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貓妖回頭瞥了大橘一眼。

它當然也聽到了大橘示威的叫聲,就是當看到在它面前的竟然是這麼個小玩意,眼中流露出不屑,抬著爪子就朝著大橘拍了下去。

「貓哥!」

周沐言心頭一凜。

在他的周圍瞬間狂風大作,一道風刃就朝著貓妖的爪子切了過去。

一縷鮮血從貓妖的爪子流了下來。

「哈!」

劇烈的痛苦讓暗影貓妖大喊。

就在這時,讓周沐言投票發麻的一幕出現了。

他好心救了大橘一命,誰成想大橘非但不跑,還對著暗影貓妖伸出爪子。

「貓哥你不要命了!」

周沐言心頭一凜,腳下踩著風不到半秒鐘就衝到貓哥的面前。

「有人!」

準備抱著貓哥跑路的周沐言愣住。

他獃獃的看著被堵在角落,渾身衣服都被抓碎的差不多,面具卻依舊保持完好的人好像也獃獃的看著他。

衣服有點眼熟啊!

周沐言就站在暗影貓妖的面前,摩挲著下巴端詳著面具人。

「哈!!!」

暗影貓妖一爪子拍了下來。

驟然間,癱坐在地上戴著面具的人右手握著拳頭,對著暗影貓妖的臉就是一拳,拽住抱著大橘的周沐言。

「你想死啊!」

熟悉的聲音傳到周沐言的耳中。

「五哥?!」被趙信拽著的周沐言大驚,趙信回頭看了眼身後追上來的貓妖,「知道是我還不給來個疾行。」

「來了來了!」

周沐言趕忙給趙信腳下裹住風。

有風的加持,趙信的腳程也快了不少,拽著周沐言就跟放風箏似的讓他都飛了起來。

「哈!!!」

暗影貓妖窮追不捨。

就是相對之前的敏捷,這回它的動作好像慢了不少,不出意外應該是周沐言剛剛斬在暗影貓妖前左腳的功勞。

「五哥,你怎麼在這裡?」被拽的飛起來的周沐言抱著大橘說道。

「老子這不是找你來了。」

趙信一邊回答一邊朝著身後看。

由於動作劇烈,身上一些已經結痂的傷口也重新撕裂,汩汩的鮮血淌了出來。

「五哥,你在竄血!」

周沐言指著趙信身後跟噴泉往外冒的血注喊道。

「我用你說。」

趙信又瞥了眼身後的貓妖,看到前面的岔口就一個急剎車拐了過去。

「不要!」

飛在口中的周沐言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由於慣性。

咚!!!

悱恻蹉跎 「沙雕!撞死你!」

跑在前面的趙信咧嘴,他還以為是暗影貓妖撞車了。

剎車不行。

趙信嘴角閃過邪魅的笑容。

我拐!

我拐!

我拐拐拐拐!

咚咚咚咚!

從最開始的驚恐到絕望,到之後周沐言都已經不反抗了。

「沙雕!」

聽著身後的咚咚聲,趙信心裡都要樂開了花。

「五哥。」就在這時,嘴裡往外淌血的周沐言虛弱道,「咱們能慢點么,我有點扛不住了。」

「你說什麼胡話,慢點咱倆都得讓他咬死。」趙信喊道。

「再這麼飛下去,我感覺我也差不多了。」周沐言嘀咕。

「你行不行呀,一個風系魔法師,怎麼還怕飛,你恐高啊?」趙信很是嫌棄的撇嘴,「那你以後可得備著點葯,別飛飛飛的再暈過去。」

周沐言享受不了這種雲霄飛人。

可惜了。

多刺激的一個項目。

一般人想體驗還體驗不到呢。

不懂得享受!

做為他的好哥哥,趙信也不能再折騰他。

朝著頭頂瞄了一眼。

「上房頂。」

「好。」

周沐言有氣無力的回答著,勾了勾手控制著風將他們往上抬。

就看到趙信一點點的飛到天花板的位置,下面的貓妖也抓著牆壁往上追。

「給我破!」

右拳凝聚著力量。

對著棚頂就一拳轟出。

棚頂的碎木和碎石傾撒而下,就差一口氣的周沐言突然感覺眼前閃過一道黑影。

一塊兒三十公分的水泥石頭。

就朝著他的腦袋拍了下來。

周沐言就看到距離他不倒五公分的石頭。

永別了!

這個美麗的世界。

轟!

劇烈的轟鳴聲,就算是靈氣罩外也聽的清清楚楚。

眾人都朝著音樂館看了過去。

就看到戴著面具的趙信,腳下踩著風,手還抓著個人冒了出來。

「快看!那個人會飛!」

無數吃瓜群眾拿著手機拍照。

「怎麼外面吃瓜群眾還那麼多。」

飛在空中的趙信蹙眉,伸手將衣服撕碎。

「把臉捂上。」

趙信赤著胸膛,在他的胸口和背部,到處都是讓人心悸的傷口。

傷口全都是血。

以至於他撕下的衣服也都被血浸透。

「不想用啊?」看到半天周沐言都沒有接衣服,趙信悻悻的將衣服扔到一邊,「那你就撕自己的,如果你不想上頭條。」

在這期間,他也沒有去看周沐言。

現在他的注意力必須都放在暗影貓妖的身上。

從被毀壞的棚頂,趙信能看到貓妖還在抓著牆壁往外沖。

「還想上來!」

「給老子下去吧。」

手掌凝聚氣團,隔空朝著暗影貓妖打了下去。

氣團精準的落在暗影貓妖的身上,將已經都快要撲上來的它,重重的打在地上。

看著地面的龜裂,趙信情不自禁的咧嘴笑了出來。

「六子看到沒,這就是五哥的聰敏才智!」

「咱們倆一會就守著這個口,它上來咱倆就弄它。」

「聽到沒有。」

「對了,咱們倆現在可以下去了。」

趙信盯著棚頂的窟窿,看著下面的貓妖臉上縈繞著不屑的笑容。

「六子!」

「嚇傻了,說句話呀。」

暗影貓妖短時間內也上不來,趙信歪頭朝著周沐言看了過去,這才看到周沐言嘴裡還在往外淌血,頭頂也在往外竄著血,還沾著不少水泥碎渣。

他目光空洞的看著趙信咧嘴笑了一下。

腦袋一歪!

周沐言,卒!

享年十九歲! 嬴政帶着公孫玉走了。

這一次跟趙昆交談,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動搖了。

或許從那片樹林開始,他的心就已經動搖了。但今時今日,卻隱隱有崩塌之意。

「無論怎樣治理大秦,大秦的百姓都不會感激朕嗎?」

「朕……朕是農民的領袖嗎?」

嬴政坐在馬車上,掀起窗帘,回顧漸行漸遠的趙昆府邸,口中喃喃自語。

一旁的公孫玉伸出纖纖玉手,溫柔的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聲呼喚道:「陛下……」

放下窗帘,嬴政看了看公孫玉,嘆息道:「玉兒,朕一生做過太多事,也有太多事沒做過,朕很不甘心吶……」

「陛下的功績,已是古今未有,又何必追逐那多餘的累贅?」

「非也。」

嬴政搖頭道:「若朕做個知足常樂的君王,那就沒有如今的大秦。」

「那……陛下有何打算?」公孫玉秀眉微蹙,試探著追問。

嬴政想了想,道:「朕想去九原郡看看扶蘇,看他是否有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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