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經說了不能了,你還進來做什麼?給我出去!」陳柔冷聲說道。開始下逐客令。

許林翹起二郎腿,淡淡地笑道:「我說,部長大人,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的官應該比你大才對吧?你就是用這樣的態度對待領導的嗎?」

陳柔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不過就是跟我一樣是一個保安而已。有什麼了不起了。」

許林頓時就感覺自己的心被扎了一刀,臉上的笑容都變得僵硬起來,這特么的,這女人說起狠話來還真的是一點都不比男人差啊!

許林深呼吸一口氣,說道:「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我這一次是奉著總裁的命令來的,你自己也清楚總裁交待給我的任務是什麼了吧?你應該清楚,不好好配合我完成任務的話,後果會是怎麼樣的了!」

聽到許林的話。陳柔的臉色變得更加陰冷了,她冷聲說道:「所以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我想要怎麼樣?很簡單而已,我只是想要把總裁交給我的任務好好的去完成掉而已。我相信你心裏的想法應該也是一樣的吧,陳部長?」許林笑眯眯地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協助你完成!」陳柔冷聲說道。旋即就對着肩膀上的對講機喊道,「老劉,把所有弟兄都召集到訓練場里,我有話要說。」

許林聞言,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對着陳柔說道:「陳部長,我有一個事情想要跟你說一下。」

陳柔皺起了秀眉,這傢伙又起什麼么蛾子?當下便是寒著臉說道:「說!」

「這一次任務,是要從你們保安部里找幾個身手敏捷的傢伙來加入我的部門執行重要任務的,所以如果你的人要是不過關的話,恐怕我只能到外面去找了。」看着陳柔,許林淡淡地笑着說道。「只不過,上一次我來這裏看了一下后,我發現並沒有誰是合格的,哪怕是你,恐怕也是非常勉強的。」

聽到許林的話,陳柔的臉色頓時就變得十分不好看了。從小到大,她都是按照正規的軍事訓練來要求自己的,雖然說許林的實力比她強,但是現在前者居然說連她都不合格加入許林的部門,這讓一向非常驕傲的陳柔就覺得心情不爽了。

陳柔冷笑一聲,說道:「我可是受過正規的高等軍事訓練的,你居然說我連加入都很勉強?你這麼有本事,何必來我們保安部招攬?」

許林聳了聳肩膀,說道:「我也不想要的啊,畢竟在外面找一些阿貓阿狗都比你們這群人要強啊,只不過總裁已經規定了,我能夠有什麼辦法?」

what?

阿貓阿狗?

你特么的居然把外面的阿貓阿狗來跟我們比,而且還不如?

雖然對於自己手下的這群保安,陳柔的確也是覺得很失望,但是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人,現在居然被人這麼看不起,這讓陳柔的心裏也不是一個好滋味。

當下陳柔就怒聲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大不了可以去跟總裁說我們這群人不行啊,你幹嘛還死皮賴臉的呆在這裏,還要進行甄選,他們的實力的確是不怎麼樣,但是至少他們都有在認認真真的努力,他們也是有自尊和顏面的,你憑什麼這樣去侮辱他們?」

見陳柔居然這麼激動,不得不說,許林真的感覺到非常意外,畢竟能夠這麼護短,的確也是很難得。

更待何时 許林聞言,臉龐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看着陳柔,說道:「的確,你說得很對,只不過,就他們那三腳貓功夫,平常應付應付小偷還可以,可是到了真正的關鍵時刻,你覺得你們派的上用場嗎?」

陳柔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是發現自己卻無言以對。

就在這個時候,許林又是笑着說道:「不過,如果我說,我能夠可以幫你們變得更強一點呢?你信不信?」

。 「結束了。」

「嗯。」

這樣的問答在長久的靜默后開始相繼出現,而全場的中心,則由李和轉移到了姬長生身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拿到了傳國玉璽。

見目光都投了過來,也看到有些人眼中的覬覦和躍躍欲試。

姬長生雖然沒有李和那樣的力量,但他的腰桿挺得很直,他的神態也沒有絲毫緊張,他輕鬆自信的笑道:「想啥呢都,媧皇在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只說了四個字的存在。

到了這一刻。

人們才明白,包括趙遠山也才明白,為什麼二十年來都不曾表達過任何主觀意志的媧皇,會在這一次的幻想事件中出手了。

因為,所有作者都不可能像李和這樣,忙活了一大場,結果將變動率拱手送人的。

也不是所有的作品,都可以如此完美的取出特異點的。

所以,真的是給媧皇的?

趙遠山忍不住朝媧皇問道:「你究竟想做什麼?」

媧皇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並不回答,而是看向了姬長生和周瑞,趙遠山與此局無關,現在是這兩個男人的交鋒。

看著姬長生堅定無比的眼神,周瑞笑道:「說說看,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是嗎?」

姬長生淡淡的呢喃了句后,說道:「第一條,李和退出革命軍,他要從南江帶走多少人,你都必須放人。」

「好。」

「第二條,語言統一工程的展開,我要三年之內,非洲能夠讀寫漢語的人數超過十億。」

「呵……好。」

在聽到第二條的時候,周瑞笑了,雖然非洲的總人口不過15億,但他依舊答應了,他很好奇,當這兩個年輕人去非洲之後,會做到什麼地步。

兩個條件被答應之後,姬長生深呼吸一口氣,說出最後一個條件。

「第三條。」

「我要你和媧皇共同簽訂一個協議,三年之內,如果李和死了,革命軍和媧皇要不惜一切代價……消滅奧林匹斯。」

周瑞沒有直接答應,只是笑容玩味。

趙遠山卻坐不住了,他憤怒道:「胡鬧!!他喝水嗆死了,也要奧林匹斯陪葬不成?你難道以為奧林匹斯很弱嗎?你知不知道,那會造成整個世界的動蕩,數以百萬計的人死無意義的戰爭!!」

他的咆哮沒有人在乎。

姬長生和周瑞只是對視著,許久,周瑞笑道:「協議是用來撕毀的。」

姬長生緩緩搖頭,說道:「你以總帥的名義起誓。」

「……」

周瑞沉默了,許久,他深深看了姬長生一眼,緩緩舉起了手,說道:「我,周瑞,向李新德承諾,三年之內,如果李和死亡,必滅奧林匹斯。」

沒有說違背會如何,甚至不算什麼正規的誓言。

但。

姬長生卻終於大鬆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他看了李和的屍體一眼,眼中是欣懷和期待,老李,前方,便是坦途了。

轉身。

姬長生看向媧皇,說道:「《幻想之歌》在天水的嘉興科技當中,您可以先收錄遊戲,等一切結束之後,按照約定,傳國玉璽會投入《幻想之歌》當中。」

「好。」

媧皇答應了一聲,在嘉興科技公司的量子超算,其量子儲存器中的原子直接被遷躍離開,進入到了媧皇的中央資料庫當中……

他們沒有說協議的事情,但,已經是答應了。

做完了這一切,姬長生過去將李和的屍體背起,將他交給了李玥,看著江城革命軍的所有人,他說道:「帶他去罪惡之都,拜託了。」

郭維聽著不對,點完頭后,忽然抬起頭來,問道:「你呢?」

「我拿著這個,他們可不會放我離開。」

姬長生看著趙遠山,看著在場的五位404的地階專員和20位玄階專員,404從頭到尾都沒有插手這場事件,但那並不代表……他們不存在。

「老姬!」

「支書!!」

「長生,你這!!」

面對大夥的擔憂和驚呼,姬長生洒脫的笑了笑,說道:「幹啥呢,幹啥呢,又不是什麼生離死別,坐個牢而已,多大點事。」

「真要是想我,就早點把我撈出來吧。」

皮了兩句之後,姬長生的表情開始收斂變得嚴肅正經,他來到嬴政、帝辛、孫悟空、還有一眾英靈的面前,他深鞠了一躬,請求道:「拜託了,諸位,請……護送他們前往罪惡之都。」

所有的英靈在互相對視一眼之後,齊齊朝姬長生抱拳一禮。

說道:「我等定護先生周全,送完這最後一程!」

「多謝!」

姬長生真誠的謝過之後,來到朱寶玉面前,不等姬長生說話,朱寶玉便興奮的說道:「放心吧,我師傅與和尚早在當初江城的時候,就十分欣賞李和。」

「提議聯名保舉李和成為我無禁者聯盟的最後一位大自在。」

「此去罪惡之都,定然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姬長生笑了一下,有些尷尬,但還是說道:「他可能不會加入無禁者聯盟,當然,也不是說沒有可能,一切都尚未可知。」

朱寶玉毫不介意的笑道:「我認為李和非常適合無禁者聯盟,我也相信,他在那裡能夠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他和盟主會有共同語言的。」

姬長生點點頭。

猶豫了下,他說道:「能幫我帶句話給李和嗎?」

「你說。」

「姬長生去和諧城是去找秘密的,別急著救,江城太小,不妨先看看這個世界。」

朱寶玉看著姬長生,許久,錘了錘姬長生的肩膀,說道:「李和能有你這麼個朋友,是他一生的幸運。」

「是朋友,更是同志。」

笑著說完之後,姬長生再次回到李和的旁邊,看了一眼李和之後,他從口袋掏出三個錦囊,遞給李玥,說道:「等李和醒來后,將這個給他。」

「如果有遇到難以抉擇的事情,或者沒有辦法了,不妨打開一個錦囊。」

李玥接過錦囊,重重的點頭。

至此,姬長生交代完一切,他來到404專員們的前方,說道:「解開時界,回歸現實吧,一切,都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當姬長生確信李玥他們已經抵達罪惡之都后,他將傳國玉璽投入了《幻想之歌》的遊戲當中,而媧皇關閉了遊戲后,這場幻想事件,便徹底結束了。

看著包圍自己的特警隊伍。

姬長生很自覺的伸出了雙手,鐐銬咵的一聲便鎖上了。

在隊伍默契的分開讓路之後,趙遠山走了過來,他瞥了眼姬長生的樣子,說道:「李和倒是自由了,你卻有的是苦吃了。」

姬長生颯然一笑,道:「士為知己者死。」

「李和以國士待我,我自當以國士報之。」

。 郝老闆正準備回去準備錢跟項目,回頭就給楊繼祖雙手奉上。

人家已經繞過他一命,他要識趣。

連續吃兩次虧,他可不想真的活膩歪了。

誰知他剛走出門口,就看到一位身著單衣,手握一串佛珠的人出現在酒店裡。

通過他的相貌判斷,他的年紀不到四十歲。

他的氣勢很足,郝老闆站在他身邊,簡直被秒殺。

而他顯得非常平靜,可郝老闆卻看到他極為驚恐。

「會……會長!」郝老闆磕磕巴巴的說道。

「別這樣叫我,擔當不起。」會長平靜的道,「您有這麼大的能耐,我豈敢當您的會長。」

面對會長陰陽怪氣的話語,郝老闆的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他沒想到,這件事還會驚動會長。

楊繼祖向葉寒等人介紹道:「他是陵城商會的會長,名叫岳天柏,人稱陵城白霜。」

隨後楊繼祖向他們簡單描述,之所以會被叫這個外號。

原因是因為,只要是跟會長有過節的人,都將經歷如同寒霜一樣的境地。

不管是陵城本地人,還是外地人,都沒有好下場。

面對這樣的一個對手,誰都不想招惹。

郝老闆是他的下屬,他應該是來化解這場鬧劇的。

既然是陵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葉寒等人也就見上一見。

岳天柏彬彬有禮的對楊繼祖說道:「楊老闆,由於我手下人的愚蠢,破壞了您的雅興,我帶來了一些誠意。」

「好說。」楊繼祖畢竟還要在陵城混,既然人家已經擺出低姿態,自己就不能不給面子。

岳天柏的誠意十足。

他拿來的是兩箱名貴的酒,一箱國內的,一箱國外的。

兩箱酒貴不貴倒是其次,主要是岳天柏的面子很值錢。

兩人對飲一杯,也算是化干戈為玉帛。

دیدگاهتان را بنویسید

نشانی ایمیل شما منتشر نخواهد شد. بخش‌های موردنیاز علامت‌گذاری شده‌ان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