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星?」燕九挑眉。

秦荷卻不作解釋了,她玩心大氣,看著兒子手裡拿著花燈,她也挑了一盞,配合著兒子一塊玩鬧,一家人在一起,幸福又甜蜜。

章家。

章茜就沒那麼好了。

從宮裡出來,章茜倒是想要第一時間就去見章父,想要替自己找個靠山,章夫人一進府門,就直接甩了她一個耳光,可想而知,這一路回家,積攢了多少的怒氣和怨氣。

「賤人,敢算計我的婷婷。」章夫人氣壞了。

章婷則是直接衝上前,打章茜。

章茜不傻,這要是傻愣愣的站著打,不死也脫一層皮,萬一把臉打壞了,她還能嫁得如意郎君嗎?

帶著這樣的想法,章茜挨了一巴掌之後,根本沒回頭,直接就順著這力道跑了,一路跑到了祖母的院子。

章茜快言快語的把章婷的婚事說了,同時又提了皇後娘娘,最後,她道:「祖母,今日皇後娘娘還誇我了呢,誇我好看,說是過些日子要請京里的大家閨秀,一塊去獵場,不能讓北越公主比下去呢。」

她很清楚,章家目光能拿得出手的就她和章婷,章婷的婚事訂下了,就只有她還能出門了。

「祖母,我知道我不該說出大姐的荷包,可是上面綉著一個『婷』,大家都知道是大姐的。」章茜跪在那裡,身段放的低低的,一副自己錯了的模樣。

章老夫人一直沒有說話,直到章夫人帶著章婷進來告狀。

章茜低垂著頭,章老夫人和章婷還想動手,章老夫人不輕不重的把茶杯放下,章夫人頓時就頓住了。

……

章家的熱鬧,秦荷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她們一家三口過的幸福就好了。

馬上就是一家五口了,秦荷對未來充滿了期盼。

正月初一,燕家是大家族,新年人多,秦荷幸好只是一個孕婦,不然的話,光是接待客人,接待那些拜年的人,都得累的夠嗆。

初二,燕九就帶著秦荷和小煜回娘家了。

秦正松和方翠英夫妻也在年三十趕回了秦家,這會子早就在秦家等待了,看到秦荷挺著的大肚子,方翠英既高興,又擔心:「小荷,你肚子都這麼大了,要小心。」

「娘,我這不是想你了嘛。」秦荷拉著方翠英,許久都沒見著她了,她特別想念,她道:「娘,我想吃你做的臘肉臘腸和酸蘿蔔了。」

「有有有。」

方翠英道:「早就讓廚房去做了,還有這個,給你吃。」

酸蘿蔔往秦荷面前一擺,秦荷頓時就胃口大開。

。。 慕容詞的身邊還有一個男生,穿著一身休閑服,一頭黑色的短髮,劍眉星目。

旁邊的人都喊那個男生白寧。

林洛也來了,臉色不苟言笑,在人群顯得有些突兀。

其他人早就知道林洛就是一張面癱臉,所以也沒有太在意,也沒有幾個女生敢靠近的。

陸安安坐在角落,看著燈光下的觥籌交錯。

不得不說,葉瑩瑩的本事還真不小,竟然邀請了那麼多同學朋友。

有些是陸安安認識的,有些是陸安安不認識的。

慕容詞看到角落中的那一坨,微微皺眉,眼底里充滿了厭惡。

早知道陸安安在這裡,他就不來了。

看到陸安安就倒胃口。

白寧看到慕容詞加快腳步上樓,不禁跟上去,道:「你怎麼跑那麼快?看到鬼了?」

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

「比看到鬼還要恐怖。」慕容詞絲毫不覺得自己形容的誇張。

反正看到陸安安他就感覺比看到鬼還恐怖。

「什麼呀?」白寧見慕容詞這反應,不禁更好奇了。

「你沒看到陸安安嗎?」

慕容詞道。

白寧這才往樓下的角落處看去,那邊燈光陰暗,所以他並沒有太注意,這一看,才發現陸安安坐在那裡。

身寬體胖,一個人佔據了兩個位置,身邊都沒有坐人,大家似乎都很嫌棄坐在陸安安的身邊。

「感覺陸安安挺可憐的,就是那個給你寫情書,成績超過你就會做你女朋友的女孩子嗎?」

白寧收回視線,坐在了慕容詞的旁邊。

慕容詞哼了一聲,道:「比成績,她這輩子都不會趕超我。」

根本就不相信陸安安能考好成績。

「這可說不定。」白寧笑了笑,這陸安安還真是有點胖,不知道瘦下來是怎樣的。

白寧不禁有些好奇。

林洛在樓下,目光一眼就看到了陸安安,他朝著陸安安走了過去,道:「好巧。」

在這裡,林洛是第一個跟陸安安打招呼,並且眼裡沒有嫌棄的神色。

「好巧,沒想到林洛學長也來了。」

陸安安淺笑著道,眼底帶著疏離。

林洛坐在陸安安的旁邊,兩人看著誤會開始,

隨著鋼琴曲的響起,不少男生和女生組成一隊,準備開始跳舞。

這生日竟然還有跳舞的環節,男生可以隨意邀請現場的女生去跳舞。

不少女生都受到了男生的邀請,只有陸安安坐在角落,喝著果汁,似乎周圍的一切都跟著自己沒關係。

林洛側頭,對陸安安道:「想去跳舞嗎?」

「不去了,就我現在這個樣子,過去跳舞會把別人撞壞,到時候我可不想賠償她們醫藥費。」陸安安自嘲的笑了笑。

沒過兩分鐘,有一個女生主動過來邀請林洛去跳舞,不過被林洛冷漠的拒絕了。

「女生都那麼主動了,你竟然拒絕?」

「我有拒絕的權利。」

林洛一臉嚴肅而認真,他都不認識剛才的那個女生,為什麼要同意跟那女生一起跳舞?

難道就因為對方是女生就不能拒絕?

「好吧。」

陸安安聳聳肩,這林洛倒是有自己的性格。。 「小姐,還有什麼辦法儘管說吧!」

綾姑姑只想要為沈清若排憂解難,除此之外,沒有什麼別的。

沈清若抓住綾姑姑的雙手:「姑姑對我有救命之恩,私底下清若早就將姑姑當成親人了,所以為難的事情從來不敢往姑姑身上去想,但是現在看起來,清若務必要麻煩姑姑一次了!」

沈清若的語氣,讓綾姑姑為難。她笑了笑,那勉強的感覺,有些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了:「老奴為了小姐賣命都甘願的,只要小姐一句話。老奴當年也感謝夫人救命,如今不過是償還而已。老夫人是夫人的母親,就算是一命換一命……」

「綾姑姑說的是什麼傻話呢,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如今綾姑姑也看見了,這永安侯府還是沒有我們說話的份兒,若是想要做點什麼事情,只能有一個人暫時留在這裏。不管怎麼說外面的人也不想要進來,外祖母她一定要好好治療才好,這是唯一的機會,我不敢在這個時候浪費時間,說不定下一次就是威脅到外祖母的性命。

但是這永安侯府畢竟危險,將綾姑姑一個人留在這裏,清若實在不放心!」

綾姑姑嘆息一聲:「嗨,小姐就是說這件事情啊。這永安侯府好好的,還能將我怎麼樣不成?小姐也說了這裏僻靜,很少會有人過來,這樣的話老奴不過在這裏留些日子,等著小姐回來迎接,其實這事情也是不錯,小姐既然決定了,老奴聽話便就好了!」

沈清若的表情一言難盡。

就在綾姑姑不爭不搶的時候,她就更加擔心這件事情了。

「綾姑姑,這事情我是請求你,並不是逼迫你!」

「不管怎麼樣,小姐的話老奴聽進去了。老奴是願意的,一句怨言都沒有!」

說完之後,綾姑姑也走了進去。

沈清若緊隨其後。

「外祖母,清若有事相求。如今外祖母的情況應該離開這裏好好靜養,但是清若也知道外面的人都在虎視眈眈,清若留在這裏沒有幾日了,說不定這兩日就要離開一些日子,外面還有事情等著呢!外祖母可願意跟清若一起離開這裏,好好靜養。綾姑姑會在這裏喬裝一下,我們也去不了多久便能夠回來了,外祖母可願意?」

那婦人聽到了,驚訝說道:「萬萬不可,清若丫頭你這可是鋌而走險的事情,我是不能如此連累你的,我都這把年紀了,早就已經將生死都看淡了,自己臨死之前能見到你好好的,對於我來說如何都是美事兒,總算是沒有辜負你那可憐的娘親,快些離開這裏吧丫頭!」

外祖母通情達理,沈清若自然知道自己不可能這樣帶走她。

但是現如今,自己若是不這樣做,等於讓這老太太徹底沒了命。沈清若將母親一脈的情分看得重,這老太太第一次見面便是真心對她好,她也能夠認得出來,所以沈清若現在啊,自然不捨得。

「外祖母不走,清若就在這裏陪着,到時候外祖父若是怪罪,那事情便就更大了。清若馬上離開,早就想好了萬無一失的方式,外祖母可以放心。他們害死了我的母親,讓我從小就在悲劇之中成長,如今連外祖母都保護不了,清若就不知道自己如此努力是為了什麼!」

「傻孩子,沒有外祖母的時候,你不是也好好的。這些年出落得越發亭亭玉立了,能為自己找個好前程,就不要理會現在這些事情了。這都是些破事兒,你千萬不要為了外祖母……」

「外祖母才是這永安侯府的嫡母,我們也不至於是未來的輸家,為什麼不願意賭一把呢,還是說外祖母不相信清若能夠扳回一局,不管是為了這嫡出的身份,還是為了清若死去的母親。這事情清若是不會放棄的。」

她眨眨眼睛,一臉的淡然。

現如今,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沈清若的眼裏面除了緊張,還是緊張,沒有什麼別的了。

「你比你母親還要倔強,讓我怎麼說呢!」

「外祖母既然都說了,到了這把年紀沒有什麼期盼的了,這日子也是一定要過的。外祖母可願意捨命相信清若一次,若是失敗了,大不了清若陪着外祖母一起,若是成功我們就一起扳回一局。那些屬於我們的殊榮早晚都是要回來的。」

沈清若說話,看似十分大膽,如今也是說明了自己的情況。現在沈清若已然能夠將事情都弄清楚了。

老婦人一開始還是有所顧慮的,聽了沈清若的語氣之後,這才勉強的笑了笑,似乎也是被沈清若說動了:「你這丫頭,做事情太過衝動,外祖母怎麼會不相信你呢,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外祖母就覺得你這丫頭跟你娘親小時候相似的很,你若是真的有本事,我拼了這一把老骨頭,也聽你的了。別說什麼死不死的,外祖母還是有點能力的,真的東窗事發,外祖母願意……」

「沒有什麼真的,沒有什麼如果,外祖母相信清若就好了,剩下的事情儘管交給清若來做吧!」

沈清若淡淡的笑了笑,笑容之中都是甜美。

讓綾姑姑準備好了,換上了老太太的衣服,沈清若不安的囑咐了許多東西,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單獨帶着老太太走了。

門口是太子的暗衛準備接應,要知道帶一個活人離開永州怕是不容易,但是如果在沒有戒備的條件下,儘快離開這裏,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天換日,這還是有辦法的。

這事情終了了之後,次日清晨,沈清若親自去跟陸越告別。

現在的永安侯府,沒有什麼值得自己留下了。

沈清若等了足足一日的功夫,陸越這才見了沈清若。一日不見,陸越的臉色依舊難看。

「清若今日過來,是來拜別外祖父的。清若要的東西都備好了,就不打擾外祖父了。等到太子的事情結束,清若再來上門感謝!」

陸越深深皺眉!

。 提起這個人,裴謝堂笑容有一瞬間的勉強。但她很快就恢復如常:「都是。」

「老謝,不要這樣!」高行止盯著她:「你若是捨不得他,其實不必……孩子不能沒有父親,對嗎?」

「我裴家的孩子,沒有父親母親都能茁壯成長,從前我爹也沒有父親的。」裴謝堂抬起手撫摸到自己的小腹上,還未顯懷,然而,她知道那裡有一個生命在其中孕育,神色不由自主的變得格外溫柔:「我祖母能將我爹教育得很好,我爹能將我教導得很好,我也一樣能將我的孩子和烏子兒教育得很好。將來,他們都會是我東陸頂天立地的好男兒!」

高行止便沒了聲音。

緩了一緩,他終於笑了:「你說得不錯!」

啪地揮開手中摺扇,高行止端著風流之姿:「如果將來他一定要個爹,我不介意來做他便宜的爹爹的。想想,能讓朱信之的兒子叫我爹,也是人生一大美事!」

「高!行!止!」

裴謝堂氣得跺腳。

高行止說歸說,卻仍舊是怕了他,一溜煙就往樓下跑去。

裴謝堂卻停住了身體,回頭又看了一眼屋外。夜幕下的京都籠罩在一層陰影里,烏雲隆重,她知道,又要落雨了。

她扯開嘴角,落吧,京城久蒙塵穢,是時候清理一下了!

這一夜,不安寧的並不單單是潑墨凌芳。

陳家人一樣睡不著。

自打陳淵帶人出去,陳昭等人就一直在客廳等候著,他們沒有得到消息,哪怕是睡也睡不踏實。

夜色來臨時,陳放惴惴不安的說:「爹,二哥這出去得也太久了吧?算算時間,承平寺的事情早該了結了,他怎麼還不回來?」

「我不知道。」陳昭敲著桌子,吩咐侍衛:「再讓人去打聽一番。」

「這都出去三波人了。」陳放不滿:「爹,你說,二哥是不是得了人,就不想回來了?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他在天牢肯定是生了二心,說不定因為二叔的死,陳淵一直在心裡暗暗的記恨著我們,這是趁機報仇呢!要是今天他在承平寺殺不了朱信之,還帶著人跑了,將來我們可怎麼辦?李希落在他手裡,陳家就落了大把柄在他手裡了,要是他以後威脅著爹要讓爹立他為世子,爹也不得不答應呀。」

「再等等。」陳昭目光凝如堅冰,他一字一句說:「陳淵若是敢背叛陳家,我就不會放過他的母親,他心裡有數。」

「哎!」陳放無可辯駁,只覺得心中格外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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