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從十九世紀開始,他們家族就一直延續下來,並且在英國貴族中佔據了舉足輕重的地位,他們家族向來都是以嚴格,冷漠,正直的家風著稱,到了這一代,歐內斯特也開始展露頭角。」

陸俊心頭微動。果然,學生會的這些擂主身份背景都很不簡單。

雖然教授的描述很簡短,但能從工業革命後期延續下來的混血種家族,又怎麼會普通?

當然,這並不是他們談話的重點。陸俊眉頭微皺:「也就是說,如果我想要去南極,就必須獲得歐內斯特家族的幫助,因為那邊是他們的地盤?」

「雖然直接,但沒錯。」

「那您的想法呢?」陸俊問,「如果太麻煩的話,那就算了。」

施耐德微微一笑:「我之所以這麼了解歐內斯特家族,是因為我和歐內斯特的父親,曾經是出生入死的戰友,我們曾經一起在皇家空軍服役。」

「原來如此。」

陸俊恍然大悟。施耐德教授說了半天,原來是要找關係走後門。

「我聽您的安排。」陸俊立刻說道。

「但他們家族的人都很古板,雖然我認識他的父親,但我也了解他的性格,就算是我,也無法改變他的想法……想要他們幫忙,除非是校董會直接下達命令。」

施耐德教授頓了頓:「但校董會是不可能允許你前往南極的。」

「那……」陸俊一臉迷茫。

按照施耐德教授的說法,意思就是找關係也沒用?那他前面說的不就全都是廢話嗎?

「但當年跟你父親陸天宇一同離開的,就有我的那位老朋友。」施耐德教授看到陸俊的表情,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不再賣關子,一語道破隱秘,「後來,他就消失在茫茫冰雪中,再也沒有任何消息。」

「什麼?」陸俊這才是着實吃了一驚。

他腦袋轉得很快,立刻道:「您的意思是,要我想辦法接近他們家族的人,利用這一點去和他們接觸,並且獲得他們的幫助?」

「不錯。」施耐德教授眼中露出滿意之色,「等再過幾天,我會找一個理由,派你去南極附近執行任務。到時候你可以找機會接觸歐內斯特家族的人,利用這個共同的目標,去獲得對方的幫助。」

「可我一個人的話……」

「我會讓歐內斯特和你一起去。」施耐德教授緩緩道。

「那我就放心了,謝謝教授!」陸俊這次是真心實意的道謝。

「不過,這件事,只有你我兩個人知道,明白嗎?」施耐德眯起眼說,「關係到你父親的事,在秘黨里很敏感,最好能秘密行事,不要讓其他人知曉。」

「是。」陸俊點頭道。

「我叫你來,基本就是這三件事,其他沒什麼了。」

施耐德教授擺擺手,示意陸俊離開。這是教授一貫的風格,說完就趕人。

「教授再見。」

陸俊見狀果斷起身離開。

他此刻的內心也是波濤洶湧,很不平靜。

沒想到,歐內斯特的父親竟然和自己的父親是隊友,也和施耐德教授是曾經的戰友,而恰好又管理南極監獄,也難怪陸天宇會邀請他加入……一時間,陸俊想到了很多。

不過他很快就將腦海中混亂的思緒驅逐出去。

這件事雖然很重要,但畢竟實踐課還在幾天之後,目前最需要解決的,還是拜倫的問題。

想到這裏,陸俊立刻給拜倫發消息:「我這邊結束了,你在哪裏?」

他和施耐德教授的談話很迅速,沒有太多廢話,因此也就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左右。

這個時間裏,拜倫大概才剛回到宿舍吧?

本來以為對方會秒回,可等了幾分鐘,拜倫竟然都沒回復。

陸俊一邊往宿舍樓的方向走,心中也升起了一絲不太妙的預感。

聯想到剛才施耐德教授叮囑他的話,他眉頭皺起,給路明非撥打電話,這次對方秒接。

「俊哥?」

「拜倫往什麼方向走了?」陸俊沒有寒暄,直接問道。

「好像是圖書館那邊吧,對了,阿爾莎有點擔心他,追上去了。」

「圖書館附近?」

陸俊掛掉電話,立刻改道去往圖書館。

不過圖書館附近的範圍很大,那是一片草坪、林地和人工湖組成的接近於公園的林區,想要在那麼大的範圍內找到兩個人,難度很高。 饒是跟著濮元聿在外面歷練過的,竇濤現在還是緊張了起來,面前這種陣仗,若是他自己的話,也許能僥倖闖過去。

但是現在還有常大夫和阿順,一個是只會醫術的文弱大夫,一個是還沒長大的孩子。

主子命令他跟過來,是護送葉大夫,他竭盡全力也許能帶葉大夫逃出去,但是,想要保全這倆人,真的很困難啊。

雖然他的功夫還可以,但是,對方做這種營生的,多半也是有些能耐的。

怎麼辦?全力護葉大夫?可是,阿順可是自己剛收下的徒弟啊,怎麼能看著自己的徒弟遇難?

一時間,竇濤都愁死了,埋怨主子既然知道這位招惹的麻煩大,那怎麼就不能多給幾個人?一邊,竇濤自責,平日里練功還是不夠刻苦,不然的話,也就不至於這麼犯愁了。

「竇侍衛,拜託你把阿順安全帶出去就行。」常小九看清楚面前的形式險峻,也看見了竇濤在她和阿順之間來回張望,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就趕緊開口道。

「不,師父,你把我家公子帶走吧。」阿順握著割草的刀,意志堅定的說到。

竇濤聽著這兩位相互的推讓,又看向馬車後方出現的幾個黑衣人,苦笑道:「你倆就別再客氣了,這一遭只怕咱三人一個都走不掉了。」

聽他這麼說,阿順和常小九反應過來,下意識的朝馬車後面看過去,原來是這樣啊,倆人也絕望了。

「竇侍衛,你不用管我們了,你自己想辦法衝出去吧,與其咱們三個都命喪於此,不如你活著離開,以後有可能的話,替我和阿順報仇就行了。」常小九也明白,這種狀況下,想讓竇濤護著阿順平安離開那真的很難。

既然如此,能活一個是一個吧。

「阿順啊,抱歉,沒讓你跟我過上好日子,連累你了。」常小九又很是難過的看向阿順。

「公子,別這麼說,能遇上公子你,阿順就已經是很幸運的了。如果有來生,阿順希望還能遇到公子你。」阿順眼睛都紅了,哽咽的說到。

這倆人如此一來,一旁的竇濤聽得心裡更是難受:「你們倆都先別說了,今個我竇濤就是豁出去性命,也定要護你二人周全,不然的話,我竇濤願意與你們共赴黃泉。」

此時的常小九,心裡除了害怕,就是內疚自責了,早知如此,自己幹嘛要離開理州呢?

找不到葉凡,那是自己一個人的事,看看現在,連累了旁人。

可她是一位大夫,比旁人更清楚,世上沒有後悔葯!

「常大夫阿順,聽我的,下車往那邊跑,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竇濤已經迅速的掃視一圈,側面有一條一米多寬的凹縫,可以試試。

常小九立馬就和阿順跳下馬車,往那條凹縫跑去。

「八兩,你使勁往前沖,別停,別回頭。」常小九回頭對著八兩喊。

八兩本就煩躁不安,現在更是很急躁,用力跳躍著似乎想掙脫車廂。

「兄弟們上啊,別讓他們逃了。」峽谷前面的黑衣人大喊著,一招手,與馬車後方的同夥,一起就沖了過來。

竇濤早就翻身下馬,不舍的拍拍自己的坐騎,用力朝馬臀上一拍,馬兒吃痛受驚嘶鳴著朝前面狂奔而去。

八兩見掙不脫車廂,朝常小九那邊看了看,再次一聲嘶鳴,抬蹄子就跟隨竇濤的坐騎而去。

竇濤的馬到了那黑衣人跟前後,黑衣人立馬往兩邊一閃,讓開了路,馬繼續往前奔著。

一眨眼的功夫,八兩拖著車廂也到了。

黑衣人都看見常小九從馬車上下來,往凹縫中跑去,所以,對八兩拖著的車廂,也沒打算攔住,幾個人依舊像先前那樣閃開一條路。

眼瞅著馬車近前,忽然傳出幾聲慘叫,最靠邊的人看清楚了,慘叫聲來自於自己同夥。

這匹拖著車廂的馬,到了他們身邊后,不是向前沖,而是忽然停了下來,抬起蹄子就朝他們幾個人身上踏去。

幾個武功都不錯的人,注意力都在凹縫中的那三個人身上,所以根本就沒預料到這邊會發生這種事。

畢竟,前面已經過去一匹了,誰成想這匹馬這麼殘暴呢。

這種時候難道是不是趕緊逃命要緊么?他們都沒打算為難它一個畜生了,它還來勁兒了?

這邊六個人,現在遭到馬的襲擊,倒地了三個,並且那馬還是沒有作罷的意思,繼續朝三個站著的尥蹶子之外,還順便的踩踏一下已經倒下的那三。

「畜生,簡直是找死。」一個黑衣人氣急敗壞的邊罵,邊揚起手中的刀,對著八兩就砍了過去。

刀是一把鋒利的刀,動作也夠利落,可惜還沒等砍到馬,就見那馬嘶鳴一聲,用力一甩車廂就朝他過來,都還沒反應過來呢,人就被從馬背上撞飛了,砸到峽谷壁上,滑落在地。

咳咳兩聲,大口的血吐了出來。

眼前,另外兩個站著的同夥,也沒能幸免於難,都被這匹馬給廢了。

一匹馬,還是一匹拉車的馬,就把他們六個人解決了。

這次的任務,不過是截殺一個不會武功的郎中而已啊。

郎中是真的不會功夫,但是他的這匹馬,簡直,這就不是馬啊,太殘暴了。

常小九三人此時已經看不見路上的情形,但是追他們的那幾個人卻看見了,並且是看得很清楚。

「我的天,咱們趕緊過去吧?」有人看著自己的同夥遭遇不測,趕緊的問另外的同伴。

另外一黑衣人當然也看見了:「過去什麼,忘記這次的任務是什麼了么?完成任務要緊,若是任務失敗,咱哥幾個的下場只怕比他們還慘。」

他的話,立馬讓其他幾人冷靜下來,不再理會那邊還慘叫著的同夥,朝著前面追了過去。

不趕緊追也不行了,因為那匹瘋馬調轉方向,朝他們這邊衝過來了。

八兩衝過來之後,是想朝凹縫上追的,但是因為拖著已經被甩散架的車廂,加上凹縫有點陡,還高低不平,它根本就沒辦法上去。

氣得嘶鳴著,調轉方向朝那幾人的坐騎沖了過去。

凹縫深處,阿順和常小九已經摔倒幾次了,倆人也都因為凹凸不平的地面崴了腳。

倆人相互攙扶著,竭盡全力往前面跑,後面竇濤已經跟最先追上前的黑衣人交手了……

。 溫惜正在補妝,聞言一怔,對於這個意外,自然誰也無法預料到。

她看着安雯,安雯也明顯的愣住了,畢竟誰也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會發生。

許華菁跟聞萊已經第一時間趕往了醫院。

醫院裏面。

亂做一團。

蘇心影的經紀人也在手術室裏面搶救,蘇心影跟經紀人還有司機一起在馬路上,沒有避開迎來的一輛汽車,兩輛車相撞,車子翻了了十幾米遠,三個人都在被搶救,手術室外面亮着紅燈。

劇組的幾個主要負責人都趕到了。

一直到了兩個小時之後。

經紀人先被退出手術室,還在昏迷中,經紀人的傷是最輕的,接着又過了半個小時,蘇心影被退出手術室,蘇心影的雙腿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但是幸好性命無憂。

宁媛 司機是受傷最嚴重的,傷到了頭部,一直昏迷。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蘇心影就蘇醒了。

但是雙腿都骨折了,很痛苦,許華菁跟聞萊都過去看望了,幾個人走出了醫院之後,許華菁嘆息了一聲,現在當務之急,是劇組的問題,女主角受傷,雙腿骨折了,肯定是不可能繼續拍攝了,但是劇組還是要繼續,娛樂圈就是這樣的現實,因為劇組全退200多個人,每天的花銷支出都很大,耽誤一天,都是消耗,再加上場地租用建設,劇組耗不起。

聞萊作為這部劇的製片人跟編劇,也犯了難。

再加上蘇心影車禍的事情,很快就上了熱搜。

熱搜下面的評論也都是擔憂跟希望蘇心影的身體快點好起來。

第二天,聞萊召集了《昨日拂煙》幾個出品方投資方一起開會,重新商定新的女主人選,也跟蘇心影公司提出了希望蘇心影安心養傷,解約合同的問題,畢竟現在蘇心影受傷了,劇組不可能等她一年半年的。

聞萊跟許華菁也去醫院安慰著蘇心影。

蘇心影也明白,身上的傷口疼痛,而自己也錯失了這一次機會,她抿著唇,剛剛一場大手術,她很虛弱,「我知道,我會好好的照顧自己儘快恢復的,我也能理解劇組。」

很快《昨日拂煙》宣佈因為蘇心影受傷,所以暫時終止合作,也誠懇希望蘇心影能夠儘快好起來,畢竟這樣的意外太突然了。

但是這部電影的女主也就空缺下來了。

製片方開始犯愁。

開了一上午的會,都沒有定下來最終的女主。

原本定下蘇心影是因為蘇心影的形象是契合的,也有演技,雖然流量不大,但是各方面中和也是合適的,而且導演跟蘇心影以前合作過,再加上蘇心影壓低了片酬,原本之前形象契合試鏡的女主,現在都進組其他的劇了。

聞萊是一個很嚴苛的人。

她的女主,必須要經過她的點頭。

投資方想要塞進來女主,是不可能的。

溫惜跟安雯在外面逛了一圈,安雯也買了一些特產,原本是今天的飛機,但是因為劇組裏面的女主角發生了意外,安雯上午也過去送了水果跟花籃祝福她能早日安康,一來一回耽誤了,機票就改到了明天。 李新年好一陣沒出聲,最後說道:「胖子又沒做錯什麼事,我怎麼能拋棄他?」

顧紅嗔道:「誰說讓你拋棄他了?等他康復之後,你可以重新給他安排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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