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幾個天賦較高,實力較強的可以自保之外,其他的都是慘叫連連。

整個沼澤林可謂是哀鴻遍野。

這個時候五大劍使似乎是有所察覺了。

「昨天夜裡老六說的新玩法有很大問題。很多學生貪多嚼不爛,根本就沒有學到什麼。」

「是啊,也不知道六弟是不是故意耍人,這一批弟子可比上一批差多了。」

「大哥,你家那個穆涼天賦倒是不錯,《梯雲縱》已經學的有模有樣了。」

第一劍使皺著眉頭說道,「這傢伙確實有些本事,就是心腸有些狹隘。」

穆涼雖然習得一些《梯雲縱》的皮毛,可是這傢伙只顧自己活命,他的兩個師弟已經在獓狠巨獸面前非常的捉急了,他卻全然不顧。

這個時候,第三劍使卻指著不遠處發出了驚訝的聲音,「大哥,快看,那個叫吳石虎的小子好像也已經領悟了你的梯雲縱。」

只見迷瘴之中,林天成左右手各抓著江流兒和若荷低空飛行。

不錯,他施展的正是第一劍使的獨門絕學《梯雲縱》。

相比之下,林天成在攜帶著兩人的同時還能及時閃躲那些獓狠巨獸的襲殺,穆涼一個人逃命還有些捉急的樣子,就知道彼此學習梯雲縱的差距了。

第一劍使忍不住感嘆道,「這小子的天賦果然了不得,倒是便宜老六了。」

江流兒的修鍊天賦也很高,但是他主要針對的是他本族的功法,而且他修鍊只有一套,對於這《梯雲縱》他都是有些難上手了。

若荷師姐的天賦要差些,即使有林天成的指點,學的也一般。

其他幾個劍使見林天成竟然梯雲縱修鍊的爐火純青不由的感嘆道,「這樣的弟子若是拿來培養一番,定然不錯,落到老劉手裡真是暴殄天物。」

不是說老六不夠格做林天成的師父,而是這個老六很不著調,三天兩頭玩失蹤。

林天成的梯雲縱十分了得,左右腳如蜻蜓點水,幾個飛步已經越過一半的沼澤林。

但是,因為攜帶兩個人的緣故,沼澤林的面積也非常之大,他的真氣顯然有些供應不足了。

獓狠巨獸像是被林天成給激怒了,追趕的速度越來越快,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將林天成三人一口吞沒。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天成轉身輕喝一聲,「縛仙索。」

只見林天成的十指真氣湧現,旋即凝結成了一根根繩索迅速朝著即將撲面而來的獓狠巨獸纏繞而去。

這《縛仙索》可不一般,學習此法之後可將真氣力量凝結成繩索,緊緊將獵物纏繞。

若是沒有絕對的實力壓制,無論獓狠巨獸再怎麼努力都是無法掙脫開的。

看到林天成施展《縛仙索》,第一劍使甚是驚訝,「老二,這小子竟然還領悟了你的《縛仙索》,才短短半個時辰,他究竟是如何辦到的?」

《縛仙索》乃是第二劍使的獨門絕學,看到林天成竟然真的真氣凝結成仙索,而且每一根繩索都非常的凝實。

這就意味著,林天成已經將《縛仙索》修鍊到了不一般的境界。

當然,林天成只有初階聖人境界的實力,終究還是有些實力強於初階聖人境界的獓狠巨獸掙脫開了林天成的縛仙索。

「不好,那小子有危險了。」

…… 明時的北京城,佔地數千頃,大概相當於後世的二環區域面積。

但這只是內城。

從明成祖朱棣時期開始,遷都北京,並大肆修建宮殿,初期歷時三年,將北京城修建成為了與南京形制相當的佈局。

同時向外城地界延展。

到了明正統年間,外城就逐漸有了大量的瓮城和箭樓……此番工程又耗費了四年,代表着北京城的輪廓逐漸成形。

后又至嘉靖。

由於北方蒙古的軍事進犯,威脅到北京城的安全,又再次往城外加築外郭城牆,以加強城防。

但限於當時財力,這道外郭城牆只修築了南面數公里,就從東西兩端折而向北和舊城城牆相接,使整個城市形成一個「凸」字形輪廓。

這個格局已經顯得極為龐大,並一直保持到後世。

並且很明顯的情況是,北京城在大明歷史上的數次擴建,都是把城牆向南移動。

造成這種趨向的原因是,城市對外交通以及居民的結集地,商肆、旅邸櫛比鱗次,人口異常稠密。

再加上通向南方的陸路交通,以及通惠河漕運重新開通后碼頭也彙集在前三門外,使這一帶格外繁華。

同時也把最重要的禮制建築天壇、山川壇等一併圍入。

這樣的都城,可以說是中原大地有史以來最完善的城市。

以至於歷史上的滿清進京,根本就不用再修建,直接使用,只是在康熙年間才開始逐漸添加一些箭樓防禦。

再看當下整個北京城,除了設置二縣外,還有與二縣地位相當的五城兵馬司。

這就相當於後世的市政機構,主要負責京師各項事務的官吏。

但是現在的京城五城兵馬司,早就已經涼涼了,從崇禎初年開始,就逐漸腐壞,到了最後幾年,更是直接崩壞,除了收錢,就沒有任何職能效果。

而當下的夏軍剛接管京師,就要重新實現市政方面的管理,以免人員混雜。

同時,很快又一個寒冬將至,賊寇剛過,每年不絕的鼠疫也是個問題。

其實,陸舟從第一天進京開始,就要準備進行一次衛生運動,以免病疫滋生。

此時。

京師內城,大明門,前棋盤街。

這裏位於內城居中,又臨近皇城,政務機關眾多,商業繁榮,要在以往,就是百貨雲集、摩肩接踵的場景。

可當下民宅緊閉,各官署衙門先前又遭闖軍毀去,再難見到往日之景。

只不過是在數日前,有一小隊進駐,用奇怪的材料將周圍修葺,又粉刷上塗料,短短時間裏倒有了一番新面貌。

幾名士兵從署衙里走出,穿過幾處酒肆進入到了一條小巷子裏,其中的低矮院落林立。

明時的北京城,光是街巷就有數百條,眼前的民宅只不過是其中一處縮影。

而自從夏國士兵進入到巷子裏后,就少見人影,一位領頭班長努力敲開了座民宅,從裏邊走出一道頭髮花白的身影。

「老伯,請讓一下,我們現在就要開始消毒了!」

士兵們進了宅院就聞到一股酸臭之味,隨即幾名士兵從布袋裏四處撒上白色粉末,又噴了些不知名的藥水。

白髮老翁發愣,看着眼前情形,不明所以。

片刻之後,班長走過來,又親自對老翁宣講了一番衛生相關的條例。

老翁聽完后瞪大了眼睛:「官爺,此話當真,如此就能避免疫病?」

「這是當然,只有懶人才會得病。

我夏國兵馬征戰四方,可就是因為有了這些規矩,才從來未有疫病滋生。

不僅是軍中,就連草原所有的城鎮,都未出現過疫病!

今後有我們皇上在,京師就再不會有鼠疫發生了……」

領頭班長笑着說道。

白髮老翁聽言愣了一愣,當前的官爺們實在摸不清頭腦,而且着裝怪異,卻看起來正氣凜然。

疫病在京師奪取了許多人的性命,一直為底層百姓所恐懼,往年的情形還歷歷在目,當下是第一次見到有官兵主動提及這件事情。

白髮老翁面色卻忽然慘白,問道:「那麼官爺,竟然京師防疫,要收多少稅銀。

或者又要賦多少勞役?」

老翁瑟瑟發抖,以為這是新的徵稅理由。

「勞役?」

周圍的士兵們聽言哈哈大笑,過了許久,才有另一人答道:「老伯,你只要做好剛才說的衛生措施,就是對朝廷最大的幫助!

常言道,防疫不積極,親人兩行淚。

而且以後大家都是內城民眾,應當做好表率才對…….」

幾名士兵說完,又匆匆離開,往下一家趕去。

留下來的老翁在院子裏發愣,過不了許久,後邊也逐漸傳來了響動聲。

老翁的一雙兒女從後方走了出來。

方才士兵進屋的時候,兩人就躲在屋內空洞的米缸里,將外邊情形聽得一清二楚。

「爹,方才這些人說的是真是假?新皇登基,竟不用徵調勞役?」

老翁的兒子問道。

「應該是真的,先前對邊巷的老張想隨軍討口飯吃,可朝廷還付了工錢。

這當然不算勞役。」

老翁說道,心中長舒一口氣,同時多了幾分希翼。

女兒在一旁目彩連連,輕聲道:「這樣的朝廷還不錯。

只不過,夏王入京前打的是前太子旗號。

可入了皇宮,太子未見,王宮大臣們絕跡,卻出了個新朝廷……」

女兒所言,正是諸多京師百姓疑惑的事情,天下人對於名分這種事來說,是極為在意。

而且按照禮制上來講,夏王還是明廷的臣子,為天下人所知。

老翁的兒子卻忽然道:「管他誰是皇上,只要能去得了病疫,給得了百姓一口飯吃。

誰就是我們的新朝廷!」

「也是!」

父女兩人連連點頭。

兵災疫病肆虐多年,誰還再管什麼名分……

……

紫禁城。

陸舟騎着汗血寶馬出了皇宮,本來是想四處轉轉,可又偏偏被禮儀官攔下。

天子只能走正陽門,除非是微服私訪。

無奈之下,只好又調轉馬頭,往南面走去。

路上剛好遇見防疫歸來的烏拉,過來稟報道:

「京城內的情況很是混亂,居然跟最初的陸庄一樣臟。

有死了人也不敢運出去的,就直接把棺材停放在家裏……」

烏拉一口氣說了許多事情,想來是個好管家,每到一處地方都能有主人翁意識。

陸舟還想出去查看情況,烏拉就已經把京師基本情況摸了個遍。

「那當下情況呢?如何解決?」

陸舟更想要的是結果,而不是情況過程。

「五城兵馬司已重新啟用,同時在各大街道間增設了所謂的警局……

京城內外抽調了三千兵馬佈控,倒也還能維護起秩序!」

烏拉學習了些書本知識后,說話也變得有條理。

陸舟滿意的點點頭,看來手下人做得還可以。

這時眾人已經走到了正陽門北側,許多工人正在重建一道牌樓。

此處之前就是「大明門」。

白日暮昏 後續每次換代都改變了稱呼,在清時稱之為「大清門」,清滅后又稱為「中華門」

而現在是大夏門,是為了呼應將要到來的登基大典。

陸舟在此矚目許久,出了正陽門后,又在內城裏巡視了一番。

京師以後要修建的場所還挺多,工廠、火車站、新式兵營這些也統統得有。

同時,因為先前根據地是在草原,城垣還得要往北面拓展。

而好在的情況是,當陸舟出了正陽門后,就見到了建設部的人已經召集到許多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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