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九霄宗的人,怎麼會和這般窮凶極惡的人在一起那?」

看到這位老者,葉天傾眉頭陡然皺緊。

原因無他!

因為這老者,乃是一位半步帝級,看起服飾還是九霄宗的人。

九霄宗乃是紅日國的勢力。

就在葉天傾前段時間,跟隨周洛陽和秦無爭到姬家來給姬家老爺子治病的時候。

還因為秦無爭的小弟,姬星辰去收拾龍家。

他在龍家遇到那九霄宗的黃長老,最後他親手將黃長老斬殺,算是和九霄宗結仇。

他知道!

九霄宗的人,早已經來到京城,準備找他復仇,但他並不知道九霄宗派來的那位,是不是這位半步帝級的老者。

而且他也納悶,雖然九霄宗不算是名門正派,純粹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門派。

但也不至於和屠夫這般罪大惡極,泯滅人性的傢伙混為一談,淪為一丘之貉吧。

故而!

看到九霄宗的這位長老和屠夫聯袂前來,這讓他心裏好奇。

「哈哈,苟天行……你想好了沒有,今晚是你最後的機會。」

「你臣服於我,做我腳下的一條狗,我可以饒你性命。」

「但,你若是不臣服的話,那今晚就是你的死期,明年的今日……也就是你的忌日。」

屠夫的臉上,露出兇惡的笑着,他看着邪火直截了當,單刀直入的說道:

「我那,還有下一家要走,時間非常的趕……你最好在半分鐘內給我答案,如果半分鐘后我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的話,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說這!

他緩緩的抬起手來,手中陡然凝聚一顆血球,旋即血球炸開。

雖然這不是他發動的攻擊,只是一個小把戲。

但這般威勢,還是有點唬人的,讓人看得心頭亂顫,膽顫心驚。

林秋和凌風兩位,更是被嚇得雙腿發軟,渾身顫抖不止。。 看著巷子里的死人,我們都不禁有些驚訝,這巷子就在我們紋身店屁股後面,死了這麼多人,我們居然一點察覺都沒有。

「小老闆,這些人,好像就是我們前天晚上見到的茅山弟子。」矮子興說道。

確實,這些人都很面熟,就是前天晚上從我們屋前走過去的茅山弟子,現在全部死光了,到底是誰殺了他們?

「毫無還手之力,一擊斃命,連聲音都無法發出來,喉嚨被瞬間咬斷。」周月婷蹲了下來,然後查看著傷口。

這些茅山弟子身上沒有過多的傷痕,唯一的致命傷就是脖子上的兩個血窟窿。

「是殭屍嗎?」我也蹲了下來查看著,脖子上的兩個牙窟窿說明極大可能是殭屍乾的。

「雖然有牙窟窿,但是被咬死的,並沒有吸血!」田夢兒皺著眉頭,看向了那些屍體。

「沒有吸血?會不會是吸飽了,所以不想吸直接咬死?」我問道。

田夢兒搖了搖頭,說不會,吸血得吸多少人才會飽,而且吸血會增長殭屍的屍力,他們只會嫌少,不會嫌多,還有,這所有的死人,都是咬死的,說明沒有一個人的血被吸,怎麼會飽?

田夢兒的話沒有毛病,那這就怪了,殭屍只咬人,不吸血?這是什麼毛病?跟狗改了吃屎一樣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耗子,你這比喻真恰當,看來你很有吃屎的經驗啊,這麼意味深長的感嘆。」蘇晴嘴角露出一絲壞笑,連忙吐槽道。

我白了她一眼:「你們去哪了,我可擔心了一夜,說好的來幫忙對付夢姑呢?」

「對付啥,你不好好的站在這裡嗎?」蘇晴撇了撇嘴,沒當回事,反正我死沒死也不關她事。

「長白山,我們去了長白山。」田夢兒答道。

「長白山?去那地方幹嘛?」我有些疑惑,不是說去找「那傢伙」了嗎?為什麼又突然去了長白山。

「那傢伙就是從長白山出來的,笨蛋。」蘇晴雙手叉腰,沒好氣的說道。

「對,除了我們,還有蜀山長老和眾弟子,我們在長白山上發現了一副白玉棺材。」田夢兒說道。

白玉棺材?怎麼這棺材聽著這麼耳熟呢?好像誰跟我說過。

我仔細琢磨了起來,最後終於想了起來,這白玉棺材,白軒跟我說過,就是在終南山山洞裡跟我拜把子那隻靈僵,樓蘭古國國王。

當年白軒就是在沙漠中挖出了一副白玉棺材,然後遭到了滅國,來了一個小女孩和白袍男人,直接將他的國度給粉碎了,還將他變成了靈僵。

「那副棺材是不是正面刻著日,背面刻著月?」我連忙問道。

田夢兒和蘇晴面面相覷,問我怎麼知道的?我又沒在,而且她們還什麼都沒說。

我眼皮跳了跳,感覺有什麼事在腦中爆開,然後再串聯到一起一樣。

當年那個小女孩和白袍男人毀滅了樓蘭古國后,還說了一句話!

主人,不在棺材裡面!

難道說,從長白山出來的東西,就是那個小女孩和白袍男人的主人?

要知道,他們兩個可是輕鬆毀滅了一個小國的,那他們的主人……

我不敢想象他的力量有多強大,而這樣算下來,那我們陰人的大劫,必定是他,如果他想殺人,那血流成河太簡單了,他可能是比彭祖還有恐怖的存在。

還有,從白軒的故事裡可以知道,他應該也是殭屍,而且應該是……紫色的眼瞳。

紫色的眼瞳……剛剛殺完人……難道說……

我好像想起了什麼,連忙朝著紋身店屋外的巷子衝去,其他人被我嚇了一跳,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有這個舉動,於是也連忙跟在我身後。但已經太遲了,那個男人早就無影無蹤,在與我擦肩而過的時候,都已經不見。

「怎麼啦?」周月婷察覺我不對勁,連忙問道,而其他追上來的人也一臉期待的表情看著我,希望我能解答為什麼會突然奔跑到這裡。

「是他,剛剛不久,我見到他了,就在這個巷子裡面。」我望著巷子外面說道。

所有人都驚呆了,然後氣氛安靜了下來,他們都獃獃看著我。

矮子興反應有點慢,居然問我有沒有事,因為「那傢伙」太強了,我遇到他的話,可能會死得很慘,但我如果有事,怎麼還會安全出現在他面前。

「廢話,我死了你還能見到活生生的我嗎?」我白了矮子興一眼。

「快說,他……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田夢兒問道。

我把那個男人的相貌特徵描述了一遍,還有那一雙詭異的紫色眼瞳,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瞳色,我也不會注意到他。

「紫色眼瞳,如果是殭屍的話,應該是高級的靈僵級別,怪不得不吸血,因為靈僵只吃殭屍。」蘇晴托著下巴思索著說道。

「絕不止是靈僵這麼簡單,他的手下曾經毀滅過一個國度,非常強悍。」我說道。

於是我把白軒的事都說了出來,聽完后,大家都很是震撼,因為這種事情太過於誇張了,如果是真的,那絕對不得了。

一男一小孩就毀滅了一個國度,將之埋葬於沙漠之下,那其主人該有多恐怖?

「估計那群茅山弟子發現了其蹤跡,於是被他殺光在巷子裡面了。」我又說道。

「這些茅山弟子全是茅山派的精英弟子,實力堪稱頂尖,就算對付靈僵也是很輕鬆的事情,居然毫無還手之力,全部被殺害,估計連慘叫哀嚎都沒有發出來,不然你們早就發現了。」田夢兒皺著眉頭說道。

「沒錯!」周月婷看向了屋后的巷子,「屋后的巷子其實離我們很近,平時有個什麼貓叫都可以聽得很清楚,可這些人死之前,什麼都沒有發出來,估計都是悄無聲息被殺死的。」

我們越討論,越感覺到頭皮發麻,十幾名精英茅山弟子,全部被無聲無息殺死,如果換成我們,不知道會慘成什麼樣子?

「二師姐,我們還是回天師門稟告師傅吧,這傢伙,好像不是我們能對付的,差太多了。」蘇晴有些虛了,如果她們遇到「那個傢伙」,分明就是送死。

「不用急,那些茅山弟子之所以會死,應該是想出手殺他,所以才慘遭反殺的,我猜他也不會濫殺無辜,你看唐浩不就好好的活著嗎?」田夢兒指了指我。

「對啊,你怎麼沒死啊,耗子?」蘇晴奇怪的看著我,好像我應該去死一樣。

「去你的烏鴉嘴,你才去死,我洪福齊天,為什麼要去死?」我回罵道。

「我是問你,他為什麼沒有殺你?」蘇晴白了我一眼,好像反倒是我的錯一樣。

「鬼知道,他就看了我一眼,然後就消失了。」我攤了攤手,也表示不明白,在我們心中,那個能給陰陽江湖帶來大劫難的傢伙,應該見人就殺,大惡不赦。

「我更關心……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而且不止一次。」周月婷望著周圍,若有所思。

確實,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他去破壞錢家的封印,我可以理解,因為可以作亂,那些妖魔鬼怪出來后,幾乎會攪動整個陰陽江湖。

但我這裡有什麼啊?除了巷子,就是巷子,還有一個破紋身店。

「等等,他不會是盯上我們的紋身店了吧?」我突然驚叫道。

「你大呼小叫什麼啊,一個破紋身店,誰稀罕呢?」蘇晴翻了翻白眼。

「這個不清楚,但我覺得,他肯定在找某樣東西,但是一時沒有找到,所以才會在這周圍頻繁出現,然後剛好遇見了那幫茅山弟子,所以殺光了他們。」周月婷分析道。

「我同意,而且他應該還沒有找到,所以還會出現。」田夢兒贊同周月婷的分析。

「決定了,最近幾天我和蘇晴會在這裡住下,然後也會和各大門派保持聯繫,他如果出現,我會立刻通知所有門派老大,然後一起來圍剿他。」田夢兒說道。

蘇晴可不樂意了,一副要溜的樣子,然後委屈的說道:「二師姐,人家還要上課呢,就不陪你了。」

蘇晴又不傻,而且精的很,她這實力留下來就是個工具人,而且還有可能丟命,那可是製造大劫的人物,她當然不想再參與。

「天降大劫,你我身為天師,怎可退縮,請假,沒商量!」田夢兒用著不可商量的語氣說道,意思是,你這個工具人當定了。

「嗚嗚嗚,我不要啊,二師姐,再請假我都要畢業不了咯,我已經請過很多次假了,放過我吧,我就是一個小天師,拯救世界只能靠你們這些高手了,嗚嗚,二師姐……」

蘇晴拉著田夢兒的衣角,一邊委屈巴巴的哭訴著,一邊撒嬌,可田夢兒根本不管,直接去處理那些茅山弟子的屍體了,看來這個二師姐還是挺有范的,蘇晴的套路對她根本沒有作用,引得我在一旁偷笑。

「你笑什麼,死耗子,找死!」蘇晴有氣無處發,直接對著我一頓錘。

「老娘憑什麼跟你們擠在一個破紋身店,老娘去一趟長白山,腿都跑斷了,我還要留下來,笑笑笑,打死你。」

「卧槽,母老虎,敢打我,今天你睡地板。」

「不是,我開玩笑的,饒命……」

「救命,錯了,真錯了,救駕,救駕,有人打你們老闆,光站著啊?救駕啊!」

。 秦小偉來到餐廳門口,帶着兩個保鏢走進去,把其他的保鏢留在門外。

張凡和汪晚夏正在碰杯,看見秦小偉走進來,兩個人只是斜眼看了他一眼,像是看像狗那樣,並沒有把他當回事兒。

秦小偉給張凡行了一個軍禮,大聲道:「報告張總,保安隊長秦小偉前來報到,您有什麼吩咐?」

張凡斜了他一眼,不耐煩的道:

「敬禮?敬泥馬禮!別急八老給我整這套形式主義,看着心煩。」

斗罗大陆III龙王传说 突然間挨了張凡一句臭罵,秦小偉有些懵逼,竟然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的眼睛看着張凡:

「張總,您在我心目當中就是首長,我對您是無比崇拜,無比忠心!」

忠心的,一般都不喊。

喊出來的,基本都是賊子!

這點道理,張凡是明白的。

張凡把手中的杯子向桌上一頓,冷笑道:

「你既然崇拜我,那麼就跪下崇拜更好吧。」

秦小偉越發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

看來今天還是凶多吉少!

肯定是張凡這小子上午在調查的過程當中,掌握了自己的一些情況!

心中暗暗罵道:你們這些死逼,看來我平時還是整你們整得不夠厲害!

等著瞧吧,等張凡一走,我一個個要你們過關!

反正今天我已經派人跟蹤,張凡跟誰談話,我非常清楚,凡是跟張凡談話的,我都要叫你們倒大霉。

心中這樣罵着,臉上的表情相當獃滯,雙眼透出仇恨,假裝憨厚的笑了一笑,用手撓著頭皮:

「張總,我越聽越糊塗了。如果是為了崇拜,我可以給張總跪下,如果為了其他的事兒,我肯定是受冤枉了。」

「卧槽泥馬,你肯定?你肯定是天下最下賤、最爛的人,」張凡嘲笑的說道,然後扭頭對汪晚夏問道,「汪礦長,你對他相當了解,你的意思呢?」

汪晚夏點了點頭,含笑說道:

「本來是你拯救了他,他不圖報恩,不圖好好工作,反而把銅礦給整的烏七八糟,成了他個人的恐怖天下,這種人我當然也不喜歡。」

秦小偉聽見兩個人一人一句,左右開弓,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孫子,看樣子底牌已經亮出來了。

好吧,既然你們已經亮出底牌,那我也不客氣了。

「張總,」秦小偉提高了聲音,挺直腰板兒,再也不像剛才那樣謙卑,雙手叉在腰上,臉上帶着嘲笑,「我現在之所以還能叫你一聲張總,確實因為你過去對我有恩,不過我已經回報你了,我在銅礦上辛辛苦苦工作,一心一意,難道還不夠嗎?」

「你的意思是說我欠你的?」張凡翻著白眼,嘲諷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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