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曉早就有所準備,敏捷的躲過了周悅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碰!!」

關門聲響起。

周悅彤鼓著腮幫子,用力的敲了幾下卧室門。

「說,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你都不碰我了。」

「說的好像我以前碰過你一樣。」

「我不管,你肯定是在外面有狐狸精了。」

「大姐,快點去睡覺吧,不要發神經好不好,到時候小心鄰居投訴你。」

「哼,明明你以前不是這樣對人家的。」

張曉閉嘴,沒有接話。

周悅彤又是敲了幾下卧室門之後,這才悻悻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臭男人,這麼多年了,竟然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難道我真的一點魅力都沒有嗎?」

她看着鏡子中漂亮的自己,「張曉那傢伙該不會是一個GAY吧。」

「呸,呸,呸。」 黃榮看向裴菀菀,狀若瘋癲。

「你懂什麼!我無權無勢,家裏沒錢沒背景,不像你們這些大小姐可以過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你憑什麼說我。

我要是生在你們這種家庭,我還需要做這些嗎?

裴菀菀!宋晚舟!是你們毀了我現在好不容易擁有的一切,是你們!」

宋晚舟看着黃榮。

「是你自己的慾望毀了你。」

「放屁,如果不是你們,大家根本不會知道這些真相,她們會以為我是有錢人家的大家閨秀,會繼續喜歡我。

都是你們,你們這兩個賤人。」

裴菀菀冷嗤了一聲。

「世界上沒錢的人多了去了,難道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坑蒙拐騙?你手段不光彩也就罷了,畢竟生活所迫,也情有可原。

可你生為人女,自己過得逍遙快活,住着別墅開着豪車,卻不管自己年邁的父母。

你還有臉在這裏控訴人生,黃榮,你真是渣到底了。」

黃榮徹底被激怒。

万水千山总是情 「我的人生用不着你們來指指點點。」

「正好,老娘也懶得跟你費這番口舌,希望你以後好自為之,好好做人。再見!」

裴菀菀挽著宋晚舟的胳膊往外走。

黃榮看着她們兩個人的背影,心裏的恨意像酒精遇上了火一樣,呲一下被點燃,熊熊燃燒起來。

徹底淹沒理智。

她從袖子裏抽出剪刀,尖刃對準了宋晚舟的腰腹,猛衝過去。

「宋晚舟,你去死吧。」

宋晚舟聽到聲音手疾眼快的轉過頭來,剛要出手,忽然腦袋一暈,手腳都沒了力氣。

裴菀菀察覺到了宋晚舟的不對勁,她下意識的去扶她,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剎那,黃榮已經到了跟前。

裴菀菀想也沒想,直接用自己的背擋住了宋晚舟。

剪刀的尖刃插進身體,裴菀菀悶哼了一聲,疼痛傳遍全身,她看了一眼宋晚舟,見她沒事,裴菀菀才鬆了一口氣。

姐妹嘛。

就得兩肋插刀。

今天,她也算是做到了。

「啊——」

「殺人了,殺人了,快來人啊。」

保潔從電梯裏面走出來,看見滿地是血,嚇得驚叫出聲。怔愣在原地的黃榮被這聲尖叫驚得回過神來,立馬丟掉手上帶血的剪刀逃走了。

……

錄製場館外。

陸諶靠在車邊,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林然走過來,「老闆,東西都準備好了。」

陸諶回頭,看見巨大的玫瑰花牆,點了點頭,「辦得不錯,你今天可以下班了。」

「好的,電影票放在車上,那我就先走了。」

作為一個優秀的助理,他當然不會當電燈泡。

林然走了之後,陸諶給宋晚舟發了個消息,「寶寶,什麼時候出來?我在大門口等你。」

就在這時。

一輛救護車用遠處開了過來。

有工作人員滿頭大汗的跑出來,四處張望,陸諶眉心微跳,走過去,聲音裏帶了幾分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焦急。

「發生什麼事情了?」

以前的他對什麼都漠不關心。

毫不在意。

自從心裏裝了一個人之後,他就有了軟肋,也有了害怕。

怕一不小心就弄丟了她。

但凡發生點什麼事情,他都會異常緊張。

工作人員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說話的聲音抖動着還帶着哭腔,「殺人了,裏面全都是血……全是血……」

陸諶神色一變,立馬給宋晚舟打電話。

「嘟——」

「嘟——」

「嘟——」

那邊傳來一陣盲音,沒有人接通。

他直接衝進了錄製現場。

大樓里一片慌亂,所有人臉上都滿是不安。

「救護車呢,還沒來嗎?」

「快啊,人已經大出血了,怎麼這麼慢。」

聽到這些聲音,陸諶的心裏越發焦急,他穿過人群,看見滿身是血的宋晚舟心口驟然一緊,大步走過去,一把把她擁進了懷裏。

「你沒事吧?」

宋晚舟滿臉蒼白的搖了搖頭,她醒來的時候裴菀菀就倒在了地上,血怎麼止都止不住。

她沒事。

可菀菀……

宋晚舟從陸諶懷裏離開,去抓裴菀菀的手。

「菀菀,你醒醒,醒醒。」

裴菀菀用力的睜開眼睛,握住了宋晚舟的手,她虛弱的扯了扯嘴角,「粥粥,你幹嘛呢,別哭了寶貝,我會心疼的。」

「你……誰讓你給我擋的,誰讓你擋的!你是不是傻啊,裴菀菀!」

「哎呀,別哭啦,我最見不得你哭了。你一哭我就想哭,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就是多……多……流了點……嘶……」

裴菀菀疼的直抽氣,小腹上的傷口還在不停的往外流血。

宋晚舟脫下自己的外套想摁住她傷口的血。

可不管她怎麼擦,那些血就像是決了堤的水一樣,不停的往外流。

「粥粥,真好,幸好出事的是我,我一點都不後悔,真的。」

裴菀菀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

唇也變得越來越蒼白。

宋晚舟的眼淚洶湧而下,愧疚,自責,悔恨,所有的情感交織在一起,攪得她心口一陣一陣抽得疼。

她真想時間倒流。

她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好她。

「粥粥,你不要難過,我心甘情願為你擋的,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也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想要保護的人。

就算我今天死了,我也不後悔。

我的人生已經沒有任何期待,可你不一樣,你有爸爸媽媽,有哥哥,還有那麼愛你的陸諶。

你幸福了我就放心了,不要哭了好不好。」

宋晚舟拚命搖頭。

「你不會死的,誰說你的人生已經沒有期待了,你忘記了嗎?你還有馬頭先生啊。你不是說要嫁給他嗎?」

裴菀菀的笑容越來越虛弱,聲音也越來越輕。

「誰知道他是不是老頭子啊,你也說過了,他說不定孩子都有好幾個了呢。

好啦,粥粥,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如果我死了,我就可以去找媽媽了,我真的好想好想她。

好想——」

宋晚舟緊緊抓着裴菀菀的手。

「你不許死,你不準死,阿姨不會想要看見你的,你得好好的活着,結婚,生孩子。

我們說好要做一輩子的閨蜜,你不準先丟下我,不許。」

宋晚舟痛不欲生。

上輩子她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裴菀菀還好好的。

可因為她的重生,她卻遭受了這樣的無妄之災。

如果她的幸福要用裴菀菀的生命來換取。

她寧願不要!!! 這兩年的時間,經過不斷的奮鬥和不懈的努力,唐元完全將過去幾年裡,對昊天錘不曾修鍊過的空缺,都給補上了。

也像兩年前唐昊說的那樣,他原本的耐力、速度、攻擊力等等,都已經足夠優秀,唯一欠缺的,就是爆發力。

而昊天錘,無疑是爆發力最強的器武魂,這也是為什麼被稱為第一強攻系器武魂的原因,昊天錘論攻擊力,是比不上劍斗羅的七殺劍武魂的,但是論爆發力和力量,那絕對是無與倫比。

經過兩年的特訓,唐元深刻地感受到了這點。

他的爆發力,與兩年前相比,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此時他手握昊天錘,將魂力注入其中,就算昊天錘上連一個魂環都沒有,但是揮舞起來,魂王以下級別的魂師,都會被砸成肉泥。

若是遇上魂帝級別的強者,唐元使出「亂披風錘法」的話,對方也絕無逃脫的可能,就連魂聖,也能對上幾個回合。

而今,唐元對於昊天錘的熟悉,已經不下於長年使用的生死簿了。

話說,唐昊聽見唐元與唐三兩兄弟在說魂環的事情,便道:「你們別急,魂環的事情我自有打算,你們在這裡的特訓也結束了,明天,我們就離開這裡。」

唐三與唐元相視一眼,聽見唐昊所說,便點了點頭。

隨後,唐元卻道:「那個……老唐,我們能不能晚兩天再走?」

唐昊一聽,頗覺奇怪,這小子不是老抱怨呆膩了嗎?怎麼還要晚幾天再走?

唐三見到唐昊的神情有些古怪,便著急道:「爸爸,我和小七還有些事情沒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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