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從持槍男人的嘴裏發出,聽得眾人一陣頭皮發麻。

而持槍男人,則是疼得渾身痙攣,白眼一翻,就暈死過去。 張山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一邊點頭,一邊拍了拍張浩的肩膀。

「的確不錯啊!有時間可以給我教教針灸嗎?」

張浩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此時就在職業巔峰節目組這邊,何靈和劉冉兩個人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看來醫生這個職業,張浩選手也很有天分!簡直就是個寶藏選手啊。」

「張浩選手確實厲害,看來之前應該是做過功課,就連包紮的手法都非常專業,我很期待,接下來張浩選手能給我們大家帶來怎樣的表演。」

……

而此時評委席上,李國梁真是越來越難受了。

「你們說張浩選手為什麼就不能選個警察職業呢!如果他要是選擇警察行業,我想一定比這個刺激多了。」

旁邊的邱晨曦呵呵一笑。

年齡只有27歲的她,不僅打扮的妖艷,像一朵火辣的玫瑰,而且一顰一笑也讓人看着非常舒服。

果然是資深hr!

不由得就會給人一股難以掩飾的親和力。

「我說李警官呀,我倒是覺得就算張浩選手做了警察,說不定也會有很好的建樹,你看這麼多職業都沒能難倒他,我對接下來的表演真是越來越充滿了希望呢……」

「那是肯定的。」

……

不過另外一邊的張浩還搞不清楚狀況。

醫院裏是有食堂的,不過說是食堂其實就是雇了兩個做飯的大媽,但這味道確實不錯,就是很普通的家常飯。

整整兩天時間過去了,張浩在這個醫院裏也漸漸熟絡了起來。

經過第一天的小插曲之後,張山就沒再問過張浩證書的事情。

而且這裏還給張浩安排了一個單人宿舍。

尤其是兩個小姑娘的宿舍,就在他邊上,幾個人整天晚上串門聊天,日子倒也過得挺滋潤……

不過這天中午,張浩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不解。

他看着正在做表格的陳夢妍。

「對了,我想問你件事兒啊,你說張大夫怎麼每天都拿着那個表單看來看去,是能看出來花嗎?我看怎麼着都是寫的日子呀。」

當張浩滿臉不解地問出這句話之後,對面的陳夢妍點了點頭。

「你不知道吧?其實這是張大夫心中永遠的痛。」

張浩本來就是個比較八卦的傢伙,所以聽到陳夢妍這麼一說,立馬就來了興趣。

「到底是什麼情況?你不妨跟我說說唄,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

陳夢妍撇了他一眼。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千萬不能讓張大夫知道了!」

張浩連連點頭。

「你就說吧。」

對面的陳夢妍想了想。

「其實張大夫也挺可憐的,他有個師兄,兩人是同一個師父,而且兩人常年不和,所以定期就會比試手法。」

張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不是挺好的嗎?」

陳夢妍有些無奈的搖頭。

「好什麼呀?人家師兄可是在市裏的大醫院,不僅設備先進,而且經驗也好,所以張大夫基本上沒贏過人家,最恐怖的是上次……」

說到這裏,陳夢妍撓了撓頭。

「他師兄直接帶了個徒弟過來,而且三兩下就把張大夫滅的體無完膚!所以他最近正在自閉中……」

陳夢妍滿臉無奈的說出了這句話,當這丫頭講完這話之後,張浩立馬就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鬧了半天,原來是被人欺負了呀!

不過這對於自己來說,的確是個好機會。

畢竟系統給出的任務是讓他在兩個月之內成為頂尖的學術大師,獨一無二的權威教授。

自己一直在這小醫院裏獃著,最多也就有點小名氣而已。

肯定完不成系統給的任務。

到時這隱藏關也就開不了了。

想到這裏,張浩嘿嘿一笑,立馬雙手作揖,對着陳夢妍表示感謝。

「太謝謝你了,今天晚上給你加個雞腿!」

話音剛落,轉頭就跑開了原地。

留下一臉懵逼的陳夢瑤,完全搞不清楚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

只不過此時彈幕上已經有網友開始預判張浩的行動了。

「我感覺張浩小哥哥應該要搞事情了!」

「難不成是要給張山大夫出氣嗎?別傻了!人家可是市裏的權威教授,就算張浩小哥哥有些底子,肯定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啊。」

「你們這些腦殘粉都閉嘴吧,那傢伙就是個戲子,演戲不怎麼樣,現在又來這裏騙流量,老子光看到他就噁心!」

很明顯,關於葉青霞那件事情,還有很多黑粉都混跡在張浩的直播間里。

所以最近一段日子,張浩的直播間也變得烏煙瘴氣,兩波粉絲罵來罵去。

只不過就在眾人對罵之際,張浩已經來到了張山的辦公室里。

這才看到張三仍然拿着那份表格,神情嚴肅。

張浩笑眯眯的走了過去,一把就奪過了表格。

張山臉色一變。

「你幹嘛呀?不去忙來我這兒弄啥?把表格給我。」

張浩拿起表格一看。

「我說大哥,準確點來說這個不是表格,而是你的恥辱柱啊!」

張浩淡淡的講出了這句話,當他說完這話之後,對面的張山整個人臉色立馬就變了!

「肯定又是那兩個丫頭告訴你的是吧?」

張浩輕輕搖了搖頭。

「不過這再有兩天,你就把日子划完了,莫非兩天之後人家又要來找你麻煩嗎?」

對面的張山嘴角閃過一絲冷哼。

「哼,這次我已經準備充足了,絕對不會再輸給他們!」

張浩想了想。

「我說張大夫,我真的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單純問一問,你們師兄弟整天比試這個有什麼意義嗎?」

「沒有意義!不過這是我們的約定,這傢伙上次竟然帶着自己的徒弟過來噁心我,老子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能夠看得出來,張山心裏的確憋著一口氣!

不過對面的張浩基本上已經明白的差不多了,而且他現在就在等著這機會呢。

「明白了,張大夫!希望你兩天之後能夠有一個好結果吧。」

張浩笑呵呵的說出了這句話,緊接着轉身就離開了原地。

張山一頭霧水的看着這傢伙離開的背影,有點搞不清楚,他到底要幹嘛?

。 剛一進到新兵連的時候,蘇寒就覺得有些古怪。

這一屆的新兵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不弱於老兵。

起先,蘇寒以為新兵數量減少,所以部隊在挑選新兵上進行了嚴格篩選。

只挑選一些身體素質強勁的人入選部隊,當作戰場儲備人員。

可是現在看來,自己想岔了!

其實,這一批新兵沒有經過任何的篩選,都是一些普通人而已。

想到這裏,蘇寒壓下心中的激動,沉聲問道:「這些士兵也在飲用我剛才喝過的水嗎?」

新兵指導員發現蘇寒的語氣忽然變得沉重起來,連忙敬了一個軍禮,一臉認真的回答道:「報告蘇組長,新兵的飲食部隊有着嚴格的控制,每當結束之後,他們都會自行取蘇組長剛才喝過的水來飲用。」

果真是這樣!

蘇寒彷彿發現了某個秘密,站起身來,怒吼道:「命令所有的新兵到操場來見我。」

十分鐘之後,所有的新兵出現在操場之上。

蘇寒放眼望去,發現這些士兵的體形不一,壓根就沒有經過嚴格挑選,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而後,蘇寒下達了一個命令:「全體士兵聽令,負重二十斤十公里長跑開始。」

儘管新兵指導員不知道蘇寒為何會忽然下達這樣的命令。

可是軍人的職責卻是讓他毫不猶豫的傳達了蘇寒的命令:「全體士兵聽令,負重二十斤十公里長跑開始!」

新兵指導員剛一下達這樣的命令,操場之上的士兵便將自己身上的裝備加重二十斤,開始長跑起來。

既然蘇寒下達這樣的命令,那麼他也不可能在原地等待。

當新兵指導員見到蘇寒將二十斤負重綁在自己腿上之後,連忙阻止道:「蘇組長,你剛剛才經過一系列的訓練,還是休息一下吧!」

蘇寒掃了一眼新兵指導員,一臉嚴肅的說道:「新兵指導員,負重二十斤長跑,現在開始。」

痞味浪仙女 那個新兵指導員也不知道自己蘇寒抽了什麼瘋,只得給自己加重二十斤,也加入到這次訓練當中來。

無障礙十公里長跑和負重二十斤長跑完全是兩個概念!

如果沒有經過訓練的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完成負重二十斤的長跑。

因為越是往後,對於雙腿的負重也就越大。

甚至到了最後,雙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

現在,蘇寒正是如此!

蘇寒畢竟不是專業的軍人,哪怕是經過幾天的訓練,身體素質也達不到完成負重二十斤長跑的任務。

可是儘管每挪動一下身子,都將會花費巨大的力氣,蘇寒也沒有放棄。

他咬着牙,一步步的朝前走去。

跑在新兵隊伍後方的新兵指導員見到這一幕,忍不住出聲勸道:「蘇組長,我看還是算了吧,鍛煉這一事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達到效果的,如果把你的身體給累壞了,那可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蘇寒掃了一眼新兵指導員,咬着牙齒問道:「你最大極限是多少?」

新兵指導員愣了一下,趕緊回答道:「報告蘇組長,因為我入伍時間較長,接受的訓練較多,我也不知道我的極限是多少?」

原以為這樣的回答會得到蘇寒的誇獎。

可是讓新兵指導員沒想到的是,蘇寒雙腿打着顫的說道:「好,跑出你的極限,然後在原地等我。」

還是那句話,軍人的職責便是服從命令。

儘管這位新兵指導員不知道究竟是哪出了問題,可是他還是義無反顧按照蘇葉的指令去做。

一圈、兩圈……

偌大的操場之上,新兵指導員的身體正在快速的移動着。

而至於其他的新兵也沒有閑着,他們正在努力完成蘇寒下達的命令。

漸漸的,操場上的變化引起了梁爽的注意。

當梁爽得知,蘇寒竟然參加了負重二十斤十公里長跑這個項目之後,整個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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