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黑鋤雷牙不見人影,估計要麼是被打怕了,要麼是傷勢未好。

大筒木·多樂眸中閃過一道凌厲的光芒。

霧隱村的報復來了。

而且,一出手就是兩個忍刀七人眾。

難怪能夠殺掉他的影分身。

他的影分身已經執行了好幾天任務,在查克拉不多的情況下,的確有可能被兩個精英上忍幹掉。

「玖辛奈,今天就到這吧,我先送你回去,我有點事。」

「啊,可是,阿樂,我還沒跟你待夠,再陪陪我好不好?」玖辛奈搖著多樂的手臂,撒著嬌。

「我真的有急事要去做,你先回去吧,我事情弄完就回來找你。」大筒木·多樂有點無奈,輕輕捏了捏玖辛奈滑嫩嫩的臉蛋,輕聲細語。

「那,要不我跟你一起去。」玖辛奈試探性問道。

「不行,這件事只能我自己一個人去做。」多樂搖了搖頭,斷然拒絕了玖辛奈的想法。

「那,等你回來我去你家找你,今晚我不回去了,你得陪我睡覺。」

「嗯。」多樂點頭應下,隨後就將玖辛奈送回了千手大宅。

系統這時也適當的發出了任務:

「滴。」

「觸發隨機任務——木葉的尊嚴,擊退或擊殺來犯的栗散串丸,通草野餌人。」

「任務獎勵:初級仙人體進階中級仙人體。」

「終於可以升級了嗎!」

大筒木·多樂臉上露出期待之色,他得到仙人體后一直沒能觸發可以升級仙人體的任務,沒想到這次居然獎勵是這個,真是個大驚喜啊。

這下子,他對殺掉自己影分身的栗散串丸,通草野餌人都沒這麼討厭了。

下一刻,大筒木·多樂身形嗖的一聲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到了木葉西側的一處樹林中。

大筒木·多樂看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飛雷神苦無,低語一聲:「影分身是在這裡被殺的。」

他的影分身身上也攜帶著一支飛雷神苦無,就是為了出現意外情況時,他能夠隨時趕到。

大筒木·多樂眸光一轉,仙人體感知瞬間爆發,方圓數十里的範圍全部被籠罩。

「東南方向,三千米。」

大筒木·多樂連忙趕了過去,尚未靠近,戰鬥的聲音已經遠遠傳了過來。

大筒木·多樂環目一掃,只見一處空地上,十幾名忍者正在亂戰,而地上,已經躺下了幾名木葉的人和霧隱村的人。

戰場中,除了五名暗部隊員,三名宇智波警備隊的人。

另外還有一些是聽到打鬥聲趕來的木葉忍者,其中就有一個是上次大筒木·多樂任務救回來的猿飛逃之助(剛剛被三代收入暗部)。

還有六七名霧隱忍者。

為首的正是拿著鈍刀·兜割的通草野餌人,以及拿著長刀·縫針的栗散串丸。

不過,二人身上似乎受了不輕的傷勢,在攻擊上弱了不少。

顯然在擊殺大筒木·多樂的影分身時,二人也付出了些許的代價。

哪怕如此,五名暗部隊員和三名宇智波警備隊員也是狼狽至極,身上也都掛了彩,勉強抵擋著霧隱的攻擊,邊戰邊退。

砰地一聲,通草野餌人手中宛若斧頭一般的的大刀劈在水戶綱川(三代派來監督大筒木·多樂的暗部忍者小隊隊長)的短刀上,隨後又是一鎚子砸在刀背上。

水戶綱川手中的短刀瞬間崩碎,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他轟飛了出去,重重摔在遠處,嘴裡吐出一大口鮮血。

與此同時,猿飛逃之助也慘叫一聲,肩頭被栗散串丸的縫針擊穿,一塊血肉被帶出。

這一刻,木葉村的五名暗部隊員都遇到了生死危機,宇智波警備隊和趕來幫忙的木葉忍者也岌岌可危,分不出手去幫忙。

「哈哈,木葉的暗部,就只有這種程度嗎?太弱了!」

「之前還有人傳言木葉暗部人才輩出,看來都是吹出來的,現實中你們簡直不堪一擊,一群螻蟻!」

「這就是你們木葉打傷黑鋤雷牙的代價,你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招惹我們霧隱村忍刀七人眾,只是沒想到那個大筒木·多樂只是一個分身。」

栗散串丸身形矯健如猴,長刀·縫針在幾名隊員間縱橫穿梭,轉眼間,木葉來支援的人和宇智波警備隊都被縫針刺中。

接著栗散串丸使勁一拉,被縫針刺中的人被拉到了一起,像是一串串人形烤肉,拉扯間,疼痛難忍。

而通草野餌人則是用鈍刀·兜割抵擋著五名暗部隊員的進攻,以強大的力量強行將衝上前來的暗部鎮退。

地上還躺著一些在戰鬥中受傷的木葉忍者和霧隱村忍者。

「該死的,對方怎麼會這麼強,特別是那兩個人手上的武器,太難纏了,大筒木·多樂大哥怎麼還不來,再不來我們就要撐不住了?」

猿飛逃之助咬著牙擋住栗散串丸的一招攻擊。

想到之前大筒木·多樂被栗散串丸和通草野餌人聯手擊殺后,他們才知道一直被監視著的大筒木·多樂,竟然只是一個分身。

「哼,大筒木·多樂來了正好,黑鋤雷牙雖然是個廢物,但怎麼說也是我們忍刀七人眾的一員,竟然差點被一個小鬼給殺了。」

「我們這次來木葉,就是來取大筒木·多樂的腦袋的,任何人只要招惹上我們忍刀七人眾,那只有死路一條。」

通草野餌人冷漠的聲音在樹林中回蕩著。

「是么?看來殺了我一個沒有多少查克拉的分身,讓你們變得很自信啊。」

一道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驀然響起,大筒木·多樂的身形瞬間出現在猿飛逃之助的身旁,將正在攻擊他的一個霧隱一腳踢飛了出去。 關於這個問題,宮玉三人回到上陽村,臨近傍晚的時候,夏文楠去龍井那邊挑水,就聽人議論說那些村民去賣木瓜,結果木瓜沒賣出去,還白搭了幾個銅板的車費。

那些村民一路上罵罵咧咧的,大半天了氣都還沒有消。

宮玉不管別人的事,拿着夏文軒以前當着里正的面記錄的賬本看了看,便在心中約莫著要怎樣還債。

有些地方沒看懂,她想去找夏文軒問問。

彼時,夏文軒正在屋裏忙活。

回來后,夏文軒也沒閑着,前些天做了一個床墊,看夏文桃的床空了出來,他便拿那個床墊去鋪着,想着三弟兄雖然沒自個兒的房間,但有一張自己的床也是好的,省得擠在一張床上翻不過身來。

哪知,他這才把床墊鋪到床上,眼前就是一黑,頭暈目眩的感覺讓他幾乎站不穩腳步。

他的身子骨弱,這些天累到了,一不小心又讓舊病複發了。

宮玉進門剛好看到他搖搖欲墜的身子,驚得疾步過去,「夏文軒,你怎麼了?」

在夏文軒倒地之前,她一把扶住他。

夏文軒想說自己沒事,可他頭暈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宮玉靈機一動,把他扶著先躺床上去。

給夏文軒把了把脈,宮玉苦惱地立馬給夏文軒扎針。

毒素在體內遊走,現在已經衝擊到夏文軒的頭上去,若是不趕緊搶救,恐有生命危險。

夏文楠找宮玉,進門來看到,嚇了一跳。

此時,夏文軒直挺挺地躺着,跟一個死人一樣,臉色蒼白,四肢冰涼。

夏文楠不敢動他,可心中又很着急,在旁邊不住地祈禱。

看宮玉在夏文軒的頭上扎滿了針,他擔心道:「芋頭,這麼扎針有危險嗎?我好像聽說頭上和心臟的地方是不能隨便扎針的。」

他這說不能隨便在心臟上扎針,就見宮玉扯開夏文軒的衣服,在夏文軒裸露的胸膛上扎針,而那針對着的位置就是心臟。

夏文楠看得心都顫了,這一個不慎,三哥可就沒命了啊!

影娜 他想詢問,可他還沒開口,宮玉瞥他一眼,便道:「別吵。」

夏文楠「嗯」了一聲,只能無助地盯着。

紮好針后,宮玉就屏氣凝神地給夏文軒把脈,隨時關注夏文軒的脈象。

半柱香后,她把扎的針按先後順序取下來,然後又用針戳夏文軒的手指。

那手指戳破后,擠出來的都是黑色的血液。

夏文楠拿帕子來擦掉,喃喃道:「三哥這是生的什麼病啊?」

宮玉順嘴回答:「三哥生的不是病,而是中毒。」

「中毒?」夏文楠不敢相信,「三哥怎麼會是中毒呢?」

「他這毒在體內都已經三年了,我本來以為還能拖一拖,可是看他現在的狀況,估計是沒辦法拖了。」

近來太累了,加快了血液的循環,所以那些毒素便在體內亂竄了。

見宮玉鄭重的臉色,夏文楠不得不信,「芋頭,那三哥當真是中毒嗎?」

「嗯,很嚴重,我必須立馬給他解毒。」

放了夏文軒十指上的血,宮玉就去找來筆和紙,寫了一個藥方給夏文楠,且道:「夏文楠,時間不等人,你拿着這個藥方,立馬去請劉大爺幫忙,讓他送你去城裏買葯,然後又趕緊回來。」

夏文楠拿着藥方,「去羅大夫那裏不能買嗎?」

「這藥方上有幾味葯都太貴重,羅大夫那裏不會有,所以就別去耽誤時間了。」

羅大夫一般是給村裏人看一點着涼或者拉肚子之類的病,嚴重一點的,他都看不了,就別說是中毒這種大事了。

夏文楠迷茫地答應,「那好,我馬上去。」

宮玉差點忘記錢的事,趕緊去自個兒的屋裏把錢拿來,「夏文楠,這些錢你都拿着,看夠不夠吧!」

「好,好。」夏文楠知道事態緊急,飯都來不及吃,就跑了出去。

中毒太深,夏文軒的毒一旦發作起來,那就叫人難以控制。

所以,即便是一個看起來壯實的男人,說要倒,也就是盞茶時分的事。

不敢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夏文楠的身上了,宮玉用銀針護住了夏文軒的心脈,見夏文楠一走,她就進屋去,取出空間的藥物,直接給夏文軒用激素葯。

給夏文軒輸上液后,宮玉鬆了一口氣,不管怎樣,她一定會讓夏文軒堅持着。

夏文樺忽然出現在房門口。

他還無法站立,一隻手拄著拐杖,一隻手撐著門框,瞧著宮玉在夏文軒身上掛着的透明管子,道:「文軒的病又複發了嗎?」

「不是舊病複發,是毒發……」

宮玉也不隱瞞,直接把夏文軒的狀況告訴他。

夏文樺和夏文楠是一樣的反應,均不敢相信夏文軒是中毒了,而且還是三年了。

夏文樺沉默了一陣,艱難地走進去坐到床邊,道:「三年前,文軒去城裏給一個大富人家做工,文軒在那個大富人家幹了半年的樣子,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後來文軒回來不吃不喝的呆了好幾天。」

「……」

「難道是在那個大富人家中的毒嗎?」

夏文樺想了想,兀自點頭,「應該是了,文軒幹了半年,一分錢都沒拿回來,肯定是在那個大富人家發生了什麼事。」

「夏文軒一直都沒有跟你們說嗎?」

夏文樺嘆了一口氣,「沒說,文軒從來都不提。」

「那夏文軒去哪個大富人家幹活,你們知道嗎?」

夏文樺想了一下,「那家人好像是姓趙吧!是文軒去城裏的時候看到人家招人,然後就去了,並沒有給家裏人細說。」

「夏文軒也真是的,居然守口如瓶。」

夏文樺看了看從牆上掛着延伸到夏文軒手背上的瓶子和透明管子,道:「玉兒,這些東西都是哪來的?」

一起住了這麼久,他知道宮玉的身上不可能有這些東西,所以他看到這種東西莫名地出現,就更加疑惑了。

宮玉愣了一下,收斂起心神,苦逼地扯了一下嘴角,「那你說呢?」

「又是讓我猜?」

宮玉不回答,有關空間的事,她是真的不想讓人知道。

。 「那個……」宮玉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說實話,撒謊真不是宮玉的強項,這下,被夏文楠一追問,她就無話可說了。

夏文楠看着她,靜靜地等着她回答。

宮玉撇撇嘴,「你別問了,反正我也不會告訴你。」

「……」夏文楠不覺有些心涼,他以為自己與宮玉都已經夠親近的了,可宮玉還防着他,且對他保守秘密。

宮玉坐在床邊,盯着夏文軒略微蒼白的睡臉,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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