整個世界。

與此同時,傅源一拳轟出,壯碩磅礴的青龍異象攻向東面,令山河共鳴,天地咆哮。

荒獸頭角祭出三道靈力性質不一的光束,悍然擊向南面。

轟!

一聲滔天巨響,整座桃山發生大地震,繼而崩塌,地氣混亂無比,彷彿有絕世大凶即將出世。

桃花殺陣,在頃刻之間被破開!

天宇之上,散落下無邊無際的桃花,風景堪稱絕美。

然而此刻,金翅大鵬鳥已經率先殺向逃生深處。

傅源一步瞬移,來到玉瑤身邊,看着眼前美人雪白晶瑩的肌膚,還有那俏麗貴氣的臉蛋,有那麼一瞬間,傅源心裏閃過一道邪念。

玉瑤近乎身無寸縷,許多隱晦之地,都已經流露出了邊緣。

那峰巒如聚的風景,更是令人心潮澎湃。

傅源壞笑道:「真是辛苦了,不然我也破不開這陣法!」

玉瑤氣的臉色發紅,咬牙道:「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傅源瞥了眼玉瑤脖頸下方之地,含蓄道:「這裏好像受傷了,我給你看看傷的重不重。」

「臭不要臉!」玉瑤嬌喝道。

一把推開傅源,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連忙飛速逃亡而去。

荒獸瞥了眼玉瑤逃亡的方向,問道:「大哥,這就放人了?」

傅源哈哈笑道:「放了,我可是一個很正直的人。」

話音落下之後,山頂便傳來震天動地的轟鳴之音。

金翅大鵬鳥俯衝而下,探出天鈎般的利爪,抓向聖猿雙肩之地。

聖猿手握一根桃木棒,眼眸中滿是惶恐,怎麼也沒有想到金翅大鵬鳥與那古怪龍族以及荒獸結盟,且聯手破開桃花殺陣。

自己最後的根據地,就這麼沒了。

面對金翅大鵬鳥的猛攻,聖猿也是拼了老命。

棍法勢大力沉,每一棍揮出,便激蕩強烈的悶沉巨響,衍生出熾烈符文,隨意一擊,便可崩碎一座山脈。

只可惜現在面對的是金翅大鵬鳥。

「小猴子,以前怎麼沒見你用這根棍子呢,你果然留了一手!」金翅大鵬鳥獰笑道。

聖猿用力揮擊手中桃木棍,所透出的赫赫殺力,硬撼金翅大鵬鳥的利爪,一時還不落下風,反倒是讓金翅大鵬鳥抽不準一擊必殺的契機。

臨死之前的掙扎,往往可以爆發出難以想像的強大戰力!

金翅大鵬鳥一時也是玩性大發,以往都和這小猴子平分秋色,今日非要好好的戲弄一下它,反正短時間內也難以發現聖猿的破綻。

故而攻勢凌厲歸凌厲,但章法散亂,總是被聖猿輕而易舉的避開。

正當兩尊大凶打的不可開交之際。

聖猿頓覺脊背發涼,剛欲轉身一探究竟,便是砰地一聲,十荒劍從遠處激射而來,貫穿聖猿腰間。

傅源御風而來,對金翅大鵬鳥說道:「別玩了,正經事要緊!」

心念微動,十荒劍再度回到傅源手中。

遭受偷襲,聖猿的無敵氣勢當即漏氣,露出大量破綻,眼眸中滿是不甘心的怒意!

金翅大鵬鳥卻還覺得意猶未盡,坦然道:「你可真無趣啊!」

单笑 火速撲殺向聖猿,天刀般的羽翼悍然劃過,聖猿人頭飄揚而起,一身精血,被金翅大鵬鳥盡數吞噬。

傅源駕馭荒獸,好奇問道:「你應該知曉龍巢所在之地吧。」

龍巢內部有一座神聖殿堂,神聖天龍的所有傳家寶,都盡數在裏面。

金翅大鵬鳥聞后,懵了一瞬,笑哈哈道:「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龍巢所在之地呢,搞了半天你是半路臨時起意追蹤我而來。」

傅源摸了摸頭道:「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金翅大鵬鳥眼神一凝,道:「也是,咱們這就去龍巢。」

揮動羽翼,快速向龍巢那裏而去,傅源駕馭荒獸緊隨其後。

對於龍巢,傅源是真的心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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