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是件大喜事,楊師兄傳來消息,村長他老人家已於兩月前啟程回來,應是在半月至一月間,便能回來了。」陸青青說話間,將面紗摘下,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來,場中對此早習以為常,均為多看,倒是她口中的好消息讓眾人興奮不已。

「村長要回來了嗎,太好了!」

「果真是好消息!」

……

「咳!肅靜!」陸振山輕咳一聲,道:「村長他老人家要回來,確實是大好事,大家先克制下。」

「青青,你繼續。」

陸青青點了點頭:「第二件事則需要大家商量下,那盛國國主已病入膏肓大家想必知道,長公主欲前往『青玉真觀』求葯,某位皇子起了心思,想請我們『青衣樓』出手,於途中伏殺長公主。」

沈縣令問道:「長公主求葯,身邊大概率會有武神相陪。他們想請什麼級別的殺手出馬?」

陸青青答道:「對方要求至少大宗師修為,長公主那我已查過,是有位道台境的武神相陪,除此之外還有兩名宗師。」

陸振山問道:「有查到是哪位皇子出手嗎?」

陸青青道:「尚未查明,但想來不是三皇子便是四皇子了。」

屠夫問道:「為何不會是大皇子?」

「糊塗呀你。」豆花攤婦人白了他一眼:「你莫忘了,主公還在大皇子手中。」

沈縣令沉聲道:「這事太大,真要出手唯有村長是人選,武神之下,只有充當炮灰的份,這事還是等村長回來后再說吧!我估計他老人家也不會同意,四王奪嫡,看他們鷸蚌相爭,我們漁翁之利,怎能給他們當槍使。」

眾人聞言,均是贊同。

農裝老漢抽著旱煙,問道:「盛京那最近有什麼動靜?」

陸青青道:「水越來越深了,幾位皇子都有些坐不住,倒是長公主這次外出求葯,不論真假,手段頗為高明,一來可以遠離這盛京旋渦,二來可表孝心。」

……

「接下來第三件事,便由吳嬸來說了。」

豆花攤婦人道:「今兒早上,我那攤中來個丫頭,年紀看上去大概十六七歲,一身修為卻已至宗師之境。」

「十六七歲的宗師,你莫是看錯了。」

眾人均是一驚,十六七丫頭,宗師?這實在無法讓人聯繫到一起啊!

「沒看錯。」豆花攤婦人道:「屠夫確認過了。」

見眾人看向自己,屠夫點頭道:「確定,至少是八境宗師,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陸青青道:「我這邊查過,那疑似宗師的小姑娘住在十七巷中,主僕有兩人,這姑娘是丫鬟,還有實則為主的男子,兩人是這兩個月才出現我們縣裏的……」

陸振山眉頭一皺,急道:「這兩人可是於十七巷家中開了個醫館,主人姓呂?」

「沒錯。」陸青青將詳細情報說出,問道:「陸伯,可有古怪?」

「糟糕!」沈振山拍手道:「今日午時那會,少主已經去過那醫館了。」

他將陸雲白日之事說出,怒道:「疑似宗師的武者,就這麼和少主接觸上了,少主若有個好歹,我們如何向主公交代……好在少主沒事,這兩人擺明了是針對我們來的,今夜我便去會一會他們。」

屠夫道:「要不將老岳調進城?」

農裝老漢道:「三軍不可一日無將,岳小子還是讓他繼續待着吧!」

沈縣令勸道:「直接上門怕是不妥,正好我這舊疾全縣皆知,既然是醫館,不如明日我便以此病為由,將他們請到我那府衙!」

說罷便又咳了一聲。

「好主意。」農裝老漢在桌上敲了敲煙桿,吸了口煙,又道:「大田縣雖然是我們的地盤,但今時不同往日,少主身邊不能在這樣下去了。這次紕漏,少主好在沒事,若是有事,我們萬死也難辭其咎。」

「老陸啊!依我看,也是時候把真相告訴少主了。」

豆花攤婦人道:「我同意,少主小時候可是喝我的奶長大的,如今卻只能以集市攤販的身份和他相處,每次來我那吃豆花,看見他我便覺得心痛。」

「知足吧你,少主好歹會去你那,可曾見少主來我豬肉攤?」

「哼,少主何等身份,當然不會屈身去買肉,來我這時你在對面不也能見着嗎?」

……

「確實差不多了。」陸振山頷首道:「我會找個機會將真相告訴少主,你們也各自準備準備。」

說完后,他似是想起什麼,朝身後管家吩咐了句。

管家走出房間,片刻后便又返回,將兩張紙條交到他手中。

原本每隔半個時辰,便有陸雲身邊的暗衛將他的去向記下,然後交到他手中。

此時因為場中聚會的原因,暗衛只得於門外,此時已積了兩張紙條。

「壞了!」

看了一眼,陸振山便將紙條拍在桌上,起身打開暗窗騰躍而出。

眾人均是一驚,管家拿起紙條一看,亦是急道:「少主此時就在那醫館中。」

「不好,大家跟上。」

……

王者时刻 路上,陸振山心中惱怒不已,又有些許悔恨。

如之前農裝老漢所說,大田縣是他們的地盤,正是因為是他們的地盤,所以他們大意了。

陸雲晚上少有出門,所以晚間跟隨的暗衛比起白天,修為都要弱上一籌,這次更是普通,只是做着簡單的跟隨記錄。

沒想到那醫館二人竟是如此厲害,白天接觸后,便能引少主夜間相聚,又恰好是在他們聚會的時候,這不就是最好的下手時機嗎?

可少主的身份是何時暴露的?能知少主身份的除了剛剛房內之人,其餘不超十人,莫非是有內鬼?

他無暇多想,生怕陸雲出事,大宗師修為盡顯,幾個騰躍便來到十七巷。

。 雖然宇恆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可思議,但現實就擺在眼前,他所銷售的煙熏烤肉全都轉變成了積分。

距離上一次積分抽獎已經過去了足足1個月,宇恆甚至都忘了那股抽獎而來的快感,如今積分抽獎需要1000個積分才能開啟,宇恆實屬心有餘而力不足。

1塊烤肉摺合0.5積分,這個比例對於初來乍到的宇恆而言已經算是很高了,要知道眼下只是一個小時的收成,若是按照這個速度銷售下去,運氣好1天就能湊齊1次抽獎機會。

想到未來抽獎機會鋪天蓋地,宇恆此刻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他稍微活動了下身體,又重新投入到烤肉製作的熱情中。

宇恆並沒有詢問系統烤肉可以增加積分的原因,先不說擺攤系統會不會對問題置之不理,反正他心中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了答案——原因可能跟擺攤系統的製造者有關。

…………

清涼的微風抹不去沙灘上少年的熱火朝天,重複的動作不但並沒有讓宇恆感覺枯燥,反而讓後者體驗到了一種別樣的激情。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四個小時!!

八個小時!!

時間飛逝,直到夜幕降臨在這片沙灘,吃飽喝足的遊客才陸陸續續地離開。

收好剩餘的牛肉,宇恆順便用帆布遮蓋住了攤位,將這一切做好,他這才轉頭看向了正在熟睡中的卡布洛。

看着後者一臉疲憊地躺在椅子上,宇恆面露心疼的同時也倍感溫暖。

他還記得白天時那個忙前忙后的倩影,若是不知道其身份,又有誰會想到這個像極了服務員的女孩竟然是歐洲集能力財富於一身的掌上明珠。

或許是心態發生了微妙的轉變,宇恆在那麼一瞬間突然感覺身旁有這麼一個關心自己的女孩也挺好。

當然這個畫面只是在宇恆腦海中一閃而過,他對此並不奢望什麼,家裏那兩位關係還沒處理好,他又怎敢在外面再招惹其他女生。

…………

一個公主抱將卡布洛攬入懷中,宇恆躡手躡腳地來到了卡布洛下榻的酒店,在前台異樣目光的注視下,他將她送回了房間。

宇恆並沒有注意到,就在他關上房門的一瞬間,躺在床上的卡布洛睜開了眼睛,她的臉上正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事實上,被宇恆抱起來的時候卡布洛就已經清醒了,她沒有說話只不過是不願打破專屬於兩人的寧靜,哪怕這個過程如同流星般短暫。

從宇恆日常的旁敲側擊中,卡布洛早就清楚了自己所處的位置,可是她並不想放棄,為了心中那份美好,卡布洛寧願背負一世惡名。

宇恆此刻並不能理解卡布洛的情感,他只是將後者當作小妹妹看待,並沒有絲毫指染。

…………

回到房間,宇恆不等洗漱第一時間打開了系統抽獎頁面,經過8個小時的不懈努力,他終於湊齊了抽獎用的1000個積分。

「請問宿主是否選擇抽獎?」

「是!」。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手機鈴聲,突兀地在車內響起。

就像外界的警鐘,狠狠地錘醒了顧汐被麻醉沉睡的理智。

她渾身一僵,慌忙地推開他。

臉蛋爆紅,將頭埋得很低很低。

「我出去接個電話。」

男人盯住她羞澀不已的側臉,迷離深邃的眼神里,蕩漾出春風般的笑意。

此刻他的內心是沸騰的,因為她剛剛回應他了!

他握上她的手腕,掌心很暖,很有力。

「你在這裏聽,我出去便是。」

外面冷,他捨不得她到外面受冷。

霍霆均推開車門,二話沒說就下了車。

外面的寒風趁機涌了進來,稍微吹散了那一股火熱和曖昧。

顧汐看着男人倚立在車頭的高大背影,有點不知所措。

她剛才……又情不自禁了!

顧汐一邊羞得想鑽進車底,一邊拿出手機,見到是霍老太太的來電。

她莫名地一陣心虛。

「喂,老太太。」

「小汐,沒打擾你睡覺吧?」那頭的老太太問。

顧汐連忙道:「沒,我還在外面呢……老太太,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看向車外的霍霆均,霍霆均這時也正好扭頭,看着她。

跟他四目對視,她神情有點複雜。

她和霍霆均剛才做那種事,無疑是違背了她答應老太太的諾言。

有一種做了「賊」被逮個正著的緊張和罪惡感,漫上顧汐的心頭。

「哦,明天不是周末嘛,我想着讓你帶安安和希希來霍家,好久沒看見他們,我想他們了。」老太太慈和地道。

顧汐暗鬆一口氣:「嗯,老太太,我原本就想着明天帶安安和希希來探望探望您。」

「嗯,這次突然中風,我這副老骨頭算是親身感受到了,生命無常,往後,我想多爭取點時間,跟孩子們在一起。」

顧汐理解地說:「我懂的,老太太,以後安安和希希放假,我就帶他們來見您。」

霍老太太滿意地說:「好,那就好。」

「小汐,其實……」

顧汐聽老太太欲言又止,問道:「老太太,您是不是還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霍老太太默了幾秒,感概地道:「小汐,其實這些天,謝謝你全心全意地給我治療,如果不是你,我現在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經歷過那麼多事情,我才發現,你是真的好。」

顧汐聽得鼻子一酸。

這種感覺就是,你突然得到了一個你想得到卻一直得不到的認同。

然而,她卻又有愧於老太太的稱讚。

因為答應老太太的其它事,她都做到了,但唯獨霍霆均這件事上,她沒有做到。

「老太太,我做的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您快別誇我了。」

霍老太太在那頭嘆了一口氣,又靜默了半晌。

「不早了,你在外面要注意安全,快點回家。」她叮囑顧汐,像一位和藹的長輩一樣。

顧汐應道:「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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