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卻信心滿滿的拍拍胸口:「放心好了,等着我們的好消息。」於是,兩個人就這樣走了。

藍曦若等的昏昏欲睡的時候,兩人輕手輕腳的回來了,臉上帶着掩飾不住的笑意。在這半夜三更的,差點把她嚇個半死。

「喂喂喂,你們笑的這麼猥?瑣是個什麼鬼?」藍曦若拍拍胸口,安撫一下自己差點跳出來的心臟。

夜華傲和赤玄對視一眼,不太明白藍曦若為什麼這麼說。

「曦若曦若,你就等著明日的好消息吧。」赤玄的一雙眼睛尤其明亮,就像是個等著大人誇獎的孩子一般。

藍曦若心裏一暖,伸手摸摸他的頭:「我們家赤玄最棒了。」

然而一旁的夜華傲不敢了:「那我呢?」

額……

赤玄怯怯的躲到藍曦若的身後,指指夜華傲:「曦若,我告訴你哦,這個人簡直可怕,你不要被他帶壞了,實在太兇殘了。」似乎受到什麼驚嚇般,他拉住藍曦若的手。

額……兇殘?

藍曦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夜華傲,那意思就是:你到底把人家怎麼了?

「我們家赤玄這麼乖,放心好了,我不會被壞人影響的。」藍曦若的語氣就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

赤玄本就是小孩子的心智,但是實力卻高的嚇人。

估計誰都不會想到,一個看似毫無威脅的少年,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夜華傲……炸了。

這尼瑪,到底誰才是藍曦若最愛的人?這不管怎麼看,藍曦若都是嫌棄他的,看起來更喜歡赤玄一點?

「曦若,難道你喜歡……這種類型的?」夜華傲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赤玄,有些挑釁似的看着他。

藍曦若瞅瞅赤玄,又看看夜華傲。這個……沒有可比性啊……

她的沉默卻讓夜華傲以為是默認了,簡直傷心到死。

「若兒,你竟然是這樣的人,你不愛我了……」夜華傲看着藍曦若,說出和他氣質完全不符的話。

噗……

藍曦若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望着夜華傲擺擺手:「洗洗睡吧……」

第二日的清晨,藍曦若是被吵醒的。

夜華傲和赤玄都不在了,等她收拾完,開了葯閣的門,外面簡直是要亂成一團了。她眨眨眼,有些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葯閣剛剛開門,一大波的修鍊者就湧進來買靈藥之類的修鍊資源,看那架勢,就差要把葯閣整個搬走了。

這是咋了?

這個世界瘋了?

藍曦若一臉懵逼,今日葯閣里的修鍊資源在短短一個時辰就被一搶而空,她又整理了一些修鍊資源,也被同樣搶光了。

她從這些人的隻言片語中,似乎聽到了什麼搶劫,什麼高手,什麼災難之類的,說的挺玄乎。

藍曦若的心忽然咯噔一下:不會是……夜華傲和赤玄搞的鬼吧?

兩個人有這麼大的本事?

兩人直到中午才回來,藍曦若的葯閣已經關門了。

「曦若,這個結果你還滿意嗎?」赤玄清澈的眸子依舊晶亮,就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需要誇獎。

藍曦若瞪大眼睛:「這真是你們乾的?」

一共才兩個人呢好吧?怎麼會引起這麼大的轟動?他們到底幹了些什麼啊?

藍曦若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麼精彩的東西。

夜華傲精神起來,嘚瑟了半晌,才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他們在大白天的時候,兩個人穿着白袍,用人皮面具進行了易容,大搖大擺的就上街去了。

至於人皮面具是哪兒來的,自然是無所不能的邪王大人的了。

然後,他們也不搶其他的,專挑四大家族的藥鋪,搶最貴最好的藥材。等下午的時候,就開始大肆搜刮,不管什麼樣的藥材,都要搜刮一遍,其中也連累到了——沉家。

掌柜們自然是不願意的,但是那可憐的修為,對上夜華傲和赤玄這樣的高手,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為了達到最好的效果,他們盡量只用一招,一招解決。

於是,在這些掌柜的心中就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迹,認為他們是高手中的高手,絕對是不能得罪的。

今日清晨,他們先是又扮成白衣高手去洗劫了一番,這次的涉及面積更廣,出手更加凌厲。然後又化成普通修鍊者的樣子,在人群里開始散播各種傳言。什麼高手已經窺伺大陸的靈藥秘境啦,什麼高手不達目的不罷休啦之類之類的。

於是,修鍊者們極為惶恐,生怕這兩個頂尖的高手把他們的修鍊資源全部搶走,今日一早就開始在各個藥店搶購修鍊資源,藍曦若的店鋪人就更多了。

所以說,這一切,都是兩個人自導自演出來的。

藍曦若聽得心裏暗爽:這兩個人簡直太厲害了,太符合她的心意了!

就應該有這樣的效果!

至於之後會發生什麼,藍曦若覺得應該靜觀其變。這個時候如果自己有什麼動靜,估計會被密切關注的。自己店鋪沒有被搶,可能現在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但只要自己一動,敏感的人們就會開始研究了。

到時候,真懷疑到她身上,就得不償失了。

藍曦若一邊想着,就讓夜華傲和赤玄去休息了。萬一要是有個突髮狀況,她必須保證他們兩個都處於巔峰狀態才行。

冰茉微和紅舞莫也回來了,藍曦若的心也稍微踏實了一些。

至於沉月和藍夭澈,藍曦若說的是:「你們愛去哪兒去哪兒,別添亂就行。修鍊跟不上,到時候就不要你們了。」嚇得兩個人連忙在分店裏關門修鍊了。

其實有一方面,是為了緩解沉月和紅舞莫相互遇見的尷尬。

其實早晚都會遇到的,但是……不管怎麼說,她們都還需要一個緩衝的時間。畢竟這麼長時間沒見面了,一見面就要以這種尷尬的方式,確實有些不自在。

藍曦若才坐了十幾分鐘左右的樣子,四大家族的傳音符就到了。說什麼希望邀請藍曦若一起來進行討論。

討論什麼?自然是這次的大事件咯。

藍曦若倒是有些意外,這四大家族的狀態她看在眼裏,一起合作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但是在這種危機的狀態下,他們也不得不聯合起來了。

四大家族,是整個中層大陸的實力巔峰代表,只有聯合,才有希望。而藍曦若,是他們公認的實力不弱頭腦也靈活的人。

藍曦若給幾個人說了一聲,就出門了。

四大家族聚集的地方是白家。白家的空間比較大,距離也適中。當藍曦若趕到的時候,四位家主已經在此等候了。

藍曦若汗顏:被四大家族的家主一起等著,這面子也真夠大的。

「藍掌柜坐。」葉家家主笑着。

藍曦若點頭坐下:「各位邀請小女子前來,受寵若驚啊。」她嘴角帶着笑意,半開玩笑的說。

「哪裏哪裏,藍掌柜乃女中豪傑,擔當得起此殊榮。」木家家主也開口。

於是,討論就正式進入了正題。

「藍掌柜,昨日和今日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白家家主白齊鵬先開口,有些探究似的望着藍曦若。

藍曦若輕輕點頭:「嗯,事發突然,我也是有些驚訝。」

「可不是!我們店鋪的損失那可是大得很啊,好多珍稀藥材都被搶走了,肉疼死了!」花家家主花霆岳猛拍大腿,一臉的痛心疾首。

。 見得屋裡的紫芒光亮少了些,曹三伯才敢敲響門板。

他在這門外都等一個時辰了,那時候天還沒有亮,和昨夜裡一樣黑燈瞎火。

在那黑夜之中,他手中的燈籠算是很耀眼了。當他近了曹祐的門外,才知這燈籠的光亮根本不值一提。

少爺在修鍊什麼功法?那是曹三伯心中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他擔心會害得曹祐分了心,便也耐心地等著,直到這辰時一刻的到來。

「少爺?我是三伯呀,你沒事兒吧?」

聽得屋裡傳來的一聲怪叫,曹三伯生怕曹祐會受了傷,連忙呼喊道。然而,他等來的並不是曹祐的遍體鱗傷,而是一頭濕漉漉的頭髮。

額,昨夜裡不會一個人跑去海邊游水了吧,怎麼玩成這般模樣。

「三伯,現在什麼個時辰了?我們昨晚不是說好要去海邊么,你到現在才來找我。」

隨手一撮紫芒往腦袋上抹了來,曹祐瞬間就讓自己腦袋上的頭髮,沒了一丁點兒水氣。

他不認為自己這摸摸頭的行為,有什麼奇怪,只見三伯一臉的目瞪口呆,彷彿看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是我不好……是我睡過頭了,我這就給少爺你準備漱口和洗臉的用具去。」

按捺住這些害怕的心思,曹三伯只當曹祐是在裝糊塗試探他。大氣都不多喘一聲,他就拿了這早已沒有光亮的燈籠,從曹祐這屋裡,搬出了個小木盆。

在他的幫助下,曹祐簡單地換了身淡青色的衣服。

「咦?舅姥爺,這麼早要去哪兒呀?」

拎著個菜籃子準備去買菜做飯的邢鑫,還沒到大門口呢,就見舅姥爺和那傢伙,鬼鬼祟祟地撥了門栓要出門去,也不知要到哪兒去。

「是鑫兒呀,我和少爺出走散散步,等會兒就回來。」

轉過身來的曹三伯,小小尷尬了一把。這事兒不能夠讓鑫兒知道,否則那沈姑娘也會知道的。

少爺雖說是要到海邊看海水,可那意思分明就是要離了這沈家,不打算再回來了。

「舅姥爺,你騙我!散步哪裡需要背著個包袱?你根本就是不要鑫兒了,打算跟這傢伙一走了之。」

急忙往前走了來,邢鑫眼中說不出的委屈。她討厭曹祐,也從來都不喜歡曹家的人,唯獨舅姥爺在外。

這主意,一定是曹祐出的,不然舅姥爺不會跟她不辭而別的。

「舅姥爺,你不疼鑫兒了……怎麼著,我和三伯出去走一走也不行嘛?沒錯,晌午我們不回來吃飯了,晚上也沒那麼早回來,就是不帶你一起去,你還能打我不成?」

裝出這一抹和邢鑫差不多的表情,曹祐戲謔之餘,大方地將這麼個事兒說給了她知道。

「舅姥爺,我不讓你走……」

不往曹祐的身上撒潑點怒氣,邢鑫一把就摟住了曹三伯,惹得這大清早的,就像生離死別一樣。

兀自拉開了大門,曹祐率先就走了去,也不幫曹三伯解圍。

「鑫兒,我和少爺真是到海邊走一走,晚些就回來了。」

两个不同 摸了摸這醜丫頭的腦袋,曹三伯也有些不好意思。這鑫兒就算了,等下把那沈姑娘也引來,真是走不得了。

「我不管!你要去,也得帶我一塊去。等我煮好沈姐姐的早飯,我們一塊去。」

得意地瞥了曹祐一眼,邢鑫又多流了幾滴濕潤潤的眼淚。一看舅姥爺心軟了,她也不多說些話,就拉得他往大街上走去,想讓他陪著去買菜。

「三伯,不然你回她們那家歇著,我一個人去好了。」

走在三伯和那醜丫頭的身旁,曹祐對這些討價還價的事,可一丁點兒興趣都沒有。

這會兒三伯被那醜丫頭給拽著,鐵定是難走的,真不如他一個人來去自由,不用多了那麼多不該屬於他的憂愁。

「這……」不放心曹祐一個人遠行,曹三伯不免左右為難。

「去去去,舅姥爺是我的,你自個喜歡去哪去哪……舅姥爺,你看這些米面是煮成羹好吃,還是做成糕點好呀?」

就是不想鬆了曹三伯的左手,邢鑫這醜丫頭一臉嫌棄地哄趕著礙事的曹祐,巴不得他能夠走遠一些,不要來跟著舅姥爺。

「少爺,你早上還沒吃東西呢……」

真見得曹祐被邢鑫氣走了,曹三伯一見身上這個包袱還在呢,匆忙喊叫了一聲,卻沒能在這熱鬧起來的大街上,尋得曹祐的身影。

「死丫頭,醜丫頭,希望你這一輩子都那麼丑,丑到一個朋友都沒有……」

怨氣未消的曹祐,孤零零地往這東城門方向而來。罵著罵著,他倒見身旁多了一個,比他矮了小半寸的可疑之人。

李端蓉?她來做什麼?別說是大清早殊途同歸,也要到海邊吹風的。

「曹祐哥哥,你是不是還沒吃早點呀?喏,這個給你吧。」

厚著個臉皮跟了曹祐三條大街,李端蓉才等來這小子的狐疑目光。

她可比曹三伯旁邊,那醜丫頭好看多了,不該會討不來曹祐的注意呀。枉她這麼熱忱,自己都還沒吃早點呢,就被曹祐搶了個光。

「這糕點還不如徐師姐的雪花糕好吃……」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曹祐,不忘將這一張油紙,放回了李端蓉的手上。早點的問題解決了,午飯是不是也能有個著落呀。

「咕……」

肚子怪叫了幾聲,李端蓉想揍曹祐的心都有了。這油紙上就剩一些粉屑,哪還剩有半塊糕點呀。

氣死她了,真是氣死她了。

不,她不能夠生氣。曹祐既然拿了她的東西,就得付出點兒代價。嘿,就當個人情債來說,以後慢慢從他身上拿回來。

身形微閃,這丫頭詭異地消失了去,好似跑進了某個常人所看不到的世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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