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陸家莊管事?」胡楊插嘴問,見對方點頭,於是伸手指點着某冰道,「你莫要理他,這傢伙就好管閑事,曾經睡不着半夜去蒙人那邊燒燒糧草,這些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某冰很配合的擺了個委屈的表情。

幾位丐幫幾位以及同來的叫花們和陸家莊管事心裏全是「好傢夥」,這位睡不着有點……有點和常人不一樣。

「今晚絕不能讓你跑出去散步了,看我作甚?趕快走趕快走。」說着,老胡就像趕鴨子似的,把某冰練哄帶趕的趕過一個院落,走出眾人的視線。

「……???」眾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人明明做了好事,怎麼跑了。

「誒呀,又讓他們跑了!幫主昨日還吩咐的想要見他來着!!」這位長老後知後覺一拍大腿,才想起來這件事。

「不忙不忙,今日魯長老接位后,還有幫內大會,勞煩其他人看着他們讓他們必須參加。」身邊另一個長老捏捏鬍子,眯着眼道。其他人紛紛點頭咂嘴表示贊同。

一旁的家丁還沒回過神,和旁邊同樣有些懵的管事面面相窺。

……

午飯時,某冰乾脆沒出屋,讓老胡幫他去拿飯,自己在大通鋪上枕着手臂晃着腿,贏來了那位馬主人——楊過。

「姓王的臭叫花是哪個?」楊過一腳踢開門問。

「天下姓王的何其多,不知你找的是哪個?」

「就是傷我馬的那個。」楊過咬牙切齒的問。

「哦?你找我?」某冰有恃無恐的語氣,嘲諷技能滿點。

「果然是你!!」楊過不管不顧的從門口沖向某冰,雙手張開一腳踢過來。

這動作在某冰看來更像是投懷送抱,不過為了防止小朋友炸毛,他沒太過分。

某冰胳膊巧妙的在楊過衝過來的時候搭在他打來的手上,下一秒楊過只覺得天旋地轉,再回神,自己依舊站着卻動彈不得,而那傷馬的混蛋一手搭着他肩膀,不知道對他身體做了什麼手腳,他的腳步竟然自己動了起來!!!

楊過大驚失色,心道難道此人會妖術不成?!

某冰一路拎着楊過走到馬廄,瘦馬見到他先是愣了愣,接着好像認出來某冰似的,拚命的往後縮。

「過來。」某冰和藹的招招手。

那馬在楊過憤怒的注視中,顫顫的打了個跌,極其緩慢的走回某冰身邊。

「這位小兄弟,你的馬原本吃的不好,饑寒交迫又受盡虐待,雖然最近飲食住宿有所改善,但身上有些病灶無法排出,結成腫塊疙瘩分佈在身側和後腿你應該知道?」某冰就象徵的問問,他當然知道對方點不了頭。

「所以我昨夜喂馬時幫他把病灶集中,順便劃了口子才好把惡液逼出體外,你難道看不出,他身上的疙瘩腫塊已經明顯好轉?」

楊過腦子裏一懵,先前只顧得生氣,哪有心思注意這些?

「沒事,年輕人做事急躁,我曉得,你現在這看看你的馬,多看看。我回去吃午飯~」某冰揮揮手告別,從馬旁邊往外走。路過的時候,還拍拍楊過的頭,做足長輩模樣。

……

回到住處時,老胡已經把飯拿回來有一會兒,這次是包子。

「一會兒幫內大會你若是不去,恐怕不大好。」

「嘖,不想去。我這個二袋弟子,有我沒我都一樣。」

「這次因何不去?」老胡無力的問。

「昨晚勞累過度,頭暈眼花,精神不振。」某冰想都不想,說出一長串理由來。

「你……罷了,若是幫主長老們問起,我便這麼說。可你既然這種大事都不去,來大勝關做什麼?」

「看熱鬧~」某冰道。

「咱丐幫大會還算不得熱鬧?」老胡問。

「算不得。」

「……。」老胡只好搖搖頭不再說話,誰讓他說不過又打不過這傢伙呢。

……

而此時被定在原地的楊過,心裏好生不解。以他現在的實力,在同年級的人之中怎麼也算佼佼者,他也是見識過全真七子和五絕動手的人,雖然目前打不過,但也若有所悟,可剛才那人到底是如何把他拎過來的,他愣是沒想清楚。難道武林之中能人如此之多,他真的只能算個廢物?

可就連郭靖黃蓉那樣的人物,教出來的徒弟也不如他啊!

楊過冥思苦想許久,最終認為,剛才定是某冰趁他不備,用了什麼手段才能如此,哼,那傢伙恐怕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待有機會在郭伯母面前告他一狀!讓他不敢再耍這些卑劣的手段!

楊過直在原地傻傻的呆立近半個時辰,穴道才自行解開。他先是活動手腳就想要離開去告某冰的狀,走出數步才想起來自己過來的原因,連忙走回自己馬兒的身邊查看,發現他原本背上的惡瘡疙瘩果真已經比昨日消下大半,心下才明白自己八成冤枉了好人。

楊過訕訕的撓撓頭,既然如此,這事便罷了,說到底是他誤會人家。

午飯沒顧得上,楊過往回走到一半,看所有人都往一處走,原來是要去看丐幫幫主交接,他因為結識七公前輩一場,也去一同觀禮。

這一次是魯有腳魯接任幫主,有丐幫弟子傳話洪老幫主命大家一同抵抗蒙古,洪七公的威望還映在每個丐幫弟子心中,眾丐幫弟子一起齊呼誓死遵奉洪老幫主的教訓,楊過在一旁看到這幕,心中激動不已,心想着自己以後也要做洪七公這樣受人敬仰的英雄。

丐幫大會後,是本幫的賞罰升黜等事,幫外賓客不便旁觀,都退了出去。

作為江湖中存在已久的幫派,丐幫之中的輩分往往象著着其在丐幫之中的身份高低,輩分越高,身上的布袋越多,最多為九袋長老。

至於輩分的升降除了九袋長老外,只有幫主有權升降,此次魯有腳正式接任幫主之後,因老一輩幾個九代長老或傷或病,是時候提上來幾位威望多一些的長老和一些年級稍小的上來,以免丐幫後繼無人。

賞罰多由各地弟子或長老來提出,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得正起勁,突然新認命的一位九袋長老問起一人。

「那位淮水邊界的泥菩薩兄弟不是這次來了?快請出來一見!」這人正是之前某冰和老胡在路上碰到的八袋弟子之一。

「我對這位兄弟早有耳聞,恨不得見,快快請出來!」魯有腳魯幫主道。

現在被提成八袋的老胡心裏大叫不妙,剛想後退,就被人眼尖認出來。

「八兩兄弟,那位王兄弟何在?!」問話的是幫主魯有腳,老胡不得不回答。

「回幫主,王兄弟昨晚勞累過度,再加上幫內大會四袋以下弟子無需參加,就沒來。」

「王兄弟還不是四袋弟子?我聽聞他去年便救過河南程老英雄一家,按幫規應該提升到五袋了?」

「回幫主,他……他去年的大會也未參加,至今仍是二袋弟子。」

「……。」在場眾丐幫高輩弟子都對此無言以對,此人果真如此奇葩?

魯有腳沉默一會兒,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這小子有趣,但我丐幫向來賞罰分明,若是有功不賞豈能服眾?待一會兒開完大會,我和幾位長老親自去找他,非要他多背幾個布袋不可!」

「幫主英明!」

「我也要一同去看看,哈哈哈。」

周圍的丐幫弟子們都發出了善意的鬨笑,似乎已經想到一堆長老幫主圍堵一個人的場面。

丐幫大會結束后,幫主魯有腳言而有信的帶着幾位新晉九袋長老和幾位八袋長老一同跟着老胡去「看」某冰。

敲門時,老胡就在暗戳戳的想看某冰笑話,沒想到敲門進去后,某冰相當坦然的躺在那,面無血色,虛弱不堪。

眾人皆大驚,連忙上前詢問。

「魯幫主……我……我沒事。」某冰一口氣差點沒接上來,斷斷續續的說着。

「王兄弟,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說起來實在難以啟齒,既然魯幫主詢問,我必然要說,哎,蓋因今日午後知道丐幫大會即將開始,心中無法平靜,運行內息時出了岔子,一時間下不了床,好叫各位取笑了。」某冰的表情要多自然就有多自然,再加上他虛弱的脈搏和面色,大家都已經信了□□成——除了老胡。

自從某冰說完,老胡就的臉上就浮現出一絲詭異的尷尬來,在他人看來,或許是以為某冰練功出差錯所致,其實不然,老胡是知道某冰的,這傢伙從來就沒練過功!走的時候還好好的,一來人就虛弱了?老子信你個鬼兒。

幫主好生安慰某冰一番,給他輩分升到5袋后,才帶着大家離開。

老胡在他們走後,一直死盯着某冰,想看看他還能搞出什麼花樣來,結果對方對他招招手,示意他到近前說話。老胡湊近后,某冰在他耳邊小聲說:「晚宴要緊,還是得去的,你在我身後祝我運功順氣。」

老胡:「你這混蛋小子,當着幫主面還敢如此亂來,明明沒事讓我順什麼??」

某冰:「你別回頭,門外還有人,裝的像點,不然幫主也饒不了你。」某冰有氣無力道。

老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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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一下「風雲」泥菩薩大師(其實是碰瓷哈哈) 瞧著面前這個啥都沒穿,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陳玄一瞬間有了片刻的愣神。

這具身體對他而言,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因為他就只有昨天晚上看過一次,但是只看過一次,陳玄就已經難以忘記了!

不過下一刻,一灘紅色的液體,立即從陳玄的鼻孔裏面流了出來,而他自己卻渾然不知。

衛生間裏面,女人也是愣愣的看着這個突然推開門,出現在她的面前的男人,不過下一刻,她立即用手捂住自己的重點部位,滿臉冰寒的說道;「還來,我看你這小子是不想活了吧?滾!」

聞言,陳玄立即清醒了過來,他老臉漲紅,急忙把衛生間的門給關上了,連個屁都不敢放。

客廳裏面,沈初雲和蘇千羽兩人立即大笑了起來,笑的花枝招展,都快合不攏嘴了。

「哈哈,小子,好看嗎?過癮不?」沈初雲大笑着說道。

蘇千羽也捂嘴偷笑;「小子,你都接連看兩次了,老實說,這裏面的女人身材咋樣?好看不?」

「老八,要是不好看這小子會流鼻血?恐怕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被他給看光了!」

聽見兩人這話,陳玄恨恨的瞪了這兩娘們一眼,一邊擦拭著鼻血一邊黑著臉說道;「你們這兩個虎娘們玩我是吧?今天晚上爺們非得讓你們知道什麼叫死去活來!」

見到陳玄朝自己兩人走來,蘇千羽臉色一變,說道;「小子,我們這樣做可是讓你賺大了,你不感激也就算了,還想搞我們,還有沒有良心了?」

陳玄黑著臉走向她們;「敢捉弄自己的男人,娘們,我看你是忘了昨晚有多疼了,今晚爺們就讓你好好回憶一下。」

不過沈初雲卻絲毫不怕他,對着蘇千羽說道;「老八,怕這小子做什麼,咱姐妹兩人一起上,這小子就算是頭牛今晚也得讓他趴下來,省得這傢伙老在咱們面前牛氣衝天。」

「死女人,要上你自己上,我可不來。」蘇千羽很害怕,急忙後退。

沈初雲說道;「老八,咱們姐妹一場,難道不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嗎?更何況你以為這小子今晚會放過你嗎?」

沈初雲這話才剛說完,陳玄就如同一頭髮/情的猛獸一般衝到了蘇千羽的面前,然後直接把她扛到了自己的肩上。

「混蛋,你快把我放下來,老七,你這死女人害慘我了!」蘇千羽在他肩上不停掙扎著。

「瞎叫個屁,再叫信不信爺們今晚重點照顧你。」陳玄直接在蘇千羽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這句話很有威懾力,蘇千羽身體一顫,連話都不敢說了,只是那一雙求助似的的眼神頻頻看向沈初雲。

不過沈初雲權當做沒看見。

窗台上的猫 陳玄也朝沈初雲看了過去,黑著臉說道;「娘們,你是自己主動還是要我幫你?」

「切,你當老娘怕你不成。」沈初雲壓根就沒怕他,一挑二,她真不相信這小子有那麼猛。

死女人,你不怕,我怕啊!

蘇千羽都快哭了,她昨晚才剛剛經歷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還沒休息好了。

不過就在三人準備朝樓上走去時,衛生間的門開了,夏洛神臉色冰冷的從裏面走出來,那一雙散發着寒光的眸子,直接盯着陳玄,昨晚的事情她可以原諒,但是這小子今晚又接着來,這明顯就是故意的。

見狀,陳玄老臉一紅,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去解釋,畢竟接連兩次發生同樣的事情,這世上有那麼多巧合嗎?

看到夏洛神出來了,蘇千羽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老四,快點救我,這混小子想要我的命兒!」

老四?

什麼老四?

陳玄一愣。

「你閉嘴……」夏洛神掃了蘇千羽一眼,然後又看着陳玄冷冷的說道;「昨晚的事情我可以原諒你,但今晚的事情你怎麼解釋?我先提醒你,如果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回答,我這一關你過不去。」

陳玄嘴角抽搐,他把蘇千羽放了下來,說道;「這個……美女,我說是這兩娘們慫恿我的你信嗎?」

聞言,沈初雲頓時不幹了,笑眯眯的說道;「小子,你怎麼能顛倒黑白了?很明顯就是你自己惦記人家神都第一美人的身體非要跑去偷看,這與我們有什麼關係?更何況,以你小子那精明的頭腦,你能被我們慫恿?」

蘇千羽也在一旁補刀,說道;「就是,明顯是你自己太好/色了,現在居然把屎盆子往我們頭上扣。」

卧槽!

陳玄真想當場掏出大寶劍狠狠的鞭撻這兩個娘們。

明顯就是她們慫恿自己乾的這缺德事兒,現在居然倒打一耙。

「你還有什麼話說?」夏洛神坐了下來,冷冷的看着他,那眼眸中的寒氣,讓陳玄都感覺到了一股壓力。

陳玄都快哭了,說道;「美女,這真的是她們慫恿我乾的。」

夏洛神冷哼一聲,說道;「退一步來講,即便是她們慫恿你乾的,你覺得自己應該幹這種事情嗎?她們慫恿你,你就可以去偷看其他女人洗澡?」

陳玄一臉憋屈,看着在一旁一臉得意的沈初雲和蘇千羽,他心中的邪/火騰騰往上漲,今晚他非得讓這兩個娘們知道捉弄自己的男人會付出什麼代價。

戰鼓不息,絕對不鳴金收兵!

「怎麼,沒話說了是嗎?」夏洛神一臉冰冷的說道。

沈初雲和蘇千羽猶如看好戲一般坐在一旁,能讓這個小男人吃癟,她們樂意看到。

聞言,陳玄沒好氣的說道;「那你想怎麼樣?」

「哼,我想怎麼樣?」夏洛神冷冷道;「你前前後後接連偷看了我兩次,你知道這對一個未出閣的女人來講意味着什麼嗎?」

「意味着某些女人該找男人了。」沈初雲笑眯眯的把話接了過去,能戲弄這高傲的女人一次,她感覺挺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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