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東鼎沒有想到吉祥在寫劇本的時候就代入他,這幾乎是說為他量身定做。

試問,那個老闆會為自己的藝人做到這個程度。

當然,他的老闆和其他的老闆也是真的不同。

其他藝人的老闆可能就是給找資源、培養下才藝、組組酒局等等。

而吉祥不同,對呂東鼎這樣的演員來說,吉祥是導演、是老闆、是製片人、是演員還可以是編劇。

可以說其他老闆能幹的,吉祥都能幹,而吉祥能幹的,其他老闆未必能幹,甚至就根本幹不了。

其他老闆如果要拍一部劇捧自己家藝人,他要先找劇本,劇本不合適,可能就需要花大價錢找編輯為自己的藝人量身定做。

中間坑坑窪窪的未必順利,量身定做的也未必合適。

合適了也未必能捧紅。

静婕 跟着吉祥就不同了,這些都省了,連組酒局拉資源都省了,她直接給。

能不能紅,那也要看命。但前面吉祥都給你做好了,作為藝人還能求啥。

呂東鼎腦袋裏瞬間想得很多,吉祥不知道,它還是提到:「代入你寫的,你來演肯定合適。

如果你看過劇本,覺得不合適,也沒關係,換個人也可以演得出來。」

呂東鼎還沒看過劇本,知道是古裝就已經動心了。

吉祥總不可能腦袋有包、弱智到再寫一本古代版的《最好的我們》吧。

但,也難說。

上一個劇賣得好,再寫一個同樣的,更換下背景,再賣。起碼應該是不虧的。

比如青春校園可以出個三部曲,現代版的是第一部,現在再拍個古代版的,然後再拍個未來版的。

你瞧,一系列多好!

此時,呂東鼎向中了邪一樣,思維發散了出去,還收不回來了。完全忘了前面吉祥和他提到的新劇算是「職場」。

吉祥見呂東鼎一直沒說話,也沒強迫他立即決定演還是不演。

還是那句話:沒有誰不可替代。

為你量身定做的又如何?換一個人演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呢!只不過找演員稍微費點事兒。

「這是劇本,你回去看一下,明天中午前給我答覆。」

不逼迫必須出演,也不能一直懸而不決,吉祥把劇本給了呂東鼎。不行,她要馬上換人呢。

女一定了,男一意向呂東鼎,男二和女二還沒定,得趕緊找演員,組織試鏡。

如果呂東鼎不演,那順便就把男一也找了。

情条恨叶 《御賜小仵作》,吉祥並沒有想大動干戈做成什麼大製作,也不會特意啟用什麼大牌明星,當然姜安這些偶然客串不算在內。

所以,準備起來不會比《香蜜沉沉燼如霜》繁瑣和難度大,也不會有演員檔期不行需要等的情況。

只要演員有些功底,自己上進,吉祥現場調教,吉祥就有信心把這部劇拍好。

尤其是演員這一塊,實在不行幾個電影學校、戲劇學院走一走,選立即能參加拍攝的學生就行。

配角這一塊更是,一抓一大把,沒戲約,到處等戲的演員大有人在。

呂東鼎就是曾經這樣的人,只不過現在吉祥簽下了他,就對他負有責任,在都滿足的情況下肯定是首選他。

呂東鼎拿到劇本就開始迫不及待地看了起來。

當看到他將出演的是一個古代王爺,斷案神手,真心覺得可以演。

題材都從青春校園愛情到了古裝懸疑,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看劇本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個一本正經上班的古代職場人士。

戀愛也有,但跟辦案比起來比列要小的多,整個劇本沒什麼廢話,挺爽的。

呂東鼎想演起來應該也挺爽的。

這還有什麼值得猶豫的,不能說這就是他正在尋找的劇本,但是確實各方面都滿足了他現階段的要求。

當天下午,呂東鼎就再次推開了吉祥辦公室的門。

沒等吉祥邀請他坐下,呂東鼎就非常明確地表達了他的想法:「吉導,我要演《御賜小仵作》。」

吉祥也很乾脆:「好,我知道了。自己磨磨劇本,等著開機吧。」

呂東鼎剛走,何俏俏就貓著腰走進了吉祥的辦公室,還回身輕輕地關上吉祥的門。

搞得只有兩個人的辦公室,氣氛神神秘秘地。

吉祥拿起水杯,靠向椅背,皺眉問道:「有什麼事情不能光明正大的,要像做賊一樣?」

何俏俏剛想提議說晚上去吃點好吃的,但一想這也確實沒什麼不能正大光明的。

是啊,她幹嘛要小心地偷偷溜進吉祥的辦公室。

一定是剛剛被安利的好吃的蠱惑了。

自己去吃,有點兒捨不得錢。

拉着吉祥這個大頭,不,老闆去吃,一定是老闆花錢,那就不心疼了啊。

吉祥有時間也不會在乎多花點錢吃些好吃的。

她想蹭吃也可以蹭得光明正大的,幹嘛鬼鬼祟祟的。

想到這兒,何俏俏直起了腰,誕起笑臉:「吉祥,餓了吧?」

都是彼此很熟悉的人,吉祥喝了一口水,放下水杯,抬眼問道:「說吧,想吃什麼了?」

何俏俏自從給吉祥做了助理,別的本事長沒長不知道,體重是真沒少長。

而且在追逐美食的路上一去不復返,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拉吉祥下水,讓吉祥買單,她蹭吃喝。

吉祥沒等何俏俏回答,她看向手機,那裏進來了一條姜安的新信息,點開是:「我回來了,剛下飛機,晚上想吃什麼?」 「天吶。」

「又一個趙信!」

就在賽區中另外一個趙信出現的瞬間,賽區中的觀眾們都嘩然不止。

「嘶!賽區中竟然出現了趙信選手的分身!」解說方正發出驚呼,章程也凝眸望著賽區中的的另外一個趙信試探性的低語,「這……難道是八卦中的乾字位鏡花水月么?」

「鏡花水月?」

「是的!」章程微微點頭道,「在八卦中有個方位為乾字位,代表的是天。而此字位中,有一種秘法就是鏡花水月。能夠複製使用者的鏡像出現在使用者想讓其出現的位置,可是像趙信選手這種還……」

章程的聲音停頓了一下,輕吐了口氣。

「可能也是我對八卦的了解太少,至少在我的印象中還從未碰到有人能將乾字位領悟的如此獨到,將鏡花水月之技用到此等地步。」

……

「妹妹,怎麼說?」

此時,上官千荷也看著賽區中的趙信鏡像低語。

「水準之上。」望著賽區中的鏡像上官千初輕聲道,「至少,能做到這種程度,在咱們家族也是很少看到的。」

「跟你比呢?」

「差點。」

……

儘管有解說的解釋,可凡是看到賽區中那一幕的觀眾們都大驚失色。

乾字位,鏡花水月?!

麼鬼?

這分明就是分身好嘛?

分身術!

站在賽場中的的女武士噙著輕笑,微微瞥了一眼站在她後方的趙信分身。以她的實力,一眼就能夠感覺出身後的分身就是個鏡像。

「小朋友,這種障眼法用了又有什麼用呢?」

「誰知道呢。」

趙信笑吟吟的聳肩,旋即微微抬起劍鋒。

鏡花水月鏡像下的趙信也跟著抬起劍鋒,高度、角度,哪怕是神情都如出一轍。

「閣下,小心了!」

嗖……

幾乎就是話落的剎那,賽區中的兩個趙信就同時化作虛影。

殘影閃爍。

兩人相互交錯,就好似雙人舞一般讓人眼花繚亂。然而,女武士卻是一直噙著淡然自若的笑,神態中還有些小小的輕蔑。

那眼神就好似在說,此等小障眼法如何能逃得出她的法眼。

她甚至已經算好了趙信接下來行動的軌跡,旋即手中武士刀橫在胸前。就在她抬起武士刀的瞬間,趙信的劍刃也接踵而至。

「年輕人,你太稚嫩了。」

輕蔑的笑從女武士的口中傳出,卻不成想一道幽幽的笑聲從她的身旁傳來。

「真的么?」

轉瞬間,女武士面前的趙信竟是化作泡影,而就在不遠處池一時的面前,趙信的殘影已經凝實,拔劍而出。

轟!!!

賽區之中突然傳出轟然巨響,裸肩女武士嗖的一瞬來到池一時的面前,抬劍將趙信的劍刃擋住。

「你……」

女武士神情一凝,一擊不成的趙信也不戀戰,又化作殘影消失,而後在賽區中方才化作泡影的鏡像也接踵而至。兩道殘影在賽場中來回交錯閃爍,那些在開始還記得趙信真身的觀眾也在這無數次的交錯中無法分出真假。

「趙信,不簡單!」

情条恨叶 突兀地,賽區中的林雄神情凝重的發出低語聲。

「能夠將八卦乾字位用到此等境界,確實不凡。」和媚輕聲低語,然而林妙確實緊鎖著眉頭有些不爽道,「不就是八卦的鏡花水月么,只要稍微研修八卦三年五載都能夠用出鏡花水月,他有什麼不簡單的。」

林妙是什麼人?!

妥妥的兄控!

當時在青創大賽的時候,就是因為她在家中聽到林雄總念叨趙信,才對趙信有那麼大的敵意。眼下聽到林雄又稱讚趙信,她當然就感覺很不爽。

「小妹,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林雄抬手摸了摸林妙的頭。

「怎麼了?」

「趙信對鏡花水月的理解,怕是上官氏的那對姐妹也不逞多讓,或者說他的理解其實更細緻入微。」林雄低語道,「一直以來,八卦乾字位的鏡花水月,研習八卦者都將他當成一個鏡像用以迷惑對手來使用,其實效果相對來說還是蠻雞肋的。因為,鏡像很好分辨,稍微用靈識探查就能分出真偽。可是,你嘗試著去看趙信的鏡像,你現在能分辨出真身和鏡像么?」

林妙很是不服氣的皺了皺瓊鼻,想要將趙信的鏡像找出來。

可惜,

當她真的沉下心想要嘗試去找的時候才發現,

她竟然被迷惑住了。

真的找不到!

明明在第一眼時她就看出來真假,可是當她在看到另一個的時候,瞬間就凌亂了。因為,這兩個人都似真似偽,難以分辨。

「找不到吧。」

林雄微微一笑,輕聲道。

「小妹,你是咱們林家的掌上明珠,從小你喜歡研讀古籍,確實對武道的理解要比其他人多出許多。可是,千萬不要小覷任何人啊。趙信,真的不簡單的,而且……這個世界上像趙信這樣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我……」

「好了,哥哥不是想說教你,只是不想以後你真的栽跟頭犯錯。」林雄摸了摸林妙的頭,「趙信他雖然對乾字位的理解算不上特別透徹,可是他做的細。他可以分出靈能交給鏡像以此來做到以假亂真。其實,趙信的這種方法才是真正的鏡花水月,分身似真似偽,真身似偽似真,如此下來才能夠真正的迷惑敵人,才是真正的乾字位!」

一直以來,鏡花水月在八卦中都被認為是雞肋。

它不能賦予人元素屬性,也沒有坤字位的厚重,身為八卦天屬性的乾,只能擁有個鏡像秘技。

確實很名不符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