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沒想到馮青突然先捂住嘴「哎呀」一聲叫了起來。

「喲,這不是姜憐妹妹嗎,這好長日子沒見,沒想到你出落的倒是越發的水靈了啊!」

馮青的口中雖然滿是完美的話,但是她看向姜憐的眼神此時卻滿是嫉妒。

兩年前,馮青就知道姜憐長的非常好看了,當時她就更加討厭姜憐。

本來她想找姜憐的麻煩,但是因為姜憐忽然直接閉關,馮青直接吃了閉門羹。

而她本以為,姜憐長得那樣已經算是很好看了沒想到這一年沒見,姜憐長開了之後卻竟然更加好看。

馮青簡直要嫉妒的發瘋,眼中,馮青也劃過一抹極其猙獰的惡意。 「和離吧。」上官凌說:「我還是覺得和離最好,你與我是有婚約的,我定會好好待你。」

「表哥……」

「知鳶,你清醒一點,嫻貴妃本來就是難以對付的,昭王深藏不露,這麼多年,沒有人看出來他到底在想什麼,就連當初說他和蘇柳欣是青梅竹馬,他都能輕易撇下,可見他是沒有心的,也是沒有感情的,你與他耗下去,受傷的只會是你自己。」上官凌雖然是一個大頭兵,但是分析起人物來也是頭頭是道,畢竟征戰沙場多年了,分析對手的性格對症下藥,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聽到上官凌的話,顧知鳶的心中莫名的有些失落了,她微微嘆息了一口氣:「我知道,現在的情況畢竟複雜,等到武試過後,我在慢慢跟你說好不好?」

「等什麼呀,我不忍心看到你在那冰冷的王府之中無人疼愛,你是一個女子,你需要有個家,丈夫的疼愛,知道么?」上官凌眼神之中抹上了一絲憐惜:「我的父母都是你親近的人,他們會對你好的,我也征戰沙場,立了不少功,雖然比不上昭王生來就矜貴,但是也不會差。」

「表哥。」聽到上官凌的話,顧知鳶嘆了一口氣,有那麼一瞬間,心有些微微的發疼,顧知鳶雖然在顧家過得不好,可是有疼愛她的哥哥,憐惜她不管她怎麼樣都不在乎的表哥,其實也算是幸福了。

「乖,聽我一句勸,就算你不想嫁給我,也不要在那虎狼窩裏面耗上一輩子。」上官凌說:「回去,我們就去找昭王和離。」

聽到這句話,顧知鳶嘆了一口氣,怎麼又繞回來了。

馬車一王府,上官凌就往裏面沖,顧知鳶當然是想要去攔住他啊,讓他就這樣闖進去了,那還得了?

「王妃。」銀塵出來接顧知鳶剛剛好和上官凌撞個正。

顧知鳶一看立刻說道:「銀塵,攔住他。」

銀塵一怔,立刻攔在了上官凌的面前說道:「你是何人居然敢闖入王府?」

上官凌看了一眼銀塵一張臉上劃過了一抹冷漠,冷著聲音說道:「去把你們昭王給我找出來。」

「你這人說話好大的口氣,你說要見王爺就要見王爺,做夢。」銀塵見顧知鳶叫自己攔住,以為是什麼賊人當下便沒了什麼好臉色。

「滾開。」上官凌因為顧知鳶的事情,現在心中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看到銀塵這樣來攔自己,當下更加的生氣了:「我不打女人,你別逼我動手。」

銀塵的武功是數一數二的,還沒有在她的面前如此囂張過,她的臉色一冷,猛地抽出長劍指著上官凌的咽喉:「你想進去,先過了我這一關。」

上官凌眉頭一皺,隨手扯了一根樹枝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颯!

一瞬間,兩道身影交織子在了一起,空中只留下了二人的殘影,場下顧知鳶就急眼了,連忙大喊了一聲:「住手,快住手,你們這是做什麼呀,快些住手!」

但是二人怎麼聽得見她的聲音,只能聽見樹枝抽的空氣發出的噼里啪啦的聲音。 足足半個時辰,曹操與陸羽的交談才落下帷幕。

雨小了許多,可泗水的水位依舊在不斷的高漲,大帳外的虎賁軍早就蓄勢待發。

陰蒙蒙的天氣下,一柄泛著精光的寶劍揚起,曹軍的旗幟也於這一刻升騰。

「虎賁甲士何在?」

曹操的聲音從大帳內傳出!

與此同時,還有他那堅實的腳步聲,以及…成竹在胸的表情。

「末將在!」五百虎賁甲士齊呼,久違的激蕩在這暴雨中燃起。

方才…與羽兒聊了許多,聊透徹了許多!

曹操同意了陸羽一系列的想法,同樣的,他在陸羽每一個想法的後面,均補上了一道鎖,確保萬無一失。

接下來…

該是去與下邳城,與呂布做個決斷了。

「走,進城!」

五百餘虎賁甲士擁簇著曹操往下邳城內行去,飛揚的「曹」字大旗,數百斗笠,斗笠之下的精鋼鎧甲正泛出勢不可擋的氣息。

五百人的虎賁軍,疾馳奔行往下邳城,馬蹄聲竟是震天動地!

一如…這道聲音,正在為這下邳城的戰役奏響最後的尾曲!

陸羽亦是緩緩起身,他站在大帳門前,望著漸行漸遠的曹操與虎賁軍,眼眸微微的凝起…

「公子?咱們龍驍營的騎士也早已整裝待發了。」

典韋拱手請命道。

言外之意,虎賁軍都走了,龍驍騎也該入城了吧。

哪曾想,陸羽一擺手。

「不忙,且在等等…」

「等什麼?」典韋下意識的問道。

陸羽則是微微一笑,他抬起頭望著天,「等風落下,等雨停歇!」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

下邳城,東、西、南、北,四處城門洞開。

其中三處并州兵列兵於城外,他們冒著雨…等待著曹操的到來…

似乎,曹操出現的晚了一些。

可每個甲士都不敢離開,誰都知道,這下邳城今夜已經改名換姓,下邳城的城頭就要掛起「曹」字大旗。

可…唯獨東城門,依舊是血色殘陽鋪滿長空,血腥瀰漫的味道愈濃!

「傳我令,泰山軍,不惜一切代價救出大小姐…隨我殺!」

臧霸大聲咆哮著。

作為呂布的八健將,他自然能看出,下邳城大勢已去,原本…臧霸是打算逃離,可…偏偏看到了有甲士押送著大小姐呂玲綺往東城門而來,這架勢…像是要把大小姐獻給曹操。

臧霸當機立斷,下令奪回大小姐,再行撤離。

城內的局勢,溫侯已經救不了了,那麼…最起碼,要保住溫侯的火種啊!

「…殺、殺、殺…」

喊殺聲漫天,數不盡的泰山兵如潮水般湧向那些押解呂玲綺的甲士,頓時間,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戰況尤為激烈…

「救大小姐,快…快…」

「大小姐快走,我來殿後!」

「快走…」

泰山軍訓練有素,再加上押解呂玲綺的甲士並不敢以命相搏,不足半盞茶的時間,臧霸已經救下了大小姐呂玲綺。

他們奪門而出…逃出下邳城,往泰山方向退去。

陳府。

「什麼?」聽聞臧霸、呂玲綺逃竄,楊修眉頭一緊,心頭一凝。「怎麼…怎麼能讓他們逃了呢?」

說起來,這一次的任務,楊修自問已經完成的足夠出色,可偏偏…偏偏最後橫生枝節,呂玲綺、臧霸…泰山軍逃了!

這就像是一顆老鼠屎壞了楊修這一鍋饕餮盛宴。

楊修是氣得直跺腳…

「笨蛋…笨蛋,怎麼能放跑了他們呢?」

「是…是陳參軍,他…他命令甲士們將呂玲綺押解往東城門,竟沒想到…臧霸的泰山軍在那邊駐紮…」甲士如實稟報!

這…

楊修眼眸一凝,將呂玲綺押往東城門,本是沒什麼問題的。

可…難道,陳元龍不知道臧霸的泰山軍守在那兒么?

這特喵的是什麼事嘛!

楊修不敢,也根本沒辦法往深處去想!

無論如何,陳元龍是他這次執行任務親密的合作夥伴,沒有他,這次的任務不可能完成的如此順利,便是為此,楊修絕對不會懷疑他!

可偏偏…

「誒呀…罷了罷了!」楊修猛地一甩頭。「吩咐魏續將軍、侯成將軍…看好呂布,此外…陳宮也務必看嚴實了,不能再出亂子了。」

就在楊修剛剛吩咐罷。

一聲稟報的再度傳來…「報…楊公子!」

「何事?」

「曹司空,曹司空進城了。」門外小吏如實喊道。

這…

楊修下意識的愣了一下,旋即眼珠子一轉,「陸司農呢?他…他可也入城了?」

「沒有…虎賁隊伍后並無龍驍騎的隊伍!」

這…

楊修輕拍了下腦門。

他心裡的嘀咕著,陸司農好淡定啊,而這般一動不動,就有點詭異了吧?

難道…陸司農在謀划著什麼!

沒錯…陸司農一定在謀划著什麼。

「密切關注城門動向,若然看到陸司農…即刻稟報於我!」

「喏!」

聞言…這小吏迅速的退下。

一夜,疾風驟雨!

曹操進入下邳城,風捲殘雲一般的佔據了衙署、軍械庫、城樓…兵不血刃。

那些原本效忠於呂布的武人,迫於形勢,只能投降…

當破曉的光再度降臨,整個下邳城已經是一副新的模樣,沒有血跡的斑駁,沒有拼殺的痕迹,沒有洪水的倒灌,一切的一切彷彿格外的平靜與寂寥!

恰恰這平靜中,整個下邳城的城樓上,遍布插滿了「曹」字大旗。

——夢裡依稀慈母淚,城頭變幻大王旗!

這對於亂世中的百姓而言,簡直再習慣不過了。

他們只期盼,新來的曹操,能比呂布…能比昔日里的劉備,更能撐起這片下邳城的天。

下邳城,白門樓上。

曹操坐在主位上,一干文武分列兩旁,劉備、關羽、張飛三人也默契的待在一側,劉備坐在上賓席位上,心頭五味雜陳。

節奏完全跑偏了呀!

沒有血腥的殺戮,沒有洪水的倒灌,曹操兵不血刃的謀下了下邳城,這…於他劉備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兒。

相反,糟糕,糟糕透了!

收復民心的計劃,幾乎胎死腹中。

劉備的心情並不好受,而更不好受的是他還必須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究是對於一向善於藏心術的他而言,這也並不輕鬆。

就在這時…

「跪下…」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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