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爭沒有懷疑朱亞男,心裏只道是不小心懷上了。

此時不能表露出任何不滿,必須表現得非常開心的樣子才行,不然會很傷朱亞男的心。

而他除了有一點的憂愁,更多的是開心,畢竟他又有了一個孩子。

「沒有對不起啊,這是好事呀!來,老公抱抱~」

他猛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又來了一個公主抱,抄手將她抱了起來,開心地在客廳里轉圈圈。

朱亞男很開心,笑着提醒陳爭:「小心點,醫生要我這段時間不要劇烈運動呢!」

陳爭才意識到這一點,於是趕緊將她放下來,說道:「對不起,我實在是太激動了~忘了這一茬~」

不遠處沙發上的沈夢瑤也走了過來,羨慕地說道:「恭喜亞男姐姐~」

剛剛陳爭親她抱她,都被沈夢瑤看在眼裏,而且自己又懷了孕,朱亞男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說道:「瑤瑤,謝謝~」

沈夢瑤偷偷看了一眼陳爭,幽幽說道:「要是我也能懷孕就好了~」

陳爭嚇得咳了一下,朱亞男倒是沒有往陳爭身上想,而是覺得沈夢瑤想法很奇特,與普通人不一樣,便笑着說道:「呵呵,等你找到了自己喜歡的男生,結了婚就可以懷孕了啊~」

「她一個小孩子懂什麼,別理她」,陳爭對朱亞男說着,輕輕將沈夢瑤推向沙發,「回沙發上坐着吧,大人的事情少插嘴。」沈夢瑤不服氣地撇撇嘴,但還是慢騰騰回到沙發上坐着了,繼續嗑她的瓜子。

「這段時間有點忙,等公司的事情處理好了,我們就去領證。」

之前給出了承諾,他自然不能隨便否決,現在朱亞男真的懷上了,於是他很乾脆地向朱亞男了表態。

「嗯,我聽你的。」

朱亞男說着,輕輕靠在了陳爭的懷裏,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沙發上坐着的沈夢瑤,此時正心情複雜地偷看着他們,心存疑慮:「難道陳爭真要娶了亞男姐,和其他女孩子分手?」

這種結局,她還是比較能夠接受的,畢竟朱亞男和她關係最好了,其他女孩子跟她沒有任何交集。

而且,陳爭身邊只剩下一個朱亞男,她則偷偷跟着一起生活,其實也挺好的。

……

今年過年,朱亞男是不打算回去了,因為懷孕了就不能坐長途車。

陳爭打電話給父母,讓他們來楚漢過年,順便照顧一下朱亞男,而朱亞男父母,也會等過了大年初一就過來楚漢。

因為這段時間陳爭太忙,在京城、常沙、楚漢三地來回跑,根本沒時間陪她,所以在陳爭的堅持下,夏媛希放完假就提前回去了。

林紫茂的肚子已經有五個月,已經有些大了,連出門都不方便,最近都是請老師上門教她,陳爭如果在楚漢,都會抽空去陪她一陣。

在陳爭的哄騙下,她也沒有將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父母,而是說陳爭和她創業太忙,暫時沒時間回去過年,又給他們打了二十萬過去。

林紫茂父母知道女兒找了個非常有錢的男朋友,很替她高興。所以雖然過年沒有回家,有些遺憾,但也沒有特別生氣,他們覺得女兒遲早都要嫁人,離開他們跟自己的老公生活,現在不過是提早了點而已。

張婷那邊倒是好處理,她在常沙,陳爭過去的時候順便陪陪她就行了。陳爭很忙,有很重要的工作,所以等除夕前她自行回家就行了。

陳爭父母在得知消息后,將養豬場委託給了一個本家兄弟照看,第二天一大早就來了,下午到的火車站。

陳爭親自開車將他們接了回來。

他將車停在了別墅門口,父母很快下了車。

父親看着大氣的別墅,驚訝問道:「你們住在這裏,是你買的房子?」

陳爭沒有否認:「沒錯,這是我和亞男的房子~」

「嘖嘖,蓋的樣式比咱們家的好看多了,」父親砸吧嘴,估摸著問道,「蓋這麼一棟樓,應該起碼要一百萬吧?」

他覺得,在農村蓋這麼大一棟樓要花四五十萬,城裏價格應該翻倍。

剛在火車站看到陳爭的瑪莎拉蒂的時候,覺得這款車非常好看,還陳爭問要不要三十萬一輛,有沒有寶馬貴~

「差不多這個價吧!」陳爭含糊著說道。

提前知道他們到了的朱亞男早早在客廳等候,聽到停車聲,很快就打開了別墅大門,小心翼翼走了出來。

她有些害羞地招呼道:「叔叔、阿姨,這麼遠趕來,辛苦了吧。」

「丫頭,怎麼現在還叫叔叔阿姨呢~」

母親假裝有些生氣,但是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

朱亞男臉上緋紅,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為了緩解尷尬,陳爭打趣道:「媽,亞男的改口費您都沒有給呢,這麼急着就想人家叫媽了?」

「也是啊~我們還么有給改口費呢。」父親也笑着說道。

「不是啦,爸、媽,是我一時間叫不習慣而已~」朱亞男忙說道,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叫出了「爸、媽」二字。

「嗯,嗯!」

陳爭父母開心應着,眼角的魚尾紋都露出來了。

「都站在門口乾嘛呀,快進去吧,外邊冷著呢!」陳爭笑着提醒道。

朱亞男忙領着陳爭父母進了別墅,陳爭則扛着兩袋行李跟在後面。

父母剛進門,就看到了默默站在客廳的沈夢瑤。

沈夢瑤剛剛沒有出門,站在客廳等候,見陳爭父母進來了,便沖他們二人微笑着,算是打招呼。

「瑤瑤也在啊?」母親笑着招呼一聲,心中卻是有些狐疑。

。 <div>見到陳玄吐血了,唐悠悠嚇了一跳,立即把陳玄扶到客廳沙發上坐了下來,一臉著急的說道;「喂,你沒事吧?你不要嚇我!」</div><div>「我/靠,唐悠悠,這傢伙該不會被人給砍了吧?怎麼身上這麼多血?」李心柔這時也才發現陳玄身上的諸多血跡。</div><div>「死娘們,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陳玄黑著臉說完這話,然後再也堅持不住,直接暈死了過去,傷上加傷,他能堅持到現在完全都是在靠著一股意志支撐著。</div><div>「喂,壞傢伙,你別死啊,你別嚇我啊……」見到陳玄暈死過去,唐悠悠頓時嚇得手足無措。</div><div>李心柔立即走了過來,伸手探了探鼻息,說道;「行了,這傢伙就是暈了而已,不過這滿身是血的傢伙你到底是從哪兒撿回來的?唐悠悠我告訴你啊,你可別給老娘惹麻煩!」</div><div>唐悠悠鬆口氣,說道;「行了,先把這傢伙弄到房間裡面去。」</div><div>李心柔有些不樂意,不過她也並非鐵石心腸,兩人立即拖著陳玄進入了房間,幫他脫掉了身上帶血的衣服。</div><div>不過這一看可是把唐悠悠和李心柔兩人給嚇到了。</div><div>因為陳玄的皮表上幾乎全部都布滿了裂紋,看上去極其恐怖!</div><div>「我滴天!」李心柔捂著嘴驚呼一聲。</div><div>唐悠悠也是滿臉的驚慌之色,李心柔立即說道;「他這種情況要馬上送醫院,流了這麼多血可別死在我這裡了!」</div><div>唐悠悠立即說道;「不行,這傢伙說了不能去醫院,心柔,你不是學過護理嗎?現在只能讓你幫他處理一下了。」</div><div>「靠,老娘就知道你這死娘們沒打什麼好主意。」李心柔黑著臉,不過說歸說,她還是轉身去拿護理器具了,誰讓這死娘們是她死黨了,萬一這傢伙死在了自己這裡,這死娘們非恨死自己不可。</div><div>看著躺在床上一身是傷的陳玄,唐悠悠有些著急,因為這傢伙剛才已經說過了,是因為自己他才被人追殺,這讓原本不喜歡陳玄的她內心有些愧疚。</div><div>沒多久李心柔就拿著護理器具來到了房間,瞪著唐悠悠說道;「還傻站著看個屁啊,趕緊去打水過來,把他褲子脫了,身上擦拭乾凈,老娘要給他包紮上藥。」</div><div>「我?」唐悠悠一愣,頓時說道;「我不行,你來。」</div><div>「你干不幹?不干我可不管了,等著你的小情郎去見閻王爺吧。」</div><div>「死女人,你胡說什麼,他才不是我的情郎了。」唐悠悠狠狠的瞪了李心柔一眼,不過瞧著躺在床上的陳玄,唐悠悠只能按照李心柔說的去做,立即去打了一盆水來到房間,紅著臉幫陳玄擦拭著身上的血跡。</div><div>李心柔那邊已經準備完畢了,拿著紗布和葯來到床前,看著唐悠悠磨磨/蹭蹭的樣子,她翻著白眼說道;「這上半身擦了還有下半身了,這可是你男人,你該不會讓我來吧?」</div><div>「我/靠,李心柔,你再胡說信不信我撕爛你這張嘴,都說了他不是我男人。」唐悠悠黑著臉,把毛巾往李心柔手裡一扔,說道;「這下半身你來,我不幹,人家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了,哪像你都有男朋友了。」</div><div>「靠,這男人跟老娘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是你自己帶回來的,為什麼要我干?」李心柔很不爽。</div><div>聞言,唐悠悠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道;「總之這事兒我一個人不幹。」</div><div>李心柔白眼一翻,她附身檢查了下陳玄身上的傷勢,說道;「行了,老娘算是怕你了,再不給這傢伙包紮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了,咱兩一起干,這總行了吧?」</div><div>「嘻嘻,還是你這死女人夠意思。」</div><div>說著,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般陳玄退掉了褲子,和上半身一樣,皮表之上同樣有著恐怖的裂紋,交錯縱橫,彷彿是要把陳玄整個人都給分裂了一般。</div><div>不過剛剛退掉褲子,李心柔驚呼一聲,臉色瞬間紅了起來。</div><div>「行了,別愣著了,趕緊擦,擦完了老娘好乾活。」</div><div>隨後兩人一左一右給陳玄擦乾淨大腿上面的血跡。</div><div>…………</div><div>太山淵。</div><div>費王族,費王殿上。</div><div>費天穹的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更是陰沉到了極點。</div><div>一人獨戰八大金剛,外加他這位費王族的主宰者,還斬殺了三大金剛,重創了他費天穹,最後還逃走了,雖然對方也身受重傷,無再戰之力。</div><div>可是,如此驚世戰力,即便他費天穹這輩子都少有見到!</div><div>這時,邢聖使從外面走進來,沉聲說道;「費王,查到了假扮天戰金剛那人的信息了,此人便是東陵陳玄,那個少年瘋子!」</div><div>雖然陳玄改變了面貌,但是那標誌性的修羅刀卻是改變不了的,只要從這一點下手,完全可以輕易查出陳玄的身份。</div><div>聽見這話,費天穹心中一震,竟然是他!</div><div>區區一介少年,何其膽大!竟然敢潛入他費王族!</div><div>「不愧是瘋子,不愧是敢和周琅琊叫板的後起之秀,普天之下,本王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膽大包天的少年!」費天穹一臉陰沉的站起來說道;「通知下去,派出羽林軍,封/鎖梁州,既然來了,本王就不會讓他活著離開!」</div>

。 「大魔法師轉世似乎已經意識到我們要對靈譽幫下手了。」

身披黑袍在這個時候已經不會再引起路人側目,畢竟大魔法師轉世,不,魔術王的裝束就是如此,前不久還掀起過全民黑袍的潮流。

但如果黑袍兜帽之下是一雙深紅色眼眸,那出現在人群中可是會出大問題的。

此時此刻,前任起源魔族護法之一【無盡魔淵】——天賦魔法為增加目標魔力或魔力承受量的起源魔族,正唯唯諾諾地跟在一位同樣身披黑袍之人身後。

「這也是冥刺大人傳過來的消息。」

走在前面的那人體型修長,面部可以稱得上是飽經風霜。就像是用利刀在一塊堅木上刻畫出來的一般。

「就算於東水他駐守在那兒,也註定改變不了什麼。」

這位便是魔宗宗主失心口中提到的滅世奴之一,天賦魔法恰如其名的飈。

而現在,他們正在全力趕往因為是節假日,所以應該是在開聚會的外城靈譽幫地盤。

「冥刺大人等候多時了,即使他並不是我們直接指揮者,可也不能讓那位大人等太久。」

「飈大人!還請不要使用魔法!」眼見步伐越來越急促的飈將要動用魔法之際,身後起源魔族護法連忙制止到:「這兒還是市區內,有不少獵魔協會眼線。如果在這裏貿然使用魔法,到時候在靈譽幫可能還沒跟大魔法師轉世正面對上就會迎來懲罰者!」

「懲罰者······嗯,我知道了。」

獵魔協會最強者一直還駐留在這座城市他是知道的。

而有關懲罰者戰力預測,飈也十分相信失心等人給出的判斷。

就單單從全力一擊足以摧毀擎天魔樹這一點來看,就已經不是他們滅世奴這種等級可以應付的了。

不過有時候飈還是在想,難道大魔法師轉世就是自己一人便足以牽制的嗎?還是說自己的恁倆可以剋制對方?

畢竟這種人選決定是兩位宗主交換情報后才討論出來的,聽說最後只是將人選定在自己和另外一位滅世奴身上。

不過由於自己天賦魔法更具有威脅性,所以才派出自己來協助藏影冥刺大人完成這次計劃。

「那也必須加快腳步了。」飈對起源魔族的態度還是要比天引好上不少。

相較於後者當時即使是對魔帝也顯得輕蔑態度,飈對於身後這位護法倒是友善很多。

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對方已經加入他們魔宗,被視為友方來看待了吧。

聖皇曆復甦月三日。

又是一個難得的周末,雖說內城工廠還是無法徹底停工,可在支付加班費后還是有少數人留下位置最低限度生產。

再加上六翼出乎意料地十分老實、沒有找過他們麻煩;還有郡守那邊不斷推銷扶植,所以一切都在快速發展。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集體擺脫貧民身份,一躍進入可以在內城生活的水平。

貧民這個詞只不過是籠統概括生活在外城那些尚未解決溫飽問題、居無定所之人的統稱,而非一個固定階級。

如果你有能力掙得足夠的錢去內城生活,那麼你也會理所當然地甩掉貧民這一頭銜了。

不過聽王叔這位幫主介紹,他們的目標將不至於幫助靈譽幫內部成員脫貧致富,而是想要為整個外城謀取福利,將羅克郡城的貧民徹底踢出歷史舞台。

這一番發言可是很有分量的,甚至於即使是歷任羅克郡城郡守都不敢打這樣包票。

要知道貧民這種階級早在永生之皇更早歲月就一直存在,即使當年永生之皇大力推行【貧民包分配工作制】等一系列政策,最終也只是將貧民數量壓制到這幾百年最低比例。

如今僅僅只是外城一個由貧民組成的幫派就像做到連永生之皇都難以推廣的事,確實令人有些難以置信。

不過在聽說這並是不簡單是王叔一個人的主意后,尉遲韌郡守也表示會積極配合,想要什麼補助啊、宣傳啊什麼的儘管找郡守府,一切都會優先辦理妥當。

「誰不知道你們靈譽幫最近靠上了一座大山啊!不要推辭,讓本郡守也沾沾光吧!」

琛恺 這是尉遲韌在上個星期親自來外城視察時說的原話。

看樣子魔術王在暗地裏扶持外城幫派的事已經在外界傳遍了,但現在為止也不過是一些未證實的謠言。

畢竟誰不知道以前羅克郡城暗地裏地下世界掌控者是六翼集團?雖說六翼最近好像對宣傳弘揚魔術王大人的事很上心,不過也沒可能就這樣將霸主地位拱手相讓吧?

總而言之,今天的靈譽幫營地內範圍異常融洽,該唱歌的唱歌,該拼酒的拼酒,就像是在舉行一場盛大祭典般。

范伊靈以王叔遠方侄女的身份也在這場宴會中亮相。

雖說如今羅克郡城中敵視他們的政治勢力已經被於東水等人全部清除,可若是讓這般傢伙突然知道原來自己的領袖是一位還不到二十的小姑娘,大概率會在一段時間內打擊積極性吧?

倒不如說,王叔對於這種方面管理和把控能力本就不差,將這樣偌大一個幫派放權給他管理,也減輕了范伊靈不少負擔。

而同時,這場宴會還有一位特殊嘉賓,在剛開始那段時間曾出來表演過幾次魔術,而後以不勝酒力為由退出這場宴會。

身着黑色帶防護金屬鎖子環魔術禮服,外面披着一襲甲羊毛制魔術斗篷,還有一頂看上去就很名貴的圓頂禮帽。

一身裝束與露出的那一縷白髮和比較英俊(已易容)的臉龐倒是相得益彰,很多人第一眼就接受了這來到他們幫派表演的客人。

此時,結束表演回到總部陽台上,靠着圍欄欣賞這外城獨有風景的於東水正眺望着遠方。

「嗯?魔·術·王大人?」身後傳來熟悉俏皮的聲音,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來了。

「范伊靈,你這丫頭還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嘛,你也不就大概二十齣頭嗎?也不比我大幾歲,怎麼?你還想占我便宜當我叔叔?」

范伊靈同樣來到圍欄般,慵懶地往上面一趴。

「年紀大五歲就差不多可以叫我叔叔了吧?而且就這樣靠在上面小心圍欄倒塌。」

於東水這個時候已經摘下將自己面部遮住一小半的禮貌,一頭修建過後的銀灰色頭髮呈現出別具一格的美感。

「吶,我很好奇你的頭髮為什麼是白的。難道大魔法師轉世都是這樣的嗎?嗯,要不然獵魔協會那群人也不會這麼精準地抓到你了!」

魔術王有些哭笑不得,但他也不願在這個時候提起頭髮變白的原因:

「如果僅僅因為頭髮是白的就要遭到獵魔協會的追捕,那這天下恐怕會有不少人感到煩惱吧。難道你沒聽說過蘇爾王國那邊就有白髮種族嗎?」

「蘇爾!就是那個哈爾門王國旁邊那個,可以盡情享受海風和沙灘的蘇爾王國!」

范伊靈露出嚮往的表情:「我很久之前就像去拿地方旅遊了。」

「嗯,確實。蘇爾和多爾這雙國盟約國倒是處於中立狀態,貝格烈帝國人可以很輕易到達那兒是沒錯。不過想要體驗海邊的感覺難道羅克郡城就不行嗎?」

「不行!當然不行!」范伊靈說着說着就有點來氣道:「這裏根本就沒一處像樣的海灘!而且別說是同好的遊客了,周圍一眼看去全都是貨船!而且蒸汽機的聲音也是大到不行!我實在是受不了這裏!」

於東水看着煩躁地抱頭的她,心想這道也沒錯。羅克郡城重點發展的是商業而不是旅遊業,所以對海灘這種資源甚至有可能因為貨船有可能擱淺而直接改造成港口之類的東西。

至於蒸汽機······這種東西其實在很多地方都是被教會限制的,因為現在很多人都普遍認為這種機器不僅會影響環境,還是對永生之皇所博愛萬物、眾生各司其職思想的褻瀆。

所以比起用蒸汽機貨運,除非是關係後台大到一定程度的人,不然更多是會選擇人力、畜力來運輸。

就比如現在靈譽幫名下的工廠,其實裝備有蒸汽機的並不多,更多還是在發展手工業。

「確實呢。」

「難道你也喜歡那種地方嗎?要不要以後一起去?」范伊靈雙眼發光地期待着於東水的答案。

「有機會去一次也無妨。」魔術王沒有直接拒絕:「只不過今後我也不能保證能不能一直留在這個地方。」

「那就快點把根基穩定下來,趁着你還沒走去玩一次吧!」

范伊靈躍躍欲試,爆發出比平時更高漲的動力。

於東水將視線收回,重新投放到遠方。

昨天在靈譽幫總部睡了一天,感覺疲勞倒是緩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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